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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斗沒有隱瞞將小泉紅子的占卜復述了一遍,月見里也沒有說信或者不信,畢竟這個世界足夠離奇,他自認為已經沒有什么可以讓他驚訝的了,所以他只是思索了一下又低頭看了眼手里的煙斗,“所以你們覺得,是說這個嗎?”他轉了轉長煙斗。
“看起來在你看還有別的答案,月見里先生。”白馬探并沒有探究別人秘密的興趣,即使他是一個偵探。
月見里眨了眨眼,“這是別人借給我的,它讓我可以借用對方的力量。”
楓紅色頭發的青年看著他們似笑非笑,“你們說,那個占卜說的到底是我還是這份力量的真正主人呢?”
白馬探十分冷靜:“這有什么區別嗎?”雖然他對于非科學的能力不太了解,但愿意把力量借給他也足以證明他們的關心有多親密了吧。
“我只是有些想不通,”月見里真的有些困惑,“妖怪出于什么理由才會選擇參與人類的事情當中呢?”
白馬探:“?”
黑羽快斗:“?”
分手(六)
十二月二日,天氣很是陰沉,在這個特殊的日子,披著貓皮的赤井秀一收到了一份‘出乎預料’的生日禮物——戀人的分手便簽。
本來不過是考慮戀人失蹤多日,而定位一直沒動覺得不太對所以來看看的赤井秀一看著擱在抽屜里的首飾盒,跟被首飾盒壓著的便簽紙直接被氣笑了。
分手吧,我發現到了一件事,為了不讓你為難,就這么結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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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片后的墨綠色眼瞳變得凌厲起來,他慢慢咀嚼著便簽上的字,“……為難的事情?”
“最讓我難為的難道不是你莫名其妙的分手嗎?”開什么玩笑?當初他去臥底沒有分手,所謂的七年之癢也沒有分手,現在分手?
不過也是因為這個讓他想起前段時間見到月見里的時候,他的欲言又止和一閃而逝的那種眼神。你覺得傷害到了我嗎?為什么會愧疚,那是一種即使與他無關,卻仍舊無法釋懷的愧疚和痛苦。到底是什么事能讓徹露出那樣的表情。
“所以事情的重點,果然還是‘那件事’嗎?”然而這么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他是真的很難查到是什么。不過讓他就這么放棄也不可能!
希望男孩能知道點什么吧。這么想著,赤井秀一按照他對戀人的了解又在他家里的角角落落和各種機關暗格中搜索,以期得到有用的線索。
最后在臥室壁燈后的小暗格里找到了一把袖珍手、槍外與…另一個首飾盒,或者應該說戒指盒,鑲嵌著金色但中心有一朵緋紅火焰的寶石戒指。它和另一個首飾盒一樣,也寫有一張便簽,但已經被撕碎了。
赤井秀一沉默了片刻找到了所有的碎紙屑然后拼在了一起,上面寫的——生日快樂。
字跡是和另一張完全不同的流暢和輕快。
黑發男人沉默了良久,最終將戒指盒揣進兜里離開了。在這一刻,他居然無法想象月見里在那個時候到底是以什么樣的心情寫下的這張便簽,也讓他本來就不算好的情緒又多了幾分陰霾。
……
“所以你有什么頭緒嗎?男孩。”一封郵件把江戶川柯南叫回家的某位fbi非常信任他的將事情講了一遍。
江戶川柯南:“……我只是個小孩子啊,沖矢先生!”
但看著難得困擾的fbi王牌還是認真思索了一番,“至少前幾天生病的時候還不是這樣,雖然情緒看起來不太好,但肯定不是因為您。”
“所以應該是前后兩件事撞在了一起才讓老師這樣的。”小少年不了解月見里的很多事情,但他卻記得在橫濱的時候他說過他為了自己的身世而感到困擾,雖然那是在他去意大利之前的事情……
“有沒有可能是身世?”
赤井秀一雖然還是貓皮但卻露出了那雙深綠色的眼瞳,此刻他微微擰眉,“身世……?”
“所以徹的媽媽,果然是組織的人嗎?”
他若有所思,能讓他說這件事會讓他為難即便是貝爾摩德應該也不至于,畢竟他和貝爾摩德沒什么私人仇恨,如果是她的話,應該是各憑本事而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會讓他覺得傷害到了我?是父親的事情?他直覺不是。所以事情的重點,是在他病好了這短短兩天到底發生了什么,會讓他突然改變主意下了這個決定。
“組織的人?誰?貝爾摩德嗎!?”江戶川柯南眼神一凜,“難怪港口的時候老師讓我搞一點她的dna……”
赤井秀一:“?”
說到這個,他想起月見里告訴過他,貝爾摩德曾經假扮護士獲取過他的血液。不過即便是貝爾摩德,也不至于會讓他為難吧?怎么想事情似乎都少了最關鍵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