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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我們是不是見過?你真的給我的感覺很熟悉。
男人停住腳步,認(rèn)真地看著她,眼中蘊著一絲笑意:可能吧。
你怎么說得模棱兩可的?見男人這般回答,陳姝毓有些焦急,手快速地扯住他的袖子。
男人的視線看向那只手,陳姝毓自然也注意到了,連忙松開。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沒再說話,只把她帶到一個卡座上坐下。
男人并未落座,見陳姝毓坐好,他開口道: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我先走了,你想要什么隨便點,我請你。
不用了不用了,我有錢的啊,對了,你方便告訴我你的名字嗎?陳姝毓緊盯著他的臉,表面上很鎮(zhèn)靜,手卻不自覺地悄悄捏緊衣角邊。
鄭榮瞿。
鄭榮瞿,陳姝毓內(nèi)心默念了幾遍。
突然想起來還沒和你正經(jīng)打過招呼呢,我叫陳姝毓,幸會。
鄭榮瞿勾起唇角:來日方長,幸會。
陳姝毓頓覺被他笑得心跳也漏了幾拍,就是他在說些什么自己也沒聽清楚。再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鄭榮瞿已經(jīng)帶著那幾人走遠(yuǎn)了。
這還是自己頭一次看了異性這么久,甚至還發(fā)了一小會兒的呆,腦中不合時宜地跳出鄭榮瞿的笑容,陳姝毓嚇了一跳,連連擺頭不去想他的模樣。
雖說鄭榮瞿挑的位置已經(jīng)足夠清靜,但她還是覺得過于喧囂了,只教她一時也說不清到底是環(huán)境所致還是心不平靜,于是她索然無味地起身離開。
經(jīng)過吧臺時,侍應(yīng)生叫住了她。
欸,這位小姐啦,您要點什么嗎?
噢不用了,我準(zhǔn)備走了。
侍應(yīng)生面露難色:啊可是大老板讓我們好好招待你咧!
原本平靜的心此刻又不受控制地跳起來,陳姝毓只感覺自己要完了,深覺是見過的好看男人太少了,要不然怎么會一直想著他的臉,聽到別人提起他說要對她多關(guān)照些,就有些隱秘的開心呢。
陳姝毓收斂了自己的小心思,或許他只是想多個客人光顧呢?她清了清嗓子對侍應(yīng)生說道:替我謝謝你們老板的好意,但是現(xiàn)在時間有點晚了,我得回去了。
侍應(yīng)生從善如流地笑著應(yīng)答:那您稍等,我聯(lián)系司機送您回去。
真的不用麻煩了,我家離得很近。
侍應(yīng)生見陳姝毓面色為難,便也不好再繼續(xù)勸她,萬一把人惹惱了,哪是他能承擔(dān)得起的。
那小姐您慢走。
陳姝毓回到家后倒是沒看見陳泗鳴,只有一群仆人在有條不紊地做著自己手頭上的事情,見了她都客客氣氣地問好。
她點點頭,又吩咐道:晚飯不用叫我了,我爸要是問起來就說我在睡覺。
陳姝毓聽到答復(fù)就上了樓,她先是去洗了個澡,然后舒舒服服地?fù)Q了身睡衣上床睡覺。
甫一沾上枕頭,睡意就開始翻涌,很快就指引她抵達(dá)夢鄉(xiāng)。
夢里是她六歲那年。那時她母親因病過世,陳泗鳴便帶著陳姝毓乘船去蘇州散心。她本以為在蘇州待個幾天就會回去,沒成想陳泗鳴突然來了筆大生意,需要在這邊待上兩個月左右,于是他就在蘇州買了棟小洋樓暫居。
陳泗鳴忙于事業(yè),因為只有疲憊能減輕他的思妻之情。久而久之,也就有些疏忽了陳姝毓。他給陳姝毓請了個保姆,專門料理陳姝毓的一日三餐。
保姆看陳泗鳴基本天天都不回家總是四處忙,于是便敷衍地炒盤青菜給陳姝毓吃,有時就會將三餐合成一餐,這也導(dǎo)致了陳姝毓愈加瘦弱。
有一次正值午餐時間,保姆只管自己吃飽就去睡午覺了。陳姝毓只能獨自在院子里玩耍,突然嗅到一陣飯菜的香味兒,她餓了一上午的肚子被勾起了食欲,于是循著香味走到了隔壁洋樓的大鐵柵欄門外。
陳姝毓緊緊地抓著柵欄,恨不得整個頭都伸進去,她真的太餓了。一個男孩子正好出現(xiàn)在院子里,陳姝毓用粵語大喊道:哥哥,我能來你家吃飯嗎?
男孩疑惑地走過來用國語問著:你在說什么?
陳姝毓餓得眼淚汪汪,偏偏聽不懂他的話,急的眼淚下一秒就要落下來。她吸吸鼻子:哥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男孩面色冷淡,似乎是有些不耐:我怎么知道你在說什么,講國話。
好在一道溫柔女聲打斷二人的雞同鴨講,只見一美婦人走了過來,打開院門朝陳姝毓笑著招手。
小姑娘,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