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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見到老師了。”想了又想江戶川柯南還是去見了某位日漸可怕的fbi,畢竟月見里也沒說不能告訴別人,雖然可能是知道他瞞不住人。
赤井秀一微微睜開了眼睛,危險程度倏地上升一個等級,江戶川柯南抽了抽嘴角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總之,我后來去問了醫(yī)生,醫(yī)生說老師因為幼年可能有過什么病癥導致很多常規(guī)藥
物具有抗藥性,給他開的安眠藥副作用比較大,不過少量問題不大。”頓了一下,他本想說說自己的推測,到最后還是閉麥了,畢竟十年時間,沒有人比赤井秀一更了解月見里了,他沒有必要再說其他的事情。
“……他臉色蒼白,雖然唇色看起來還算正常,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唇膏口紅之類的東西。”小少年最后補充,“他的臉色我覺得更像是失血導致的蒼白,但我卻沒有聞到血腥味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身體有什么異常,所以不敢確定。”
赤井秀一皺起了眉,他驀然想起許多年以前的事情,一瞬間頓時有了危機感,這危機感的來源并不是別的,而是月見里的狀態(tài)似乎在短短不到半月就直接回到了十年前的樣子。臉色蒼白,看起來虛弱無力,失血過多,這不就是他當初對付那個意大利黑手黨的狀況嗎?
月見里并不知道自己的前男友在思索怎么逮他,他只覺得自從工藤新一變成江戶川柯南以后事情似乎就如同脫韁的野馬愈發(fā)快了。
以往他壓根沒見過甚至沒聽過的一些代號成員跟雨后春筍似的一茬一茬的冒了出來,比如這個據(jù)說是朗姆心腹的庫拉索,以往都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如今倒是一個個都出來了。
“最近好像過于熱鬧?”月見里眨了眨眼看著手機若有所思,“看起來要去見一見‘老朋友’了……”
“就當是,調(diào)節(jié)心情吧…”跟他們有關(guān)肯定會很熱鬧。月見里垂下眼有些恍惚的想。
最近月見里雖然忙著搞事,降谷零也很忙所以許久沒有聯(lián)絡(luò),但他也知道赤井秀一的假身份似乎被降谷零發(fā)現(xiàn)了。
他看著窗外的綠植開始神游,深綠色的樹葉感覺有點像是赤井秀一的眼睛,都是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他總覺得自己最近看到什么都會聯(lián)想到赤井秀一,就跟戒斷反應(yīng)似的,讓他感覺很難受。
“藥物的副作用,有點麻煩……”月見里又喝了一杯水,安眠藥的副作用比他想的要大,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狼狽過了。
[rye還活著。——a]
正想著,降谷零就給他發(fā)了一封郵件,沉默了幾秒鐘他回復,[我知道。——t]
[你需要幫忙嗎?——a]降谷零很想問,你知道最近怎么還這么沒精打采,半死不活的?但他想起說起月見里時赤井秀一那不怎么好的神情,就覺得事情估計不是那么簡單,所以只能試探著問一下了。
[暫時不用。——t]
等我找到了藥物資料,一切都可以解決了。月見里這么告訴自己,雖然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在自欺欺人一樣。
[需要我?guī)湍愀傻羲麊帷!猘]降谷零非常干脆地說。
[???——t]
月見里有些無奈:這一看就是氣話吧。
[不必,只是分手了而已,你別告訴他我的情況,我不想見他。——t]
降谷零:“???”
降谷零看向在店里生無可戀寫作業(yè)的江戶川柯南招了招手,“柯南君?”
江戶川柯南愣了一下,然后‘噠噠噠’地跑了過來,“安室先生有什么事情嗎?”
應(yīng)該不是打算秋后算賬吧?小偵探有些懷疑的想。
胡思亂想中,金發(fā)公安有些疑惑地問他,“月見里和那個家伙分手了?為什么?”
江戶川柯南:“……安室先生怎么知道的。”
“我給他發(fā)了郵件他說的。”不想見他,和不想見到他基本是兩個意思,降谷零對于發(fā)生了什么有些好奇。雖然他并不想八卦,但這句話感覺味道怪怪的。
江戶川柯南:“……”
“為什么我給老師發(fā)消息他不理我?全是已讀不回!”柯南震驚,柯南委屈,他可是一直叫月見里老師的!
“因為他說不想見fbi,你會幫那個家伙對吧。”降谷零幾乎可以說是用看‘叛徒’的眼神看著小少年,“我是不知道為什么,但我覺得你最好不要自以為是做些什么勸和的事情,他們在一起都快十年了,就連之前那么多年的跨國都沒分手,這次分手絕對不是簡單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