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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收尾工作。”月見里思索了一下如此說道。
降谷零:“……?”
月見里想起來這件事他似乎并沒有告訴降谷零也沒有告訴赤井秀一,于是他豎起了食指,“就是,朗姆和他的一些基地…的事情。”
“……所以我最近這么忙都是拜你所賜嗎?”降谷零嘴角抽搐,他揉了揉額角,
如果不是皮膚本就黑,估計黑眼圈根本遮不住。
月見里:“不用謝。”
降谷零噎了一下,“……我沒打算說謝謝。”
月見里沒看他反而語氣頗為輕快地說,“朗姆沒了,雖然在組織里是‘失蹤’,但這并不妨礙你蠶食他的勢力,對吧。”
“朗姆的事情你其實也并不怎么在乎他到底死沒死吧。”月見里表示不愧是招牌三明治,味道很棒!待會打包一份回去給摯友嘗嘗。
同樣忙著‘加班’的彭格列霧守:kufufufu,原來你還記得我啊!
“……這是可以說的嗎?”降谷零看了一眼神色沉穩的潤,有些拿捏不準的身份。
“沒關系,潤對這些不感興趣,他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月見里漫不經心地道。
很久以前就覺得月見里的認知很有問題,所以此刻降谷零甚至不確定這個‘自己想做的事情’到底是個什么事情,不過比起這個他倒是微妙的察覺到另一點,他很確定月見里叫了這個人的名字,他但卻像是突然耳鳴了一樣,除了那個名字什么都聽清了,這讓他忍不住露出一個困惑的眼神。
“你聽不清他的名字是正常的,你的位置應該聽說過有關于妖怪的傳言吧。”月見里捏住吸管喝了一口果汁,“只有被承認的人才能知道他們的名字,妖怪的名字就是‘契’。”
降谷零:“……”
“……你到底為什么會認識那么多危險人物?”降谷零真的很好奇月見里的生長環境,他的父親是sisde派去組織的臥底,因為組織內部爭斗而死,之后似乎是被他父親的朋友養大的,不知道這個‘朋友’是什么身份,是因為‘他’才認識了這么許多人嗎?
“潤的話,在二十年前,算是我的家長之一,是我父親拜托照顧保護我的人,”月見里在降谷零震驚的眼神中補充了下半句,“因為我的父親,是個陰陽師啊。”
降谷零:“???”
降谷零:“!!!”
“不過我沒有那方面的天賦,我的天賦是隨了媽媽。”不用試他也清楚,貝爾摩德或者說莎朗·賓亞德是霧屬性。
“你過段時間也許還會見到潤,不要露餡了,透君。”雖然一開始沒想說,但是就他所知降谷零的地位在近一年已經直線上升,雖然不一定能讓降谷零碰上,但是露出破綻的話對潤倒是無所謂,但降谷零的麻煩卻大了。
降谷零:“???”
“你有什么秘密只告訴小安室嗎?小月見里,說起來研二醬總覺得你在我們這里失蹤好久了呢。”伴隨著風鈴聲的是萩原研二輕快的聲音。
松田陣平依舊懶洋洋地,“肯定有事唄,而且最近我們不是也挺忙嗎?”
是的,自打工藤新一變成了江戶川柯南警視廳無論是搜查一課還是他們的爆、炸物處理班都忙得厲害,炸彈更是三天兩頭,搞得松田陣平十分懷疑那些炸、彈犯的火藥來源,畢竟沒幾個能做得出來化學炸、彈。
月見里笑吟吟地回復,“是需要你們簽保密協議的秘密哦。”
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
雖然但是,松田陣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的好像我沒簽過一樣。”
月見里不甚在意的聳了聳肩,“那你可以問他,他能說的會告訴你。”
月見里手里一堆公安都不知道的情報,那些可都是不能告訴官方的,更何況松田陣平他們具體知道什么月見里都不清楚。
降谷零也沒理睬他的兩位同期,“所以,他……”
月見里不假思索,“組織在接觸潤,想從他這里獲取延長生命的方式。”
降谷零一瞬間看起來有些興奮,“所以說……”
“我也這么覺得。”月見里跟他對視了一眼,對于他的猜測表示認可。
雖然降谷零很想知道月見里的計劃,但是該有的分寸感他還是有的,月見里能告訴他這件事已經不錯了,既然知道了公安也就可以從中獲取一些利益,但斟酌了一下他還是問了一句,“他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