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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托帕這么一提醒,安塔才想起來這要命的事。
這么一趟下來,自己失蹤這么久,確實還沒見著自己哥哥,報個平安。
怎么連這種事都忘了。
托帕都放棄說服安塔打算走了,還沒走到門口,安塔就跟了上來,對托帕平靜地說:“我跟你走吧。”
托帕:“咦?”
安塔說:“我忽然想起還有幾件事想和哥哥說。”
……
暉長石號不愧為匹諾康尼最為豪華的飛船,從夾板到主艙的裝潢富麗堂皇,行走的賓客衣冠楚楚,踩在柔軟的紅毯上攀談。
安塔穿了件束身的禮服短裙,顏色是永遠不會出錯的黑色。
深紫色的長發(fā)束成優(yōu)雅的髻子,幾縷碎發(fā)垂在輪廓分明的臉頰旁,紅棕色的眸子漂亮冷淡。安塔告別說是要去見“前輩”匆匆離開的托帕后,一走入宴席,四處都靜了下。
安塔剛在自助餐邊站定,就看見自家哥哥匆匆走來的身影。
“哥。”安塔對真理醫(yī)生點了下頭,簡單取了幾樣甜點,走到他身邊。
真理醫(yī)生看到安塔,顯示皺了眉,緊接著看她沒什么事又舒了口氣,旋即停了會,低聲問:“砂金沒對你做什么吧?”
真理醫(yī)生只說了這一句話,安塔就明白對于自己和砂金的這檔事,自家哥哥知道的比托帕多的多。
至少真理醫(yī)生知道她和砂金在流夢礁逗留過一段時間。
安塔斟酌了下,和真理醫(yī)生一起坐在角落,慢慢地吃了口慕斯,說:“沒有。”
說多錯多,索性不說。
真理醫(yī)生也知道自己妹妹這脾氣,基本上安塔表現(xiàn)出這個模樣,就什么也不會多說,索性換了個話題,“你一路上辛苦了。我已經幫你向博士學會請了假,回庇爾波因特后,你可以安心修養(yǎng)一段時間。”
“好的,哥哥。”安塔乖乖地說,低下頭,盯著盤子里的藍莓小蛋糕,叉了一口吃,吞下去后,想了一會,才說,“哥也是。”
“也是什么?”真理醫(yī)生問。
安塔說:“辛苦了,好好休息。”
真理醫(yī)生注視了會安塔無辜的眼睛,停了會,才輕聲說:“我不知道你這幾天經歷了什么。我建議,你這之后,遠離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