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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兔子做什么?”江舒苒一臉驚訝,明眸中滿是不解。
“你不開心。”無痕淡定地解釋,“打我,你手痛。”
江舒苒聞言微怔,略一思忖后便明白了。想來是無痕發現她因為他的緣故而感到生氣,又恰巧看到了那只兔子,于是就想出了用兔子哄人的辦法。
只是……江舒苒眼眸微瞇:在他看來,她就這么像那些喜歡兔子的柔弱女子么?
江舒苒在心中輕哼一聲,非但未被安撫到,反倒更為不爽了,面上卻不漏分毫,只是眼眸微轉,更打定了主意要整他一整,于是便笑吟吟道:“哦?可是我更喜歡威風凜凜的大虎呢!只大虎我有一只了,如今我更想要一只狼。你若真想哄我開心,不若為我去抓一只狼來吧?”
以無痕的劍術,殺幾只狼自是不難,然狼是群居動物,向來是幾十只一起出動的。遇上如此多的狼,即便無痕劍術再是超群,亦不是一件易事,況她還要求需活捉一只狼了,更是難上加難。
她提出這樣的要求,以他們二人不過相識兩天的交情來說,無疑是一種得寸進尺了。江舒苒心知肚明,無論是提出砍柴也好,還是如今抓狼的要求,都是一種逾越,可說是另一種形式的交淺言深了。
然既她心里如明鏡一般,卻還是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自也有她的深意在。從江舒苒第一次刻意作弄無痕,卻被他全盤接受起,她便開始有意無意地試探著無痕的底線。從全身包扎的紗布,到苦到發澀的藥,再到上山用劍砍柴,一路背她上山,路上扯他算是弱點的耳朵,以及如今的抓狼,一點一點越來越過分,一點一點越來越逾越,只等觸到無痕的底線,她再收手。
江舒苒清楚自己的性格,說多疑都是輕了的。她在前世之時,便格外地敏感謹慎,意外死亡再重生后更是神經緊繃,生怕這好不容易再來的一次命,又莫名其妙地丟了。是以即便是她的師父,那個自她出生起便一直陪伴著她的人,在最開始與他相處的幾年里,她也一直都在心中繃著一根弦,時刻防備著的。直到幾年之前,她師父才通過了她的觀察考驗,成為她最信任的人。
再說大白,莫看如今她與大白打打鬧鬧好不親密,然在大白剛剛被師父抱來與她作伴的那一年,即便大白當時只是一個攻擊性不強的幼崽,她可也是時刻在袖子中藏著劇毒,以防備大白可能的對她發動的攻擊,先下手為強!
惜命到江舒苒這種地步,又怎可能不對無痕這個陌生人防備上一層?她的袖子中,可是無時無刻不帶著□□!一旦發現無痕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她便會下手!
而接連不斷的作弄,也是江舒苒衡量無痕有無危害的一種方式。她通過對無痕有意無意的作弄,暗中觀察他的反應,連最細微的表情也未放過。
然也不知是否因為江舒苒乃是無痕失憶醒來后見到的第一個人,對她,無痕總有一種莫名的包容在,不管江舒苒如何刻意作弄他,提出過分的要求也好,他總是縱容著她,最多也只是露出無奈之色,卻仍是任由江舒苒囂張地踩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如今,也是一樣。
無痕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了,好似沒察覺到江舒苒在故意作弄他一般,直接道:“好。”
就是這樣!總是無條件地縱容她,無論她提出怎樣過分的要求!
江舒苒一臉復雜地看著她,眸中情緒不明。一開始也的確只是試探而已,然不知從何時起,她卻開始隨著自己心中的情緒而動了。明明早已看清無痕對她不具有威脅,然到如今為止,她卻仍在刻意地作弄他,僅僅只是因為受到心中情緒的牽引。
江舒苒知道,情況開始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偏偏,在她想終止這樣奇怪的模式時,模式中可說是受害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