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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餓了。”
他說:“恩,我知道。”
“我要喝粥,不是喝水。”我不滿地說。
他確認我枕得舒服了,把水遞給我說:“不能喝粥。你餓的時間太長了,現在只能喝葡萄糖,過幾天我們再喝粥好不好?”
這么嚴重啊……
“好。”我接過杯子,“那我要喝皮蛋瘦肉粥。”
“可以,沒問題。”
我休息了三天,然后出院了。出去第一件事是從警察局把我媽領出來。
我看著面前渾渾噩噩的媽媽,安撫著她的背脊,說:“媽,到家了。”
周歲站在我后面,冷眼旁觀。
“到……家了?”她無意識地重復著。
“恩,到家了,媽,看,潛潛在這。”
“潛潛……”她渙散的瞳孔抖了一下,“嗚……潛潛!媽媽……媽媽不是故意的。他們說……媽媽差點殺了你……這不是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她緊緊地抓著我的手,滿臉委屈,滿臉難過。
周歲在身后冷哼了一聲。
我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手,安撫道:“我知道,沒關系,我還活著不是嗎?”
她聽了趕緊摸我的臉頰,說:“就是,我的潛潛明明好好的,他們騙我!還把我關在一個黑屋子里,態度也不好。”
我遞給了她一杯水,附和道:“恩,這幾天你太累了,注意休息吧,好不好?”
“好……潛潛,你不走吧?”她不安地問。
“我不走,不會離開你的,媽。”
“恩,媽去休息了,媽只有你了。”
“去吧。”
我媽走后,客廳一片沉默。我支撐不住的趴在桌上,周歲給我泡了杯葡萄糖后,走到我對面拉開椅子坐下。
我緩了幾秒,抬起頭,看到周歲側頭看著窗外。我也朝窗外看了一眼,老舊的電線桿,寥寥幾只麻雀,沒什么好看的。
“周歲……”
“你是不是,又要跟我說分手?”他打斷了我。
接著他抱怨似的說:“你難道又要因為你媽不要我了么?啊……你難道沒看出來你媽病的不輕么?你說你本來挺聰明的一個人,這個時候怎么突然變笨了呢?你還能一輩子都在她身邊不成?別做夢了,不可能的。你以后結婚了怎么辦?哦,你別告訴我找個同鎮的女人,這和以前萬惡的包辦婚姻有什么區別?這樣也太無趣了,現在可是新時代,戀愛自由懂不懂?……”
我一開始還認真聽著,聽著聽著我就越來越黑線,再不打斷他誰知道還會蹦出什么奇怪的觀點:“我為什么要結婚?”
他愣了愣:“因為……你媽啊。”
“原來你都替我想好了。”
“啊……沒有……我想得一點都不好。”委屈巴巴。
我嘆了一口氣,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朝他靠近,他呆愣愣地看著我。
我細細地吻舔他的唇,吻開了他咬著嘴唇的牙齒,舔了舔帶著齒印的下唇,然后一手扣著他后腦勺加深這個吻。
他反應過來后毫不示弱,壓著我的脖頸熱烈回應,隱隱有爭奪主權的意味。
其實隔著桌子接吻這個姿勢有些不好受,太考驗韌帶了,時間長了點我就受不了了。也許我應該繞過去吻他的,唉,耍帥的代價。
我一手抵住他的肩膀,結束了這個考驗體力的吻。周歲意猶未盡地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低低地說:“除了你,誰能讓我主動親他?除了你,誰能被準許操我操到各種不堪?除了你,我還能跟誰結婚?恩?周歲。”
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然后一臉認真地對我說:“子潛,我硬了。”
“去賓館?”我直起身。
他拉住我的手:“別,等到那我都軟了。就這兒吧,你身體還沒好全,我們不做到最后。”
“你該慶幸我給我媽水里放了安眠藥。”
“我看到了。”他笑。
我打開臥室的門,剛要開燈,就被周歲阻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