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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隨便指了個香芋脆皮的。
最近這段時間在家里都沒吃,兩個老人這幾年開始注重養生,連帶著也約束晚輩的飲食方面,冰的,辣的,重口味的,幾乎都吃不到。
井夏末上次買了兩個冰激凌放冰箱冷凍層,第二天晚上想去吃個的時候,一開始,找了半天都沒找著,還以為被她哥給吃了,問了阿姨才知道是奶奶給扔了。
像什么辣條和鴨脖這種零食,她現在都不敢在餐廳放了,不然就得被叨叨幾句,但屋里又沒冰箱,存放不了雪糕,只能出來玩的時候或者放學回來偷偷買。
她提議道:“晚點再回去,他們肯定不會那么快就結束,而且吵架的聲音還不小,我在樓上戴著耳機都沒用。”
“左朝把人家撞的挺嚴重,現在正在icu,對方家里來了大概三個人,爺爺奶奶都挺生氣的。”
能和左朝這種富家子弟一塊飆車的,也不是什么普通家庭,根本不好打發,更不好解決,正處在僵持階段。
左燃絲毫不關心地應道,晚上回去也沒什么急事兒,在外面待到幾點倒是無所謂。
井夏末感覺他壓根不在乎自己親哥什么情況,連進度都不問問,要是他出事兒了,她肯定得急得不得了。
好奇且直白地問出口:“你倆關系不怎么好啊?”
“倒也不是不好,我倆年齡差的有點多,沒什么共同語言。”
不能用好或者不好來定義,他們從小沒有生活在一起,左朝一直在父母身邊溺愛長大。
和他不一樣,他記憶里是嚴苛的爺爺奶奶,沒多少其他家人的概念。
純粹是血緣關系帶來的唯一關聯。
這種情況在圈子里不是少數,所以也談不上差,錢會給夠,他不管是跟父母要錢還是親哥要錢,都是二話不說就給他。
大多數富二代沒結婚的時候,卡里根本沒多少錢,或者說流動資產,零花錢,每個月幾萬左右。
沈牧這種管得比較嚴的,還是高中生,目前也就兩三千。
左燃很清楚自己比別人多擁有多少,也過了最在乎親情的年齡段,現如今物質上的東西已經足夠彌補兒時缺失的父愛母愛。
大伯二伯也基本是這樣,愛權利超過一切,不會花時間多陪伴家人,或者說,只喜歡世俗定義上最優秀出色的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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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夏末尋思了一會,聽到這回答倒覺得也正常,差了都快十歲了,不是那種差兩三歲的。
繼續道:“那你和其他堂哥堂姐呢,關系怎么樣?”
“也就過年過節的時候見個面,最大的那兩個,都結婚生子了,咱們的青春才剛開始。”
她莫名很喜歡這個說法,沒有直接說明什么,但又讓人意識到和別人都不同。
最好不要有其他的任何關系能夠超越。
明知故問道:“都沒到咱倆這樣是吧。”
他輕聲哼笑,“這倒是,都沒你這么不要臉,非得讓我背。”
井夏末晃蕩著纖細的小腿,踢了他一下。
“你要不想背就把我扔下來啊,不過,才這么一會就累了,你也太不行了吧。”
“誰說老子累了,你不熱?”
“不熱。”
其實有點,尤其是上半身幾乎全貼在他后背,胸口在也壓上去,出來的時候還特意穿了件內衣。
香芋味的紫色雪糕吃到一半,井夏末又看中他手里那個巧克力的,親密無間地要求道:“哥,咱倆換換,我嘗嘗你那個。”
左燃瞥了她手里的雪糕,“不換,你舔過。”
井夏末發現他習慣咬著吃,下面一半都沒沾上口水。
而自己的有被舌頭舔過的痕跡。
在他背上邊不老實地蛄蛹,邊哼哼唧唧地表達不滿:“你嫌棄我?我是你妹——”
“咱倆小時候還吃同一碗飯呢,說不定我吐出來的你都吃過。”
左燃不信有這事兒,“我從小就挺愛干凈的,奶奶講過,你忘了?三歲的時候,你尿到我身上,然后我就不理你了。”
井夏末:“………”
能別提了嗎?
現在都多大了還提。
老太太前段時間才跟兩人聊了兒時的事兒,導致他現在印象深刻,雖然早就沒了那時候的記憶,但這混蛋妹妹在眼前天天晃的這個樣,真讓他不難想象那場面。
左燃繼續慢悠悠地戲謔道:“然后你為了來找我玩,就跟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尿我身上,和我床上,還說長大以后要孝順我,一輩子當我的妹妹。”
“………”
真的假的 ??
小時候感情就這么好了?
沒有那段回憶真挺可惜的,要是有錄像什么的就好了,不過合照倒是不少。
她打斷:“后半句絕對是你胡扯的,還孝順,我那時候那么小,都不知道孝順這個詞吧。”
“還有,你以后千萬別在外人面前提,太丟人了啊,尤
其是男朋友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