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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銳抿了抿唇,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不太習慣安慰人的語氣:“夢都是反的,沒事。”
衛(wèi)鴻軒先是點了點頭,然后慢半拍的側(cè)過臉,表情說不出的怪異,便秘似的:“可是我剛才噩夢之前,明明先夢到我跑贏你了……你說夢是反的?”
這下輪到冷銳哭笑不得了,典型的馬屁拍到馬腿上:“……行了,睡吧,還有不到四個小時,你休息好了才能贏過我。”
衛(wèi)鴻軒遲疑了一下,伸手勾住冷銳的褲腰:“別走。”少年舔了舔嘴唇,淺淺一層水光浮在唇瓣上,:“陪我……做嗎?”
冷銳幾乎是瞬間懂了他的意思。
男人大手掀開被子一角,抬了抬下巴:“往里去。”
少年乖乖的蹭到大床中間,小白兔樣的無辜目光看著男人上來,床墊凹陷下去,帶著他的身體往冷銳的方向傾了傾,幾乎貼在一起。
臺燈關(guān)掉的同時,衛(wèi)鴻軒側(cè)著身子,抬起大腿搭到男人腰上蹭了蹭。結(jié)果被對方大手按下去,稍顯粗魯?shù)膿Я讼录绨颍挥|即分:“睡覺。不做。”
黑暗中,衛(wèi)鴻軒沉默了一會兒,語氣不明:“蓋棉被純聊天?”
“不聊天,睡覺。”冷銳不善言辭,一貫的言辭簡潔:“別瞎想。”
少年抿抿唇,輕笑了聲貼過去,異常乖巧的倚在男人結(jié)實的肩窩:“銳哥,你知道我為什么搬家搬的那么快嗎?”問完了也不等男人反應,自己接了下去:“因為你老在我面前晃,晃的我眼暈,我怕哪天忍不住直接把你撲倒,干脆眼不見心不煩。嘿嘿……”
冷銳嘴角微翹,不知道說什么,干脆大手摸了摸少年柔軟的頭發(fā),帶著安撫的味道。
“還有那天,你聽到了吧?”少年抬了抬臉,尖巧的下巴擱在男人鎖骨那里,硌的慌:“在健身房那次。”
男人舍不得推開肩上的負擔,索性側(cè)過身跟他面對面,夜色中黑亮的雙眼熠熠生輝:“沒聽到。什么?”
“你裝傻。”黑夜滋生的很多東西,是白日的天光里不會去面對去思考的東西,衛(wèi)鴻軒索性也放縱自己難得的脆弱,信馬由韁的想到哪兒說到哪兒:“你肯定聽到了。”
冷銳低低的笑:“我聽到有人在浪-叫我的名字。”
饒是衛(wèi)鴻軒老臉皮厚,聽著這話依然有點赫然:“還不是都怪你,光著就跑出來,差點讓我流鼻血。”
看著少年精致漂亮的一張臉,冷銳有點恍惚,坦白的話出口的自然而然:“我查過了,我應該是雙性戀。”
衛(wèi)鴻軒先是一愣,然后很高興的抓著男人的大手晃晃:“是嗎?你怎么確定的?我一直以為你是直男,筆直筆直的。哎不是說你那玩意兒受刺激能上我就是雙性戀,直男受刺激也是行的……”
冷銳有點無奈,捏了捏他的臉頰:“不用你教……你跳舞那次,我看的有反應了。”
衛(wèi)鴻軒樂不可支,干脆爬坐起身,自上而下的看著冷銳,眉眼生動:“是嗎是嗎?我又沒跳脫衣舞,你怎么就硬了?不會吧?哎哎,對了那道火辣辣的目光不會是你吧?”
冷銳有點郁悶的點點頭:“你說的那個變態(tài),就是我……”
衛(wèi)同學簡直樂的想打滾,噩夢的陰影徹底消失不見:“銳哥我不是故意罵你的哈哈……”
看著少年樂不可支的嘚瑟樣,冷銳心底涌起陌生的的波動,是跟做-愛時候的生理性高-潮全然不同的情愫。
少年笑的前仰后合意猶未盡:“你可真夠悶騷的,居然忍得住。”舉手抹了抹笑出的星點淚花,衛(wèi)鴻軒用腳趾勾了勾男人的腰側(cè):“哪天我給你跳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