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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走進里世界的人,從第一天就有的覺悟。】即便是底層成員也是如此,更不要說有了代號的庫拉索。
【所以,有什么值得物傷其類的。】想到潤的話他又輕笑了一下,【即使僥幸得以終老,但我肯定會下地獄的。】
另一邊的沢田綱吉神色莫名,他總覺得月見里意有所指,并且好像還挺期待?
‘——轟隆’一聲巨響,汽車墜毀,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對視幾秒鐘,然后不約而同聯系下屬搜尋庫拉索的行蹤。
【好了,熱鬧看夠了,該行動了。】
【放心交給鄙人吧!】那邊又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
月見里卻只是略一挑眉,就倏地朝高架橋下方沖去,庫拉索死是肯定不會死的,就是不知道會受多重的傷了。
在他離開后,下方的赤井秀一遲疑著抬起了頭,雖然因為汽車爆炸讓附近頗為喧鬧,但他總覺得似乎聽到一個很輕的笑聲,那是屬于他愛人的聲音。
“……錯覺嗎?”赤井秀一皺起了眉。
朗姆(三)
“你醒了。”別看強尼二鍵盤‘噼里啪啦’地按,實際上沒等他通過并不算普及的監控找到庫拉索的蹤跡,月見里就通過之前在庫拉索身上留下的精神印記找到了她。
待銀色長發的女子一臉茫然的睜開了眼,她異色的眼瞳里莫名有些不安,“你是誰?”
月見里手指在下顎輕輕摩挲著,片刻后他‘嗤’地一聲笑了,“有意思,看起來你是真的被洗腦的很厲害啊。”
“我是月見里,月見里徹,跟你…姑且算是敵人吧。”月見里并不在意庫拉索臉上的警覺和不安,“你失憶的話對我來說稍微有些難麻煩,不過對后續計劃影響倒是不大。”
“不過……”月見里將庫拉索的色卡展開放在了她的眼前,“比起現在的你,我更需要和‘庫拉索’交談。”
通過色卡和幻術的精神刺激,庫拉索抱著頭痛呼了片刻,預料之中的恢復了記憶。
她恢復記憶的第一反應當然是逃跑,但蔓延而出的藤蔓將她捆得很結實,月見里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下,神色從容,語氣卻帶著絲絲縷縷的蠱惑,“庫拉索,你還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嗎?”
庫拉索:“……”
“我猜你已經不記得了吧,畢竟經過無數次的洗腦,你只有服從命令這樣一個類似于本能的心理了,難怪都叫你人型資料庫。”紅發青年感慨完看著她勾起唇角,“你喜歡組織里的生活嗎?你也知道組織是什么樣的地方,即使如此你也決心要為了組織守口如瓶,直到死亡嗎。”
滿是鋒芒的話語讓庫拉索有一瞬間地愣怔,她試圖掙脫的動作都頓住了,幾秒后她眼神變得空茫起來,緊抿著唇順著月見里的話回憶起來。
我是誰?我叫什么名字?庫拉索明明是因為記憶力才會被朗姆救下來成為他的手下,但月見里這個很普通的問題卻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到絲毫線索更別說是答案了。有的只不過一次又一次朗姆冷硬的命令,至于是不是喜歡組織的生活?庫拉索看著窗外的天空,神情有些恍惚。
“沒有人會喜歡那里吧。”哦,也不是,好像琴酒就過得如魚得水。
庫拉索其實知道這幾年來組織總是在不停的碰壁,這也是為什么她會被派去警察廳盜取臥底名單的理由,因為朗姆懷疑組織內部有叛徒或者臥底,否則不可能計劃總是這么難以實現。
“既然不喜歡那里,那要和我合作嗎?可以跳槽,也不必坐牢。”月見里向她伸出了手,不知何時那藤蔓已然消失了。
庫拉索遲疑兩秒鐘將手搭在了月見里的手心,她看著月見里帶著黑手套的雙手又看了眼他楓紅色的頭發遲疑了一下問,“你是,基安蒂說的那個,經常出現在他們任務現場的…保鏢?”
月見里略一挑眉,有些驚訝,“你居然知道我?”
庫拉索知道組織的很多隱秘資料,類似于月見里這種只是普普通通的情報她更是看了不知道多少,能記得月見里也不過是她記憶好罷了,以往大家都以為會多次見到月見里不過是巧合,現在看來不是了。
“所以你是哪邊的人。”
月見里豎起手指搖了搖,“我哪一邊都不是,不過我在和彭格列合作。”
庫拉索倏地抬起了頭,月見里在她驚愕的眼神中慢條斯理地接著說,“無論你之后想要加入彭格列還是在彭格列的庇佑下過普通的生活,都可以。”
“你可以做主嗎?”庫拉索當然心動了,畢竟即使她仍舊需要在里世界生活,但組織和彭格列之間也根本不需要思考。
“他當然可以。”六道骸突然插話。也不知道在那里呆了多久,彭格列的霧守倚靠在墻上斜了一眼月見里似笑非笑,“真難得,我還以為你把我支走會干點什么,結果還是有計劃的嗎?”
月見里無辜的眨了眨眼,“我答應了reborn要合作,怎么可能自己單干?”思索了一下他十分困惑的詢問,“在你看來,我這么莽撞的嗎?”
霧守先生沒好氣地看著他,“我為什么會對你有這種印象,你不應該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