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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翡:我說什么來著,呵呵,就知道你要這么問。
他拿出一個殺招:“他是被我操的那個。”
秦翡可不認為商世禮這種天然矮化除自己以外所有人的極權男會考慮做0的選項,他就算出于他的精神病感情需求想和自己搞上船,加固一道關系,也肯定是站在“主角攻”的慣性思維角度。
果然,此話一出,商世禮一時沒有發言。
過了一會兒之后,他聲音平靜道:“可以?!?
秦翡:“……”
?。坎皇恰?
說好的大家都是主角攻呢,搞半天堅定的只有他?
哦他還站不上主角攻的咖位,他是反派攻來著。
秦翡急轉的腦筋卡了一下,就在他想招之際,商世禮已經傾身逼近,把他壓在車門上就開親,秦翡呼吸一窒,雨霧的氣
味,古龍香水的氣味……他按住商世禮的肩膀強行扭轉過身形,商世禮的背部撞上車窗,后者也不掙扎,靠在車窗上,就這樣看著秦翡,神情稱得上縱然,甚至抬手慢條斯理地扯開了領帶。
沒有等來秦翡的進一步動作,他松開領帶后伸手,把秦翡的腦袋扣了過去,抵著額頭輕聲說:“想怎么做?還是我教你?”
秦翡的睫毛上掛著雨水,眨眼時像淚珠,那雙滴下“淚珠”的眼睛里卻只有獵人搭弓一刻的清明:“做了——然后呢?和你結婚?繼承你的財產?”
商世禮的手指插入他的發絲,順著他的頭發:“這種時候,別想那么多,小翡?!?
——因為只有當我不想那么多,才會落入你的蛛網里。
秦翡閉了會兒眼睛,再睜開。
他抵著商世禮的肩膀反推一把,推開了自己,站直后捋了把頭發。他這會兒全身濕透,薄絲質的黑色上衣貼在身上,勾映出肩胛和背脊的輪廓,濕漉漉的劉海被他撩至上面,露出立體到有些鋒利的眉眼,眼里屬于雄性生物的欲念不剩多少,更多的是精明的、商人式的冷漠。
他看著商世禮道:“哥,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好貨色?!?
“都是男人,這種事情,真要來也無所謂。”
“你想和我做,可以。”
“只要你做好什么都得不到的準備。”
他和商世禮互相凝視著,最后還是他先露出微笑,滴淌的雨水陷進了那個小小的酒窩。
“作為響當當的資本家,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不負責,不投入,不加倉,不保底?!?
“也就是說……”
他拉開車門,坐回駕駛艙,引擎發動的聲音響起,但沒遮蓋掉他繼續的話音。
“除了讓我爽,其余什么也不準發生?!?
“禮哥,你有這份自制力和自信嗎?”
“有的話,就來試試吧?!?
秦翡伸出手,向窗外擺了擺。
“真做好了準備,就不許耍賴哦?!?
“到時候哪怕你發病,我也不會認的?!?
條件言明之后,后視鏡里沒有再立即出現邁巴赫那鬼一樣的身影。
秦翡大大松了口氣。
別看他似乎每次都能制住商世禮,但真要讓他跟不忍了的商世禮硬碰硬對上,秦翡是一百個不愿意的。
不只是因為商世禮難對付,還因為一旦商世禮當真理智全拋發大瘋,那留給秦翡的就只剩下兩條路,要么選擇彈性退讓,要么就只能撕破臉。
退讓是不可能退讓的,但撕破臉,不到萬不得已也是十分不想撕。
所以秦翡對于他禮哥,某種程度上還真可以算是當作某類家庭里那個思想封建的爹,一向是能開溜就開溜,能不驚動就不驚動,能不爭執就不爭執。
反正你永遠不可能用世間的任何道理,去撼動一個封建爹的思維。
秦翡小時候,或者說少年時期,其實不像如今一般遍地朋友、社交廣泛。
他小小的身軀里裝著已經趨近成熟的心智,沒有興趣去裝癡賣傻、和小孩打成一片,又早早獲得了劇本,萌生出值得他作為長久目標的規劃。
由此可想,小學時期的秦翡,說好聽點叫自成一派,說難聽點叫孤僻不合群,中學時期稍好一些——榮獲神秘王子稱號。
在整個從稚嫩到青春的年齡階段,秦翡真正走心交往的其實就商世禮一號人,且還不是他向下兼容,相反,他從商世禮身上學到了很多,不管是從最初的跑到商家蹭課,還是后來能直接向商世禮請教討論各種問題。
秦翡或許占了一個“早熟”的先機,但他顯然沒有什么生而知之的金手指,知識和能力皆無法憑空而來,莫宇馳當初懷疑他這人是不是生下來抓周就抓的k線圖,他其實不過是抓住了成天關在別墅里的商世禮,從世界主角級別的“霸道總裁”身上孜孜不倦地汲取著養分。
商世禮于他而言,說一句亦師亦兄完全不過。
所以,禮哥啊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