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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大介:我怎么知道。
魯邦三世:也太冷淡了吧,以前明明很活潑的。
次元大介:那是瘋吧。
總是無法加入群聊的五右衛(wèi)門依舊正襟危坐,然后端起茶輕輕喝了一口,完全沒有察覺到氣氛的微妙。
正在此時‘叮咚’的門鈴聲突然響起,月見里拿著長煙斗的手頓了一下,然后距離最近的五右衛(wèi)門去開門了。
“打擾了,我想,我們需要談談。”重新披上貓皮的赤井秀一沒有在意門口的武士,只是認真的看著神色熟瞬間復雜難辨的月見里。
月見里看了一眼手里的長煙斗,他本以為他會在那一瞬間用幻術或者潤的力量隱藏起自己,也以為他的心情應該會很糾結,但他發(fā)現(xiàn)不是的。他很平靜,之前翻涌的各種復雜情緒似乎都莫名消失了。更多的是一種,‘終于還是來了’的心情。
所以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看著許久未見的男人異常平靜地開了口,“好啊。”
但這樣的態(tài)度,反而讓赤井秀一下意識瞇了瞇眼,不太正常,紅發(fā)青年的表現(xiàn)太不正常了。
月見里略微斂眸,隨即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我們出去談吧。”他一點也不想被圍觀。
赤井秀一:“……好。”
理由(三)
說是談談,但實際上他們只是找了一間沒什么人的咖啡廳,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赤井秀一也只是透過鏡片用充滿穿透力的眼神盯著月見里。
月見里用咖啡勺攪了攪咖啡,然后端起來喝了一口,下意識皺了皺眉,他覺得他明白為什么這家店的客人那么少了,咖啡是真的不好喝。于是他放下了咖啡杯繼續(xù)用咖啡勺攪動,然后對面的男人突然開了口。
“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月見里手指一僵,幾秒后才回復,“你不是知道我生病了會持續(xù)很長時間嗎?”
說月見里了解赤井秀一,反過來也不逞多讓,他們所在的位置本就在角落,附近一個裝飾用的書架正巧擋住了門口,于是某人一點也客氣的換到了他身側的位置。
“你在說謊。”
“你之前受了傷對吧,”赤井秀一冷笑一聲,“生病造成的蒼白和失血可并不相同,你前段時間的蒼白無力是失眠造成的,所以精神不振,但現(xiàn)在明顯已經不失眠了,不是嗎?”
月見里:吃了安眠藥當然不失眠了。
于是他‘嗯’了一聲選擇承認,要不然被赤井秀一知道他最近總是吃安眠藥估計會更生氣了。
“承認的這么爽快?”赤井秀一眼神銳利,看起來有些懷疑。
“你猜?”月見里意味不明地朝他笑了笑。
“你想談什么。”月見里將話題轉了回來,要不然總覺得今天的談話會偏到十萬八千里。
“徹,你還是愛我的。”赤井秀一咽下了后續(xù)的話,其實不問他也猜得到月見里這段時間到底在做什么。
聽著赤井秀一自信的陳述,月見里垂下眼沒有反駁,只是平靜地回復,“我當然愛你。”
“但這并不妨礙我們分手。”月見里沒有抬頭依舊在攪動著咖啡,“不是嗎。”
“我愛你。”赤井秀一一向很坦率,他很少顧慮各種東西,但面對月見里他卻難得開始思索要如何做。
“……我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按照赤井秀一的性格,如果不在意了不愛了,要分開也會很干脆的告訴他,他會來找他,自然是愛他的。
“所以你要怎么解決這件事?”月見里語氣平靜極了,“志保已經告訴你了吧,你說我該怎么辦?若無其事嗎?我做不到。”
“媽媽告訴我,偽裝成我爸爸的不是貝爾摩德,她自稱是基爾。”赤井秀一本來沒有打算去見赤井瑪麗,但計劃不如變化快,總覺得再晚一些他估計就再也找不到人了。
“……是cia的人啊。”月見里松了口氣之余又覺得有些可笑,居然是臥底動的手,“怎么感覺組織里認真干活的,除了琴酒都是臥底啊。”至于貝爾摩德?她長期處于劃水狀況。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沉默了幾秒鐘,已經不想問月見里為什么知道基爾是cia了,畢竟他假死那段時間對方還在意大利。
“組織內會易容的只有她一個,不是這次也會有下次,在沒有解決組織之前……”月見里頓了一下,“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他選擇后退一步,如果還說分手他今天可能就走不了了。
“不行。”赤井秀一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月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