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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松的電話。”

“掛了就行。”他毫不在意地回道。

“我之前已經掛掉十二次了。”

“……”沈韶殊被噎了一下，想了幾秒，他才看著站在柜臺前的石誠說：“那你幫我把他拉黑了吧。”

石誠沒有回答，只是抬起左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后沖著他露出一個羞澀又開心的笑容。

對方左手手腕上的東西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亮眼的光，仔細一看，那是一只手表，正是他昨天買來的那只。

有些話語不用明白地說出來，兩個人自己心里知道就行。倆人默契地收回視線，然后接著做自己的事情。

和煦的陽光穿過玻璃窗，鋪撒了整個書店，似乎連空氣中都彌散著一種歲月靜好的安穩感。

石誠在心里默默地想，如果時光能夠一直停留在這一段時間就好了，他愿意用他的一切來交換。

這時幸福感滿滿的石誠不會想到，這個世界上的變故有那么多，也許，它就發生在下一秒。

一陣手機在桌面上震動的聲音響起，在安靜和諧的空氣里劃起一道漣漪。

“老師，你手機響了。”石誠把手機遞給沈韶殊。

來電顯示是“媽媽”，他接通電話，疑惑地問道：“媽？有什么事嗎？”

“小殊，我是孫姨啊!你媽……你媽剛剛送到醫院搶救了，你快些過來吧!”對面傳來的是孫姨焦急的聲音。

手里的書應聲而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

“什……什么？”他愣愣地問道，過了一會兒，他才回了魂兒似的，飛快地往外沖，“在哪個醫院？”

“市第一人民醫院。”

沈韶殊開門的時候，正好遇到想要推門而入的劉彥松，他毫不客氣地大力推開堵在門口的人，往路邊沖。

劉彥松轉身要跟上去，還沒邁出一步，又被大力推搡了一下，差點沒摔倒。

他有些惱火地回頭，只看到石誠邊穿大衣邊拿著另一件大衣往沈韶殊那邊跑的背影。

終于趕到醫院手術室，沈韶殊走到坐在長椅上的孫姨面前，蹲下問她：“孫姨，這是怎么回事？上個星期我回去看她，她還好好兒的呢。”

“她接了個電話，對方不知道是說了什么刺激她的話，她聽了非常地激動，把家里的東西都摔了，然后就暈倒了。醫生說是心臟病復發。”孫姨說著，把沈媽媽的手機遞給他，又說，“你看看，就是這個號碼。”

他抿緊唇，把那個號碼輸入手機，然后走到樓梯間撥通那個號碼。

“嘟嘟嘟”的幾聲之后，對方接通了電話。他不說話，對方也沉默著不出聲。如果不是聽到了對方粗重的呼吸聲，他幾乎要以為他的手機壞掉了。

“你是誰？”沈韶殊沉聲打破了這怪異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