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之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庭唯這時才理解為什么辻一之前會說要給他賠禮。
這樣子的生日已經能算是精神攻擊了。
終于堅持到這場古怪的生日宴結束,辻一問林庭唯要不要在這里留宿一晚。
林庭唯自然不會答應:“緒川夏也說要過來接我,他剛才發消息跟我說他馬上就要到了。”
“好吧。”辻一沒有繼續糾纏,“那我到時候送你到門口。”
像昨天來這里時一樣,兩人坐著接泊車來到大門口。
接泊車停下時,緒川夏也的車也正好在門外停下,他沒有讓司機下車去給林庭唯開門,而是親自下了車,站在車門旁。
在林庭唯上車前,辻一輕輕地拉住林庭唯的手,在林庭唯茫然地看向他的時候,他捧起林庭唯的手,俯首,極輕地吻了一下林庭唯的指背。
他笑著說:“明天見。”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每天晚上都要理一理大綱和寫明天的更新,所以if線的更新速度可能比較慢,我盡量多更新點[摸頭]
被子結界
林庭唯上車后,緒川夏也表現得很平靜,平靜得很異常。
他只是握著林庭唯的手,輕輕地用酒精濕巾擦拭著林庭唯被辻一吻過的指背,從指根到指尖,他都仔細擦過,像是林庭唯剛才碰到了臟東西。
吻手禮在錫藍區是一種再常見不過的社交禮儀,但僅限于極其正式的官方場合。
辻一剛剛對林庭唯行吻手禮,完全不符合社交禮儀。緒川夏也不相信辻一不知道行吻手禮時嘴唇不應該真的觸碰到對方的手。
這個人究竟抱著什么樣的心思,簡直昭然若揭。不過辻一似乎也沒有隱藏過自己的心思。
“學長,”林庭唯喊他,“我們現在就去機場嗎?”
“現在有點晚了,”緒川夏也語氣溫和,“先在附近的酒店住一晚吧。可以嗎?”
林庭唯嗯了聲。
他對在哪里睡覺沒有太大的執念,只要不是睡在硬木板上就可以。
他仿佛不知道和曖昧對象去酒店開房實際上是一件已經超越邊界的事情。
抵達酒店,林庭唯才知道原來緒川夏也一早就訂好了房間,依然是奢華的總統套房。
這一家酒店的總統套房也是有一間主臥和一間次臥的,上一次林庭唯就睡在套房的次臥。
而這一次,緒川夏也說:“你睡主臥吧。”
林庭唯覺得次臥就可以了,但是再三推脫下緒川夏也都堅持讓他睡主臥,他這才答應下來。
他從自己的行李箱里找出睡衣,按照自己的習慣,先去浴室洗了澡。
他洗完澡出來,發現緒川夏也就站在主臥的床邊,似乎是在等他。
緒川家那邊今天有事情需要處理,緒川夏也來接林庭唯時還穿著正裝,很明顯是來不及換衣服。
林庭唯的腳步聲放得很輕,他走到緒川夏也的身后:“你要洗澡嗎?”
緒川夏也轉身面向他,沒有說話。
林庭唯看他不說話,試探性地叫了聲學長。
對方終于有所反應。
“為什么沒有回復我的消息,是沒有看到消息嗎,還是不想回復?”緒川夏也垂下眼,滾燙的手指環繞住林庭唯的手腕,逐漸逼近,低聲喊他的名字,“小唯。”
林庭唯直視緒川夏也灰藍色的眼睛。
小唯這個親昵的稱呼在此時此刻聽起來帶著脅迫的意味,難怪在車上時緒川夏也那么平靜,原來是在等這刻的秋后算賬。
林庭唯伸出目前還可以自由活動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夾住緒川夏也的領帶,隨后微微用力往下扯。
他看這些大少爺的領帶時總有這樣拽他們領帶的念頭,再高高在上的人,被他這樣扯住領帶,也會下意識低頭。像戴著項圈的狗突然被牽繩勒住脖子。
他仰起臉,看緒川夏也的陰影將他完全覆蓋。
林庭唯的手依然攥著緒川夏也的領帶,他后退一步,小腿撞到身后的床,一時重心不穩,他拉著緒川夏也一起倒在了床上。
緒川夏也及時將手臂抵在床上,這才沒有整個人壓在林庭唯的身上。
他垂眼,注視著躺在自己身下的林庭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