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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動車票已經沒剩的了,便坐上了飛機。
畢竟簡逸需要點時間緩一緩,在件事便在路上進行了。
簡逸老家是在南方沿海地區一個叫棲海的城市,算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世家,只是建國后已經沒落,
到了他祖父那輩才靠下海起來,
子嗣也不興旺,只誕下兩個孩子,然而他父親不爭氣,身為長子卻混成了一個閑散的富二代,還跟家里鬧了別扭,
以至于家主成了弟弟。
等到了棲海的機場,已經晚上九點多了,路西法問他:“是直接過去?”
簡逸又開始躊躇:“我還是想白天去。”他仰起頭看路西法,“我帶你看我學校好不好?”
路西法彎彎眼睛:“當然好。”
倆人隱身在市區上空沉默飛著,
直到簡逸發現目標落地。
他們落在一間學校的操場上,
學校看起來年代有些久遠,操場是新翻修的,相比之下破舊的教學樓顯得無比凄涼可憐,
空地上堆了不少土,估計是要趁放假的時候翻新。
“變化這么大。”簡逸感慨,“這個是我小學。唔……”他皺皺眉,“好像沒什么事情好說的。”
他轉身去拉路西法的手:“我幼兒園比較好玩,不過不是在這里念的,是在隔壁的小城市。”
路西法反手握住他:“那為什么會來這里?”
簡逸偏開頭:“我三年級時教室在那邊。”他拉著路西法就往教學樓方向走,“我們學校有百年歷史了,當時老教學樓還沒有修,有很多麻雀在屋檐上面筑巢,我們上課的時候總有麻雀叫,有一次上著上著還有只小麻雀從窩里掉了下來,不會飛不會走,就在那里喊,特別可憐。”他頓了頓,“后來……后來被老師帶回家給他小孩玩,聽說當天就玩死了。”
他們老師還拿這件事在班上說笑,同學們也很配合地哄笑,他卻有點迷惑,小麻雀被小孩子玩死了,不應該是很可憐很悲傷的事嗎,為什么可以當笑話拿出來講。
不過他不敢提出來反駁大家的意思,只有默默憋在心里。
路西法皺皺眉:“簡逸。”
簡逸抱緊他的胳膊:“嗯……是因為我媽媽得了重病,我爸沒錢給她瞧,只能回來求我二叔,他管不上我,就把我丟在二叔家了。”
沿海地區風有些大,吹得他發絲都飛了起來。
“然后我正好上小學,就到這里上了……跟我姐一個班。”
路西法抱住他,替他擋住風:“嗯。你還有個姐姐?”
“我堂姐。”簡逸說,“是我二叔的女兒,跟我一般大,就把我倆放在一個班了,讓她照顧我。”
路西法問:“那她照顧你了嗎?”
“她,她男女意識比較強……”簡逸斟酌道,又覺得在路西法面前不需要掩飾什么,委委屈屈地跟他撒嬌,“她都不帶我玩的。”
路西法抱緊了幾分:“你也不帶她玩。”
“嗯。”簡逸撒完嬌又覺得不好意思,說起別的,“給我看看你的翅膀吧。”
黑色的羽翼漸漸將他整個人都包住,簡逸舒了口氣,摸一摸他的羽毛,略帶新奇道:“跟鳥的翅膀差不多,居然是軟的。”
不過可能是世界上最有安全感的翅膀了。
路西法笑:“不然呢?你以為是硬的嗎?”
“我看的一本上是這樣寫的。”簡逸靠在他身上,回憶著,“說路西法的翅膀比鋼鐵還要堅硬,比劍鋒還要銳利。”,他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擁抱時會鮮血淋漓。”
“胡扯,你現在鮮血淋漓了嗎?不是抱得很開心?”路西法揉揉他的頭發,語氣不大好,“別看那些有的沒的,都是編的,想知道什么本人就在這里,你怎么不問?”
簡逸老老實實道:“我不敢問。”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