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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看不到任何慌亂恐懼的影子。
她上前把煙拿掉給扔了,說起正事,“這兒沒監(jiān)控,但肯定有人忍不住錄像,萬一他吸多了,不小心死了,訛到你身上,那就不好辦了。”
“你現(xiàn)在檢查他們手機,然后把他送到醫(yī)院。”
他安靜聽完,氣定神閑地看著她,來了句:“關心我?”
她松開拉他胳膊的手,無語地別開頭,平復了下五味雜陳的情緒,洗干凈的手,又染上點血跡。
“我只是擔心我被牽扯進去,你要是不聽就算了,我先走了,反正你有的是辦法壓下來。”
“不關心就滾。”
她點頭,“沒問題。”
套上了來時穿的厚外套,在幾人打量的目光下就離開包廂了。
這里從走廊到室內統(tǒng)統(tǒng)沒見監(jiān)控,隱私性極好,圈內人不少來,就連進來的路,都跟迷宮似的七拐八繞,言朔萬萬不該惹他。
別說沒監(jiān)控了,即便有,他犯點事,估計也沒大礙。
不過對她來說,倒是只有好處,這種事,長一次記性就夠了,在他這種亡命之徒面前,拿著槍都不管用,也沒什么怕的東西了,以后在圈里還會遇到,言朔再想報復,也不會怎么樣了,論狂,比不過,論家世背景,更比不過。
慌亂中,她似乎還聽見了句嘲諷性的沒見過真槍。
想想就好笑,左燃這人,從沒炫耀過親戚都是干什么的,說低調,也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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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又去另一間干凈的包廂里沖了沖手,沾了言朔不知道哪里流的血,在白皙皮膚上極其明顯,正好再照一照能看出異常嗎。
出來時,又開了瓶礦泉水,倚著墻面,在極度安靜的氛圍中,總算能冷靜,仰頭灌了一大口。
水還沒完全咽下去解渴,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還是那張熟悉的臉。
帥是帥,壓迫感太強。
大廳沒開燈,就亮著盞衛(wèi)生間的,光線從半開的門縫里漏出來,足夠看清兩人。
她愣了下,想開口時,他更快一步,把那喝了一口的瓶礦泉水放到她頭頂,瓶口朝下,里面的水爭前恐后涌出,順著頭發(fā)飛快往下淌。
她下意識閉上雙眼,沒來得及躲,就這么被一瓶水淋濕,外套沒拉上,里面的抹胸布料薄,半濕。
深呼吸了下,沒想針鋒相對,但如果他還是這個死樣,那她也忍不住了。
左燃把人半拎半推來到卡座,沉聲問:“你跟李京嶼,以前也這樣?”
她想了幾秒鐘,十幾分鐘前的一幕幕開始回放,她跟李京嶼都干什么了,玩游戲,喝酒,輸了好幾次,李京嶼還好心地幫她喝了不少,然后想來親她,但沒親上。
不過,在他那個角度,看起來就是吻。
她若無其事地撒謊,“對啊,你不是說不在乎了嗎?”
“滾開。”用衣服胡亂擦了下涼涼的水漬,語氣不好。
“是不在乎了,那你今晚欠我的,拿什么還?”
猛地扣住她脖子,把人往玩牌的桌子上壓,面朝下,力道很重,一只手圈住她兩條手腕,先是反壓在背后,又覺得脫衣服不方便,拉到她頭頂,摁住。
那件抹胸在他手里邊真就跟紙一樣好撕。
她現(xiàn)在整個人背對著他,被壓在桌上,毫無反抗余地。
裙子是條超短裙,反倒成了方便他作案的工具。
他聲音玩味,喘息聲加重,“你這裙子是挺方便的,不用脫就能直接c。”
“……”
才經(jīng)歷過那么危險的事兒,劫后余生和死里逃生的慶幸感還沒好好感受,她真不知道這混蛋是怎么有心思考慮其他的。
她被弄疼了,擰著眉說:“你這跟強奸有什么區(qū)別?”
“正好,你一塊報警,你跟陳鳴說,你被我強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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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這章8000多字,明天可能也這么多~!】
竊取心臟
◎惡魔共振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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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隔音還行, 聽不到外面的動靜,被打掃得很干凈,飄著淡淡的香薰味。
井夏末以為他會直接走,或者親自處理完言朔的事兒, 起碼把人家送到醫(yī)院。
十分鐘前, 她覺得他瘋了, 不要命一樣的瘋感,敢握住槍身抵在胸口, 明知道是真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