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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才是陪了簡逸數年的人,卻是天壤之別。
只錯了一步而已啊。
簡逸遲疑道:“我只當你是好友。”
黎謙“哦”了一聲:“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嗎?為什么路西法就有?”
他明明是笑的,卻比哭還要心碎,簡逸到底軟心腸,不忍見到他這副表情,然而說不出什么安慰的話,剛張張嘴,卻聽見瓷器炸裂的聲音,引起屋內一陣驚呼,一看是黎謙捏碎了手中的瓷杯,滿桌碎片,扎得他一手血。
服務生慌忙過來問情況,黎謙淡定地說無妨,將碎瓷片用手攏起來。
鮮紅的血液順著手腕往下淌,看上去很是觸目驚心,簡逸拿了紙巾遞給他,皺皺眉:“你又何必……”
黎謙望向他伸過來的手,神色微動,眼眶有些濕潤。
他還沒回應,便覺得滔天的威壓傾瀉而下,讓他猝不及防雙膝著地,濃重的黑暗也隨之降臨,遮住了星月,以及火樹銀花的這座城市。
唯一可見的只有這咖啡廳里昏暗曖昧的黃色燈光。
只可惜他看不到了。
周圍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所有的人保持之前的姿勢表情不動,黎謙更是憑空消失,只有機器沒有停止運轉,舒緩悠揚的音樂還在繼續。
收攏雙翼的墮天使顯然處于盛怒之中,不分青紅皂白便將還沒反應過來的簡逸壓在座位上,如同暴風雨一般激烈的吻落下,簡逸覺得唇瓣被撕咬得生疼,口腔里也被攪進淡淡的血腥味,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唯有本能地勾著他的脖子,順從他的意思,希望能先將人安撫下來。
瞳仁血紅的路西法絕不止于面上的懲罰,他很快當眾將簡逸的衣服撕裂,碎片零散掛在身上,哪里都遮不住,簡逸都驚呆了,眸里泛出水色,緊緊摟住他企圖將身體擋起來,這可是公共場合,就算,知道那些人都看不到,心理上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他連平日在家做都得擋住光,此時已經遠遠超出他的接受范圍,掙扎著哭著喊路西法,不明白對方為什么突然如此對待自己,路西法不為所動,抱起他一手托著他的臀0部,一手攬著他的腰,將他抵在透明的玻璃墻上,低頭咬他的耳朵,在他耳邊低聲道:“我一走,就來見舊情人?嗯?忘了自己是誰的人?”
簡逸是真的怕了,哭著推搡他哀求:“回家做好不好,我們回家……”
背后冰冷得讓他渾身都在顫抖,被定格的路人的目光仿佛真的凝在他身上,他幾乎崩潰。
“就在這兒,讓所有人都看著。”殘酷的墮天使無情地拒絕了他,“這是懲罰。”
“我沒有,嗯……”簡逸捂著臉抽泣著,“就是……嗯嗯……路上碰到了,只是朋友……啊——”
尾音急促一轉,路西法在明雪堆砌間嬌滴滴盛開的粉梅上懲罰性地啃咬,簡逸受不住刺激,根本說不出話來,只有哭泣和喘0息,帶著被欺負狠的委屈刺激,卻是比平日更加誘0人,好在路西法還有點良心,知道等他松軟濕潤了才進去,沒有讓簡逸受到實質性的疼痛。
“朋友也不行。”路西法于皓雪上留下艷麗的痕跡,“不準見他。”
他本來就對黎謙嫉妒得冒火,剛回來看到簡逸居然在跟對方悠閑自在地約會,還要牽手,更是瘋魔了,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
“不會了……”簡逸哭道,說話斷斷續續,“我,嗯……答應你,絕不見,唔,不見他……嗯,菲爾哥,你慢點,求你……”
路西法往他希望的相反的方向發展,粗暴又殘忍,簡逸都覺得自己被玩壞了,到最后大腦都是一片空白,行事只依賴本能。
也不知在咖啡廳呆了許久,路西法終于肯帶他回家,簡逸剛想喘口氣套上衣服,路西法卻沒有給他機會,反而開了客廳的燈,將他壓在客廳的桌上繼續。
簡逸知道他在吃醋,肯定很生氣,只有捂住臉極力受著,等他快點冷靜下來,盡量不去在意明晃晃的燈光。
可路西法似乎是冷靜不下來了,桌子都是小意思,從沙發到陽臺,基本上家里就沒有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