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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遙好奇道:“你沒有來過?”
七皇子靦腆一笑,這地方白天還好,來得都是些賞景議事的貴族。不過,晚上就有些風流了,七皇子一直不好意思來。今兒也是他頭一次,正好是白天,沒有那么多的軟語溫言,只欣賞美景就夠了。
阿遙踮著腳尖往河面看了看,游河的興致頓時大漲,雀躍道:“我也想坐船,咱們弄一個畫舫過來吧。”
七皇子喚來小廝,吩咐他租一個畫舫回來。
小廝動作快,沒一會兒便回來了,還帶回了畫舫。
阿遙興奮地拉著七皇子想要上去,七皇子被她拉地差點斷了手,再也不敢放任阿遙自己走,趕緊上前,賣力地將人抱起來。
阿遙上了畫舫,顯然還有點激動過頭了,一會兒指著這兒,一會兒指著那兒,什么地方都想看一看,摸一摸。她倒是自在了,可憐七皇子都快要累死了。
阿遙仍在興奮中,目不轉睛地看著迎面過來的那一條畫舫船,欣喜道:“七皇子你看,那畫舫好氣派。”
七皇子順著阿遙的手勢看過去,然后再次僵住了。
“皇,皇兄?”
七皇子手一松,沒抱穩。阿遙絲毫沒有察覺,只顧忌著自己的安危,自力更生地扣著七皇子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七皇子身上。
七皇子喃喃道:“完了,皇兄看到我們了。”
這下他死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更新地有點遲,但是沒有超過十點哦。還有,感謝以下小天使的頭類和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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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感謝每天在文文底下留評的小天使;說來你們可能不信,我每天都等評論都等成了狗。
☆、背鍋(修)
阿遙好一通亂指的時候, 根本就沒發現,前頭那氣派的畫舫已經漸漸靠近他們的船了。
七皇子倒是注意了, 可他如今太悲觀, 已經放棄掙扎了。
他木木地抱著阿遙,兩眼無神, 心如死灰, 早已經沒了初到小江南的興奮與喜悅,只剩下無盡的悔恨, 忐忑地等待皇兄的到來。
少頃,兩畫舫終于靠在了一起。阿遙抬頭一看, 差點沒有叫出聲來。
對面朝這邊看的人, 不是蕭翎還是哪個?阿遙忽略了蕭翎不善的神情, 歡喜地從七皇子懷里扭下來,往隔壁的畫舫上奔去。
果然好人有好報,撐腰的來了!
阿遙撒開腳丫子在前頭跑, 七皇子絕望地跟在后頭,生怕阿遙一個不小心在他和皇兄眼皮子底下栽了跟頭。
萬分慶幸, 沒出什么意外,他二人都平安的登上了蕭翎的畫舫。
阿遙被人領著往蕭翎那里走,當看到蕭翎留在前面, 阿遙歡喜地沖了上去,有如離弦之箭。
再沒有比她更大個更顯眼的箭了。
在七皇子驚詫的目光中,蕭翎微微彎下腰,就這樣接住了阿遙的小身子, 順勢將人抱在懷里。
一手托在阿遙的腿上,一手護著腰,那架勢,熟練地過了頭,就好像經常抱人一般。
他皇兄,什么時候這么平易近人過了?
七皇子覺得今兒發生的事都太不在掌控,太奇怪了。他愣是半天沒說話,就站在那里,也沒有上前和蕭翎打招呼。
阿遙見了蕭翎,跟見了親人沒什么兩樣。雖說今天早上兩人才分別,可眼下阿遙想要蕭翎幫她做主,所以就表現得格外親昵。
阿遙摟著蕭翎的脖頸,慢慢地蹭幾下,聲音也嫩乎乎地:“蕭翎,你怎么也在這里呀?”
蕭翎聽她的話,感受到阿遙前所未有的眷戀,頓時心軟了。大抵養孩子就是這樣,養著養著就上心了。
他撫了兩把阿遙的花苞頭,解釋道:“早朝過后,大皇兄請我們幾個前來小聚。”
皇家的幾個兄弟,年幼時每日都被迫地聽皇上說幾句兄友弟恭,齊心協力。其實這些話放在皇家兒郎里根本沒有什么用,真正爭搶的時候,莫說兄弟了,就連父子也能反目成仇。
可皇上也是個鍥而不舍的性子,愣是念叨了這么多年來,他們兄弟幾個,也實在不好意思表現得你死我活。為了彰顯情意,也為了讓父皇放心,蕭翎幾個明面上還是保持著一份親近。
如這般的小聚,其實每個月都有。
方才幾人在畫舫里頭喝酒,推杯換盞之際,蕭翎嫌吵,便放下酒盞來船頭醒醒酒。
結果,他只不過隨便一瞥,就見到了不該見到的兩個人。老七去年才建了府,甚少出門;至于阿遙,她不應該在宮里頭讀書呢,為何會在這里,還被老七抱在手上。
蕭翎心下不悅,沉著臉,立即叫人將畫舫停在了七皇子那么那畫舫的旁邊,叫人將他們倆請過來。憶起方才之事,蕭翎仍舊不喜,問道:“你不是在宮里讀書么,怎的出來了?”
阿遙正愁著怎么開口,這告狀的機會就自個兒送上來了。她癟了癟嘴,委屈道:“我被夫子趕出來了,她不讓我呆在學堂里。”
蕭翎道:“哪個夫子這么有能耐?”
“就是那個最不喜歡我的程夫子。前些日子她不是讓我們作一首詩嗎,我交了,可是今兒她把我的作業拿到了學堂上,說我交的是一張白紙,上面沒有詩。六公主也在旁邊跟著起哄,說我明知有錯卻不知道悔改。她們倆一唱一和,就把我給趕出來了。”
現在想想,阿遙還是覺得自己好可憐。當時的境況,就跟被出家門無家可歸的孤兒一模一樣,連個同情她的人都沒有。
蕭翎靜靜地地聽完,沒有出聲。阿遙松開了他的脖子,認真打量了兩眼,只發現他好像不開心,具體是什么想法,阿遙看不出來。
阿遙怕自己說得不夠悲慘,又道:“早就跟你說,讓你幫我轉到別的學堂了吧,我在女學堂里根本活不下去。現在夫子將我攆出去,以后我去上課,大家肯定都會笑話我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