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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兩人這時候什么都顧不上了,從進了屋,冷銳反手關上大門開始,因為飛行干燥而略微起皮的嘴唇就磁鐵般的牢牢吸在了一起,迫不及待。
衛鴻軒的舌根被吮吸的發疼發麻,可是身體卻因為這疼痛更加興奮,那些疲倦統統化作饑渴,不做會死的沖動。
被夾在男人堅硬的胸膛和同樣堅硬的房門間,喘氣都艱難,少年伸手勾著男人的脖頸,雙腿笨拙費力的往上蹭,直至掛在男人胯骨上,樹袋熊樣的,恨不能把自己揉進對方身體。
“你吃了我吧哥……”唇齒稍分喘息的功夫,少年呢喃:“這幾天我都快想死你了……想你叫我軒軒,想你看著我笑,想你差點把我干死……老公,我不要臉我要你……”
男人身體顫著,一時間那種滔天的暴虐幾乎被語言激著直接沒頂:“軒軒你說什么?”
少年昏頭昏腦的,身體因為極度的倦怠和激動,呈現出淡淡的粉色:“我說想死你了——”
“不是這句。”男人啞著嗓子,啄了啄他的嘴角,瞳孔黑亮,如吸人沉淪的黑洞:“你叫我什么?”
衛鴻軒眨眨眼睛,羞赫來的突然:“呃……我……”
往日兩人好的蜜里調油,床上運動的時候,衛鴻軒撒的開,什么葷的不要臉的稱呼都敢叫,可是唯獨不曾叫過這個。
“再叫一聲。”冷銳低著頭,愛憐的張嘴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廝磨:“我想聽。”
衛鴻軒羞的腳趾頭都縮起來了,完全想不通自己怎么會這樣。不過是個稱呼,比起那些糙話,簡直就是小兒科。可是眼下,他居然怎么都說不出來,嗓子眼都堵住了一樣。
“軒軒。”男人難忍成這樣,依然堅持著固執己見:“你剛才叫我什么?”
忿忿的伸拳頭捶了男人肩窩一下,衛鴻軒八爪魚般的箍住男人身體,破罐子破摔:“老公,我想。求操。”
結果這場暴風雨般的情-事從一大早開始,一直做到夜幕低垂。
雖然冷先生幾乎三天三夜沒合眼的高強度緊繃著救人,此刻依然不耽誤他繼續折騰人。
從別墅房門后做到客廳沙發上,然后滾到冷銳最愛的地毯上,弄的滿地凌亂臟污。
再然后是樓上浴室沖洗的時候,臟了洗洗了臟。原本整潔的浴室跟龍卷風過境有一拼。浴缸四周滿地水漬,拖鞋東一只西一只,洗臉臺上擺放整齊的牙缸乳液香皂什么的亂七八糟,掉的哪兒哪兒都是。
沒關嚴的門縫里,少年的呻-吟求饒哭聲花樣百出:“銳哥銳哥……那里……老公……嗚嗚你饒了我吧……”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六一兒童節一大早,某小孩還睡得昏天黑地,作息規律的冷先生已經恢復了正常的作息,開始晨跑了。
前一天從早做到晚,晨昏顛倒。體力不支的小家伙在夜里八點多吃了下飛機后的第一餐,然后四肢大開的秒睡,跟陷入昏迷差不多。
冷銳知道自己弄的有點過,早上起床看了看,小家伙那里真的微微腫了。可是那種心情說不清楚——失而復得的狂喜,想要把人嚼吧嚼吧吞到肚子里頭再不分開,不做點什么根本解不開心頭那片焦渴。
加上那聲稱呼做催化劑。那種心照不宣的確定,仿佛最后一記定心劑,讓冷銳瞬間心定了,神清氣爽。
跑完步沖個澡,高大健壯的男人在陽光明媚的廚房里輕松愉快的準備早餐。
手機叮的一聲,短訊進來。
是佟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