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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之前,她神色微動,“我以為他會很苦惱。”
“他的確很苦惱,但這無法改變你的身份,他也無法不在意你。”血緣這種東西太宰治并不在意,要不然他也不會在橫濱了,但月見里在意,或者應該說因為貝爾摩德在意他所以他會投以相同的關注。因為月見里很難拒絕別人對他過于純粹的感情,無論是貝爾摩德隱晦的愛還是那個小偵探單純的信賴。
“那家伙,意外是個很難拒絕他人真心的家伙。”
貝爾摩德卻是倏地停下了腳步,眼中閃過一縷復雜的情緒,用很輕很輕地語氣說,“因為ci也是這樣的人。”所以他的身邊環繞著各種各樣的人,也會吸引各種各樣人的。
“……真麻煩。”太宰治自打知道了友人和貝爾摩德的關系就覺得未來一片黑暗,并非別的原因,而是月見里的關系網太過錯綜復雜,而貝爾摩德卻是最中心的位置,想要忽略都很難做到。
“你是在說我嗎?”看著太宰治一邊嫌棄地說,一邊看著他的眼神紅發青年歪了歪頭。
“雖然亂步先生說你想得太多,但其實我們都知道并非如此,不是嗎?”太宰治越過他語氣不復輕佻反而過于冷靜。
“但除此之外,我的確什么都做不到。”他不可能現在就把貝爾摩德弄到意大利,她也不會同意的。月見里的右手摩挲著口袋里的槍放棄了思索后續,雖然莫名有點逃避的意思,但除此之外他現階段的確沒有別的辦法。
“真是難得你認輸。”太宰治輕哼了一聲,“如果不是知道貝爾摩德為你做的事情,你大概會很干脆把她送去意大利讓你的那位摯友幫你把她關起來吧。”
“啊,其實我想過和復仇者交易把她暫時放在那里的,”月見里面不改色的說出了虎狼之詞,“可惜了。”他的眼神有些飄,看不出到底在看什么。
太宰治雖然曾經把自己送進默爾索,但從沒想過月見里會想把自己親媽送去復仇者?然而他只是默了默,“你真的可惜嗎?”可惜那個看起來冷酷無情的女人,實際上作為一個母親,愛著你。
月見里垂下眼,嘴角扯出一抹略顯無奈的弧度,“不,我其實很高興,原來她是愛我的。”
“……就是這種突然坦誠的性格讓我完全無法討厭你。”因為他絕對做不到,太可怕了!
月見里歪了歪頭‘咦’了一聲,“原來你最開始是討厭我的嗎?”
“……不然呢?”太宰治滿臉寫著‘難道我還能喜歡你嗎’。
“我倒是一開始就蠻喜歡你的。”青年唇角上揚,笑得有些狡黠。
太宰治:“……”
【琴酒,你不覺得那個紅發的出現在組織的任務里太頻繁了嗎?!真的不考慮找機會干掉他嗎?】基安蒂坐在安全屋的沙發上一邊擦著狙擊、槍一邊有些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問道。
【他不過是為菲茨杰拉德工作過一段時間罷了。】而組織的任務多數和富商名流有關,碰見的次數自然也高了不少。琴酒點了一根煙冷冷地說。
【你居然還記得他?】基安蒂震驚的差點扔掉了自己的槍。
【情報里有寫。】要說琴酒記得月見里那是不可能的,他殺的人都不記得更何況只是有那么幾次交集但完全沒有阻礙過他任務的月見里了,他不過是看了情報罷了。
科恩壓了壓帽檐,遵循他寡言的人設,【真的,不去嗎?】
【不用管他。】琴酒冷笑了一聲,朗姆想將功補過卻用他琴酒的人去填?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反正這件事boss也不同意。
全程竊聽的月見里眨了眨眼,神色玩味,“行動組,怪有趣的。”
并不覺得哪里有趣的中原中也緩緩發出一個問號,他看著身側的月見里,“你和太宰一樣喜歡放竊聽器?”
“沒有,我只是切入了基安蒂的手機而已,我可沒空偶遇然后放個竊聽器,那個很容易被發現。”月見里豎起一根手指言之鑿鑿地說出了一個更離譜的理由。
“……不是很理解你們這些家伙。”
中原中也試圖理解,中原中也選擇放棄jpg
“我不管你想著怎么做,但橫濱這里是港口黑手黨負責。”中原中也提醒他。
月見里坐在椅子上低頭擺弄著手里的平板電腦頭也不抬,完全沒有在港口黑手黨總部應該有的警覺性,“我想做的都做過了,只要你讓那個組織空手而歸我就贏了。”這也是為什么月見里提前引走降谷零又讓貝爾摩德離開的理由,因為他完全不打算參與到港口黑手黨和組織的對抗當中,他目前還不想讓自己出現在黑衣組織的視線之下。
中原中也想起在發布會門口毫不猶豫離開的太宰治沉默了,他最終只是‘嘖’了一聲然后站了起來,黑色的大衣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蕩起,“行了,隨便你吧,我走了。”
紅發青年朝他擺了擺手,“解決了記得告訴我。”
重力使先生瞥了眼月見里手中的平板電腦,“你還需要我說嗎?”說完他和尾崎紅葉道了別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