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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淳和沈木榮兩人走出房間。
不一會兒,來心就拿來了衣物,還跟錢芳說了她就留下來幫著她們倆,錢芳對來心姑娘表示感謝,一切就按她來做著,畢竟這是在夏府,她也不清楚這里的情況,得有人帶著才行。
欣蘭醒過來了,看到姐姐,抽泣道,“姐,姐,我們這是在那啊?”
“欣蘭,我們現在夏府里,你就不要哭了,一切都過去了。”
今日發生的事情可是欣蘭的一場噩夢,雖然最后不會有什么發生,但受的驚嚇很大啊,平常她都沒怎么出門,在花溪村里都和睦跟人相處,別人也是禮尚往來,從沒見過如此丑陋的行為,欣蘭一下子都感覺天塌似的。
太美好的東西不可能一生一世都如此,或者破滅,或者綿延。
錢芳擁抱著欣蘭,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后,安慰著她。
這時,只有她們姐妹倆相依相靠了。
弟弟良生在都城,靠著書信來往知曉他安好。
錢芳也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沒穿越前,二十八歲的年華,算是順風順水的,這種強搶民女的梗也只有在小說電視里見過,想不到到了這個世界五年后竟然也碰上了,沒有王法可談,只有更強勢了才能保護好自己。
朱坤良的胡作非為,沒有人敢去阻止,今日只有夏侯淳這人才敢這么去對著干,就是因為他比朱家更強勢啊。
明擺著的欺弱怕強。
總以為在花溪村里能這么安穩無憂的過完這一輩子,現在想想是沒有這個可能了。
按著平常看的電視劇的套路,接下來就麻煩一大坨了。
錢芳溫柔的跟欣蘭說,“欣蘭,不想多了,讓來心姑娘帶著你去洗漱一下,這樣就精神好多些。”
欣蘭點了點頭,是要好好洗洗,身上都粘了那個院子里的污味,難受極了。
而此刻,外頭閃電雷鳴,一個轟轟的雷聲把欣蘭本安撫好的心又有了起伏,緊緊的抓住錢芳的手,無聲的顫抖著。
“欣蘭,怎么?你也怕打雷啊?”錢芳半開玩笑的說。
欣蘭不知所措,點頭又搖頭,“姐。”
“好了,好了,跟來心姑娘去,姐跟著后頭。”錢芳說。
欣蘭跟來心點了頭,弱弱的說了聲:“麻煩來心姐姐了。”
錢芳和欣蘭是被夏侯淳安置在夏府的和泰苑這邊,離他書房的不遠,就隔了幾十米而已。
夏侯淳和沈木榮這會兒還在書房了商討著事情。
燈火幽幽,夜深人靜。
霎時來了一場大雨,像一道道銀簾傾瀉而下,伴隨著閃電打雷,讓人心情莫名有了些煩躁。
沈木榮走到門口往外瞧了瞧,“夏兄,看這情形這雨不是那么快停了。”
天很黑了,都三更半夜了。
沈木榮心想今晚是沒能去休息了,這夏兄不好好的把事情理清他是不罷休的。
夏侯淳喝了口熱茶,輕輕地放下茶杯,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著八仙桌,沉浸在無限的思考當中。
“夏兄,你這是怎么?我跟你說話都不回我一句?”沈木榮走到夏侯淳面前,用手在夏侯淳面前晃了晃。
“你說了什么。”夏侯淳問。
“看您這么入神,把你的魂叫回來唄。”沈木榮嬉皮笑臉道。
“你這人,我剛剛想到什么就給你打斷了。”夏侯淳不給好臉色說。
沈木榮眉尾挑起,聳聳肩,“有什么就說出來,我們倆一塊兒攻破。”
“今日之事,我覺得不簡單。”夏侯淳表情深沉,冷冷的。
沈木榮聽了這話,坐了下來,臉色變得嚴肅多了。
“夏兄何以見得?”沈木榮問道。
“容我再想想。”夏侯淳還有一些點想不清楚。
他抿嘴思索著,冷靜得一點表情都沒有,在頭腦里把千絲萬縷理清來。
這朱家從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是有分寸不敢輕舉妄動的,就因為跟張高成有關系,莫非是他在指使著朱家這么做?可是又不像,如果如此行事,他家也得不到好處啊。
這其中難免有人在作怪?但又不像是,從頭到尾都是很自然的發生,沒有疑點可以看出來。
袁家的寶珍本來就讓朱坤良看上了都要娶過門的,要不是錢芳,寶珍就是這么給抬回去的啊。
夏侯淳清楚,自己幫了寶珍逃出花溪村這事是辦得滴水不漏的,誰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寶珍都被他讓人送到很遠的地方去,而這邊錢芳竟然替著遭罪。
那袁家的張氏真的不是人,只會去害別人,也不去打聽打聽朱坤良是怎么樣的,眼里只有那白花花的銀子,她想的美,連一個子兒都沒得到,卻把欣蘭拉下坑了。
夏侯淳覺得一定不能放過她的,她都間接害了錢家姐妹了。
“夏兄,朱家跟那位張大人有著關系的,張高成就是朱坤良的表哥,就因為這樣,朱坤良才敢有膽子在這地方胡作非為。”沈木榮說。
“這一點我是知道的,來寶都跟我說過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