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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局不會同意的。”徐隊皺眉。
“我們不告訴他。”陸徽說。
楊潔嘆氣:“你想讓整個中川都知道除了王局?”
“聽上去挺不可能的。”紀樊陽搭腔。
“先斬后奏,兩年來你們規矩不少啊。”陸徽斜睨他畏首畏尾的組員,“快去!”
饒菲菲率先走出辦公室,接著是楊潔。
徐隊知道阻止不了陸徽,無奈地搖頭:“王局罵你的時候,別把我拉下水。”
“知道啦。”陸徽拉長聲調,絲毫沒放在心上。
下午。
“案子進行到現在,我們來梳理一下案情。”楊潔站在白板旁邊說,她手中拿了一支筆,“四年前,劉鎧的小兒子劉懷銳心臟病發猝死,醫院里有檔案記錄但并不詳細。兩年零四個月前,疑似劉鎧手下的杜承武被列入證人保護計劃,兩個月后失蹤,妻子王晶稱其死亡,警方還未找到尸體。今年四月,中川市后山湖打撈出王晶尸體,尸檢顯示其注射毒品過量而死,女兒杜歡月不知所蹤。”
楊潔在白板上從上到下寫了五個名字,【劉鎧】-【劉懷銳】-【杜承武】-【王晶】-【杜歡月】,接著說:“劉鎧患有遺傳性擴張型心肌病,一周前病發,如今偏癱在床,劉鎧的妻子五年前病死,繼承劉鎧遺產的僅剩劉懷胄和劉葳。”
“劉懷胄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高中教師,平時劉葳負責打理劉家的事情,是劉鎧的左右手。”紀樊陽說。
“那么就剩下三個問題。”陸徽說,“誰炸了工廠,誰派人追殺杜承武,我之前殺了誰。”
“這個‘誰’指的是同一個人嗎?”饒菲菲發問。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陸徽說,“我們需要等待。”他站起身,從楊潔手中接過筆,在五個名字下方寫上三個問題,“先去查清楚劉懷銳怎么死的,還有,我的記者呢?”
“馬上就來了。”饒菲菲說,“陸組要自己去說?”
“你去。”陸徽上下打量饒菲菲,“你家境殷實,后臺不小,劉家現在正亂,沒人敢動你。”
“……那王局要是提起來這事?”饒菲菲試探地問。
“都推我身上。”陸徽輕松擔下責任,“怕什么。”
“哦哦。”饒菲菲點頭。
“行了,饒菲菲去做采訪,楊姐和徐隊跑一趟醫院,我和紀樊陽不便出門。”陸徽說,“菲菲,順便提一嘴市民范轍失蹤。”
“好的。”饒菲菲應下。
兩位女組員離開辦公室,剩下紀樊陽和陸徽兩人。
“現在做什么?”紀樊陽問。
“把門關上。”陸徽說,他拿出平板支到桌面上,“我猜劉葳設計害了劉懷銳,而我只是個巧合,無論怎樣,劉懷銳都會死在那場槍戰里,謎團是,為什么會爆發槍戰?”
“所以,你覺得你是被牽連進去的第三方?”紀樊陽坐在陸徽身旁,指著平板屏幕“這部看過了。”
陸徽滑動手指換了一部電視劇:“無辜牽連卻恰好帶槍的第三方。”他強調【無辜】兩個字,“而且杜承武在其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他為什么能提前預知到自己會被追殺?”
“他一定做了什么。”紀樊陽推測道,“王晶為什么會死?”
“王晶手里有證據。”陸徽說,“肯定是杜承武給她的,所以,重點是杜承武拿了什么。”
“證據被搶走了?還是被銷毀了?”紀樊陽提出假設,“如果被搶走了,在誰手里?”
“而且杜歡月在哪。”陸徽點開電視劇的播放按鈕,“相信真相就在不遠處。”
“最后一個問題。”紀樊陽偏頭看向陸徽,“我在劉家宴會上遇到一個自稱黃子笠的人,你認識他嗎?”
“……他怎么了?”陸徽視線飄忽了一下。
“他說要把我扔進湖里。”紀樊陽說,“你的線人?”
“算是吧。”陸徽含糊地說。
“看上去像中川市人,我是不是要請他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