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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賜婚的圣旨。我叫人給你弄了個戶籍,雖說可有可無,不過父皇賜婚的時候總該有個名字和出身。等到賜婚之后,這戶籍便沒有多大的用處了,旁人也只記得你成王妃的身份。屆時,縱然別人有心為難你,也該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阿遙聽的一愣一愣的,不過還是聽懂了。
蕭翎已經(jīng)將事情都與皇上說了,還請了一道賜婚的圣旨。在過不久,她便是成王妃了。這不是福公公一直交代她哄著蕭翎做的么,這么快就完成了?
怎么看著好像沒她的事。
阿遙遲遲沒有出聲,蕭翎恐她不樂意,悶聲道:“怎么,你不想成親?”
“怎么會。”阿遙對成親并不排斥,當(dāng)然,也沒有多少期待罷了。人間的諸種儀式,在阿遙看來不過是負(fù)累。不過她見蕭翎仿佛挺上心的,也就不拆他的臺了。
“成親的事情,我會安排好,你只需乖乖當(dāng)新娘就好了。”蕭翎說的很是滿足。
“就這么簡單?”
蕭翎道:“還能有多難?對了,忘了一件事,父皇今日特意與我說,叫我明日帶你一道進(jìn)宮。他也許久沒有看到你了,估計也念得緊。你回王府的事,要不了多久別人就會知道,是以,明日宮里應(yīng)該會很熱鬧。”
“熱鬧就熱鬧唄。”她喜歡熱鬧。
阿遙在宮里待了這么長時間,也知道宮里少不了勾心斗角明爭暗斗。不過她從來不怕就是了,上回六皇子一事,是她太過松懈才叫人鉆了空子,以后一準(zhǔn)不會了。
先前她脾氣好,才留六皇子一條命,如今她懷孕了,脾氣可躁得很,
阿遙這邊摩拳擦掌,只等著明兒一到,帶著蕭翎去宮里大殺四方。
范尚書府上,卻是折騰了好久才靜下來。這回折騰地不是大丫,也不是老夫人,而是等了許久只等阿遙回來的范清河。
范清河與阿遙關(guān)系最好,阿遙失蹤了以后,他也擔(dān)心了好久。
今兒聽到堂妹回來了,范清河匆匆忙忙地就趕過去看。結(jié)果,阿遙沒看到,卻遠(yuǎn)遠(yuǎn)地瞧見了一個黑乎乎的小丫頭。范清河以為自個兒眼花了,又或許是離地遠(yuǎn)了沒看清楚,明明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就變黑了呢,這變化也忒大了些。
待聽完父親說的話,范清河整個人都傻了。什么叫阿遙不是她堂妹,什么叫出了岔子找錯了人,什么叫阿遙跟著明一大師出游去了?
簡直荒謬!
他要去找成王殿下問了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更新終于,終于完成了,從下午一直零零散散打到現(xiàn)在,對自己的手速已經(jīng)絕望了。好想化身打字機(jī)t_t
☆、宮中
范老夫人好不容易才哄好了小孫子, 一頓嚇唬,這才打消了小孫子預(yù)備去成王府質(zhì)問的心思。
別看范老夫人平常隔三岔五地派人的成王府接人, 態(tài)度似乎也挺強(qiáng)硬的, 可那都是琢磨再三之后的決定。她從來不覺得成王是個好性兒的人,若是真得罪他了, 還不知道該怎么去賠罪。
待哄完了小孫子, 旁邊一直不說話的大丫又不高興了。她在京城里只認(rèn)得阿遙,最多在加上蕭翎一個。來到范家之后, 本來她心里就惴惴不安,沒敢多說一句話, 也沒敢多做一個動作, 這般小心謹(jǐn)慎, 尚且都還有人看不慣她。
既如此,還不如直接回了家去,左右她沒想來這京城當(dāng)什么大家小姐。
范老夫人一半心思放在小孫子身上, 一半還放在大丫身上。見她這樣,氣惱地拍了一下小孫子的后背, 輕斥道:“瞧你瞎鬧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不喜歡你妹妹, 快收起你那胡鬧性子。”
范清河心中仍有些氣,這本就不是她妹妹,她妹妹才沒有這么黑呢。
范清河從小在京城,自認(rèn)為形形□□的女孩子也都見過了, 乍然見到這樣黑黑瘦瘦的小丫頭,著實叫他難以接受。何況,他今兒過來本來是來看阿遙的。算起來,他已經(jīng)有三個多月沒有見到阿遙了,可想得慌。
他倒是有心辯解一二,可回過頭的時候,剛好看到那黑丫頭要哭不哭的樣子,話到了嘴邊,還是忍住了。
范老夫人少不得要為孫子孫女調(diào)和調(diào)和,便對大丫道:“你這堂兄被寵壞了,人沒有多少心眼,什么話都往外蹦,實則不過是與你頑笑的。他這人慣是這樣,你相處久了便知道了。方才祖母已經(jīng)教訓(xùn)過他,沒事的啊,你不要介意。”
一面說著,一面叫小孫子趕緊道歉。
范清河對著老夫人擠了擠眼睛,最后見老夫人實在是生氣了,邊上的母親也一個勁兒的指責(zé)他,遂心不甘情不愿地朝大丫到了歉。
“是我錯了,方才不該胡鬧的,你別生氣了。”
大丫偏過了頭。不過是被逼著說這些話罷了,也沒什么好聽的,誰還稀罕了不是?她懶得理會,也沒有顯示自己大度的想法。
范清河道完歉之后,瞧著大丫沒有理他,有些委屈地回到他母親身邊,小聲問道:“娘,你可知道阿遙到底去哪兒了?”
說什么當(dāng)了明一大師的徒弟,他才不信的。
他母親面色糾結(jié)沒有說話,反倒是范老夫人耳朵尖,一下子就聽到了。她拉著大丫的手,教訓(xùn)道:“你真糊涂了不是,阿遙在哪兒,她不就在這里么?”
“可她……”
“沒有什么可是的,你只需記得,往后你堂妹就是她,她就是阿遙。”范老夫人說的斬釘截鐵,不僅告誡了范清河,還敲打了整個尚書府的下人,“非但是你要記得,整個府上都要記得。從今兒起,阿遙便是我范家名正言順的大姑娘,往后若是誰對她不敬,那便是對我不敬。任憑你有多來的資歷,得罪了我范家大姑娘,攆出府賣去了也使得!”
范老夫人年紀(jì)大了之后,一慣慈眉善目的,少有這樣疾言厲色的時候。不過今兒的立威,卻是沒有人敢不聽的。
今日范老夫人知道這個消息后,又何嘗不是嚇了一大跳。可等到她真正見到大丫的時候,再多的顧慮的消散了。
無它,大丫這五官實在沒法子錯認(rèn),若是再白一些,恐怕與她那小孫子有五六成的相似。范老夫人不愿意小孫女受了怠慢,也不愿意小孫女初來乍到,對自個兒家里有什么怨懟,這才處處維護(hù)著。
在上房將小孫女安頓好了之后,范老夫人又匆匆忙忙地去前院找了自己的兒子。
范老夫人與范尚書坐在一塊,并將眾人都趕走了,半個人都不留。老夫人坐定了,方才語氣不善道:“方才成王府里來人,可都與你說了什么?”
范尚書笑著道:“不過是為了大姑娘的事,他們將人送過來,少不得要說一些緣由,順帶也叮囑了兒子一番,叫我們家好好待她。”
范老夫人忽然拍了桌子,呵道:“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母親想問什么?”
老夫人收了手,看到兒子這樣也泄了氣,道:“縣主如何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