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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塔醞釀了半天,努力了很久也沒說出口,只是咬牙說:“……虎狼之詞。”
砂金的頭在安塔的肩窩里蹭了蹭,親昵地說:“想聽你說。”
安塔:“……”
安塔:“閉嘴。”
……
到了后邊,安塔也記不清自己恍惚間說了什么,只是淚水控制不住地流。砂金嘆了口氣,凝視著安塔的樣子很久,安塔也懶得管他了,愛怎么去怎么去吧。
隱約間,安塔聽砂金說:“看你哭成這樣,我也想哭了。”
然后安塔也不知道是抽的什么瘋,總之她聽見自己輕聲說:“……那你也讓我干你一回。”
安塔聽砂金輕笑一聲,然后卷進了下一個漩渦。
……
安塔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
安塔捉過手機看了一眼,發現自己還挺有時間觀念,居然和平常起床的時間沒什么區別。
昨晚鬧成這樣。
安塔站起身,扯過外套披上時,扭過頭看砂金居然還在睡。
或許這就是“毀滅”和“存護”的差距。
安塔有點漫不經心地把領結系好,剛想去洗手間,就聽身后砂金懶懶開口:“……膝蓋不疼了?”
安塔差點一個踉蹌跪下,氣笑了,生硬地說:“至少能走。”
“你這命途不錯啊,恢復真快。”
安塔聽砂金笑了聲,轉頭有點氣惱地看著他,見砂金抱著被子側著頭悶笑,三色漂亮的瞳眸沒有一絲睡意。
“你沒睡。”安塔說,停了會,問,“看夠了?”
砂金哼了一聲,抱著被子蹭了兩下,輕聲說:“不想上班,想睡覺。”
“那你睡去吧。”安塔淡淡地說,“我去上班了。今天星空生態學派那邊的項目我要去推進了,順帶還要和‘公司’交涉一下憶質提取事宜。不出意料,我會帶一個團隊再去一趟匹諾康尼……”
安塔沒有理會砂金,去洗手間簡單梳洗一下出來,發現砂金翻了個身,居然又睡過去了。
纖長濃密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在熹微的晨光下倒影出一小片陰翳,更襯得側臉白皙得透明,脖頸處“奴隸的烙印”毫不掩飾地暴露著。
安塔盯著砂金看了一會,心里生起一股火氣。
沒什么理由,單純是誰早起爬起來搬磚看到有人呼呼大睡心情都不會好。
遲到死他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