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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簡單,砂金仍然保持著從后面桎梏著她的姿勢,戴著的手套光滑而冰涼的皮質已經被安塔唇上一點點的溫度暖熱,這樣近這樣近,近乎能聽見砂金輕而有規律的呼吸聲。
這樣……有點難受。
安塔皺了皺眉,剛想開口,就感到砂金松開她,輕松地看向安塔,說:“‘偷渡客’在匹諾康尼可是違規的存在啊,你就不怕匹諾康尼的執政者找你麻煩,讓你任務失敗?”
“這不重要。”安塔伸手,輕輕擦了下溫度異常高的唇角,蹙眉想著那種很奇異的難受來自于哪里,隨口說,“大不了我一槍崩了他們。夢中又不會真的死。”
砂金略微怔了下,旋即笑了起來:“你的處理方式倒是很特別,這樣的方法,來源于你對實力的自信嗎?”
安塔又擦了下唇角,淡淡說:“與你無關。”
匹諾康尼此時是午夜時分,身邊的人群仍然熙攘。櫥窗擺放的商品折射出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光澤,喝醉的人在街頭手舞足蹈,看樂子的人圍著他們一圈打著節拍。
砂金站在廣告牌的陰影下,看著安塔皺著眉用手指摩挲唇角的動作,忽地笑了下,上前一步,握住了安塔的手腕,輕聲問:“怎么了,覺得臟嗎?”
安塔掙了下手腕,不僅沒松開,反而被往后按了一點。安塔索性放棄掙扎,略微抬了些頭,對上砂金的眸子。
黃、紫、藍三色盛開的瞳眸,在匹諾康尼瑰麗的光下有些詭譎。
臟?
奴隸?
……
幾個關鍵詞在安塔腦海內整理了下,她歪著頭看了一會砂金全身上下加起來能買下一萬塊廣告牌的衣服,硬是沒法把這種詞和他聯系在一起。
“你怎么會這么想。”安塔皺了皺眉,很奇怪地說,“我沒有覺得你臟,也沒覺得我臟。只是覺得有點熱。”
“熱?”砂金輕笑一聲,反問。
“嗯。”安塔點點頭,想了會,又皺眉說,“難受。”
“難受?”砂金又笑了聲,再次反問。
“嗯。”安塔淡淡地說。
砂金松開了安塔的手腕,輕輕笑了。
安塔看著砂金這個笑容,有點走神。
砂金很愛笑,笑容像是他的一個標志——無論是在“公司”,還是出任務,都帶著這樣的笑。
不負責任,也不會讓人覺得難受。像是一朵天生的交際花,但是如果真的交出真心,一定會被騙到跪著給他數錢。
安塔很討厭砂金這樣的笑。但是這回,還有之前在酒館前的那次,他的笑好像都有點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呢?安塔盯著砂金,認真地想著。
砂金也任由安塔看著,很自如地找了張長椅坐下,漫不經心地瞇眼看向街邊跳舞的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