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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感覺有些氧氣不足,但還是嘴硬道,“為什么要聽你的話?你是我的誰?你又不是我老公。”
他勾了下唇,眼神玩味,痞笑道:“比起老公,你更喜歡上自己的哥哥。”
往事總是令人羞恥,她偏頭,錯開意味深長的視線,不承認道
,“那是你欺負未成年的我,現在我已經成熟了。”
他問:“以后還這樣?”指今天這種挑釁行為。
她回得口是心非又理直氣壯,“當然了,還會更過分。”
“行。”左燃神色陰郁地把人扔沙發上。
井夏末看到他動作熟練地解皮帶扣,頓時有點慌,沒想到反應會這么大,干巴巴地重復原話,“你不是說不在這兒上我么。”
他語氣很不正經,“本來是這么想的,但你一直亂蹭。”
“還怪上我了?”
“選一個,用哪兒,上面,還是下面。”
她飛快盤算著,如果是做的話,最少得半小時,而且是在車上也不知道從外面能不能看出來車身晃動的幅度,畢竟沒試過,普通轎車的話倒是很明顯。
已經拗不過就只能
井夏末妥協地從軟皮沙發滑落下來,半跪在地毯上,垂著眸,催促,“那你快點。”
左燃把身后的靠枕扔地上,讓她墊膝蓋下面,然后幫她把長發別在耳后。
井夏末打開他的手,不滿道,“你能不能快點。”
他眼神玩味,口吻輕佻,“這樣才能看清。”看清她的動作。
“”
抬起她的臉,掐住下巴兩邊,腔調散漫,“本來一個吻就能解決的事,但你不愿意。”
她手心滿是汗,垂下眸,避開那道灼熱的視線,聽覺變得更靈敏,褲子拉鏈聲清晰傳入耳中,很快,喉嚨里堵的嚴嚴實實。
窗戶被封死,沒開燈,門關緊后,即使白天也光線昏暗。
安靜的只剩下兩人的細微聲響。
這畫面,他并不陌生,但依舊太陽穴猛跳,喉結滾動著,控制住手上的力道,太深了她就嗚咽出聲,他只能緩一點。
她容不下這樣的長度,好看的眉毛緊緊皺著,感覺嘴巴有些酸,沒兩分鐘就想休息。
他扣住后腦勺,不讓離開,頑劣道,“什么時候口出來,什么時候放你走。”
車外隱隱約約傳來歡快的歌聲,和他的低c聲不斷重合,卻怎么也蓋不住。
游樂園,旋轉木馬,似乎象征著純潔和天真,他們兩個卻在旁邊的車里這種感覺令她大腦不太清醒。
覺得她手腕上戴的東西礙事,干脆摘下來,先套自己手上。
后半段,井夏末認真了許多,想快點結束,就像昨晚他給自己那樣弄差不多,舌頭很靈活。
他也察覺到小心思,惡劣地想拉長時間,卻沒料到她技術比以前還要好。
“咳咳咳”她眼眶和嘴角泛紅,不把那玩意吐地上,故意咳到他身上,弄臟他衣服。
左燃沒來得及阻止,掐住她下巴,朝旁邊轉,“故意的?”
隨后抽出兩張濕巾,幫她擦嘴。
用一只胳膊輕輕松松把人半抱起來,往洗手臺走。
井夏末故作嫌棄地推開他,沒好氣道,“我自己洗。”溫水出得極快,先沖了沖雙手,接著用手掌捧了把水簡單漱口,重復兩次。
他懶散地靠在旁邊,唇邊漾著痞笑,周身散發著爽過的浪蕩感,“都說能把你喂飽了。”
她沒吭聲,對著鏡子掃了眼自己泛紅的嘴唇和臉頰,只能把長發撥到前面,蓬松起來,當做遮擋,暗暗后悔沒帶口罩出來。
“別擋了,”他上前摸了摸,“看不出來,剛才夠輕了。”
“你那叫輕?”她用看禽獸的眼神看他。
他挺正經地說,“紅了點,又沒破皮。”視線下移,停頓幾秒。
她說過,不喜歡被咬破,不然吃東西會疼,所以不管是接吻還是干別的,他都收斂著,心里有個數。
井夏末把外套整理了下,找出里面衛衣帽子,心虛地往前扯,讓整張小臉都藏著里面。
“我走了,你別來我房間找我了。”
下了這輛房車,沒走10米,就注意到了剛才手機上那個熟人,車的主人。
祁炎舟戴著頂黑色鴨舌帽,一身潮牌,坐棕色長椅上,漫不經心玩著手機。
聽到動靜,抬眸,“喲,這么快。”
周圍空曠,一個陌生人都沒有,旋轉木馬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關上了,沒了音樂聲,說話音量不大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她不禁慶幸方才在車上沒真的干什么,不然要有個工作人員路過的話,恐怕要成大家口中的猛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