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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婳一渾身脫力地癱軟下來,只能趴在池衡腿上微微喘息。
然而,他竟又將頭埋進她腿心,用濕熱的舌一遍遍刮搔著那片糜軟不堪的唇肉,不依不饒地舔舐清理著她身下殘存的水液。
高潮過后,本就敏感至極的陰蒂被他的舌尖再次掃過,激起一陣劇烈的快感。
曾婳一被他弄得渾身一顫,好不容易平復些許的呼吸再次紊亂,她用手肘撐起發軟的身體,癱倒在床沿:
“你別舔了,再舔……我又要……”
池衡這才意猶未盡地坐起身,抽過床頭柜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濕得不成樣子的臉和脖頸。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口那片被她弄出的深色水漬,湊上前去吻她的臉頰:“又要什么?說給我聽聽。”
曾婳一累得眼皮都懶得抬,嘟囔著:“不做了……明天還要回市里……”
見她又要卸磨殺驢,池衡立刻委屈起來,胯下那根硬燙的性器幾乎要戳到她的腿側:“那我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曾婳一故意裝傻,目光懶懶地瞥向他那精神抖擻的陰莖,嘴角彎起一抹揶揄的弧度,“哦,是要我給你頒個持久耐力獎嗎?”
池衡被她的話噎住,隨即俯身將她圈進懷里,開始耍無賴般地控訴:“你又想爽完不認人……”
他吻著她的后頸,一只手不安分地向她身下探去:“不管,用手,用嘴,還是用這里……一一,你得負責讓我出來,不然我難受。”
曾婳一被池衡磨得沒辦法,扭了扭身子想躲開他那無處不在的騷擾,卻發現腿心那股癢意又被他輕易撩撥起來了。
她無奈地推了推他的胸膛,語氣軟了下來:“哎呀你催什么……!又不是不和你做,我、我這不是太累了先緩緩嘛……”
嘴上抱怨著,她卻還是誠實地爬起身,眼神放空了幾秒,目光瞥見了民宿床頭柜上擺放的付費安全套。
她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池衡:“去,拿手機掃碼。”
池衡老老實實地爬去掃碼付費,把小盒子取出,拆了包裝,遞到曾婳一面前。
曾婳一邊給他戴套,一邊抬眼睨他,語氣帶著探究:“你不會連這個都算準了吧……特地挑有付費計生用品的民宿來訂?”
池衡無奈:“我有這么陰險嗎……”
準備就緒,曾婳一轉過身,背對著池衡,橫著分開雙腿,跨坐到他緊繃的胯間。
因為剛才激烈的口交前戲,濕滑的穴口幾乎是毫無阻礙地便將那根粗碩的陰莖緩緩吞吃入內,直至沒根,她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被填滿的微脹。
“唔……”
被她溫暖的穴肉緊緊包裹住,池衡滿足地喟嘆一聲,一手向后支撐,一手虛扶在她的腰側,似乎打定主意要將這次的主導權完全交給她。
然而,曾婳一卻開始了她的擺爛大業。
將那硬物深深埋進體內后,她竟不再有大動作,而是開始擺弄起池衡修長有力的雙腿,讓他曲起膝蓋,為自己提供一個穩固的支撐。
找到了舒服省力的姿勢后,她干脆抱住了池衡的膝頭,連屁股都沒舍得抬一下,只是憑借腰肢的前后搖擺與挺動,讓體內的性器在甬道里淺淺地研磨攪動。
“嗯啊……”
這種方式帶給她細密連綿的快感,曾婳一頗為受用,嘴角甚至都享受地翹了起來。
但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摩擦,對于池衡來說,無異于一種酷刑。
那柔軟的穴肉每一次細微的蠕動和收縮都清晰無比,帶來蝕骨的癢意,卻遠遠不夠解他的渴。
池衡又好氣又好笑,他忍不住向前坐了一點,一手繞過她的腦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她微張的唇瓣:“曾婳一,你還真是有夠敷衍我的。”
曾婳一正被體內陰莖淺淺的抽送弄得微微失神,她一邊依著本能繼續磨蹭,一邊斷斷續續的呻吟,嘴上還不忘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