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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了鐘天明那個警察,她不好意思再說打手上門,血洗蘇記的話。
但像她這潑婦,有的是手段。
她說:“你們要處理不好阿祖的事,好不好的,我一根繩子吊死在你家門上。”
她要真在蘇記門外上吊,就成兇鋪,以后都沒法再開店了。
鐘天明帶著當時羅耀祖案的卷宗,以及養和醫院的醫生開具的診斷意見書,顯然是想把事情當眾揭露出來,并跟這老虔婆講道理,再把事情壓下去的。
也就在這時救護車來了,醫生在外圍大喊:“阿公阿婆,大家能不能讓一讓?”
蘇嬌眼疾手快從鐘天明手中搶過卷宗,依然是大聲:“醫生,傷員不需要救護
車。”
再喊杜牙醫:“杜大夫在不在,來幫我治個病。”
朝鐘天明擺了擺手,她又對周進財小聲低吼:“帶羅少上咱家,快!”
周進財雖不知道蘇嬌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但知道一點,她想保酒樓,保他和蘇鳴的飯碗,而且明擺著包租婆故意害人,扣下她的大孫子不就是扣了人質。
和蘇鳴對視一眼,他畢竟是個大小伙子,一扯一拉,背起羅耀祖就跑。
蘇嬌順道拉上杜牙醫,又招呼他太太:“杜太太,快去拿紗布和碘伏,我掏錢。”
她這一套操作搞的所有人眼花繚亂,但最懵的當屬包租婆。
她當然要大叫:“阿嬌你個死蹄子,你要干嘛?”
蘇嬌攔著不讓她扯到羅耀祖,并反問:“你不是說阿祖的賬你都算在我頭上?”
再搡包租婆:“阿祖的病我來治,阿祖人我來照料,你給我閃開。”
等包租婆反應過來時周進財已經把羅耀祖帶回蘇記了,又正好酒樓在裝修,二樓包房是空的,蘇鳴在包房里給自己搭了鋪的,周進財就把羅耀祖安頓到鋪上了。
包租婆當然也跟來了,氣勢洶洶上樓:“阿嬌,你怕不是要阿祖死?”
她一來,街上的商戶們,租戶們也全來了,在樓下圍觀。
羅耀祖則在喊:“阿嬌,痛,我好痛!”
杜醫生夫妻倆雖然帶著紗布和碘伏上樓來了,但覺得不對。
杜醫生說:“羅少被咬的還挺嚴重的,我們診所怕處理不好,還是送他上醫院吧。”
其實如果不是蘇嬌一腳把他踹廢,羅耀祖對蘇嬌是沒有惡意的,畢竟她是他追了好多年才追到的女孩子,當然了,霸王硬上弓也確實是他不對。
沒見面的時候他也氣她,恨她,但見了面一切脾氣就都沒了。
他也說:“阿嬌,送我上醫院吧,我真的好痛啊。”
蘇嬌輕拍他的肩膀:“阿祖,忍一忍吧,唔?”
立刻又給他來了一句王炸:“我剛才都看到了,你的吊還在的,阿祖你也知道的,我吧,不但長得漂亮,性格也好,而且我的廚藝也特別好,我做的飯不但美味,而且能幫人治病的,這樣,你在酒樓住幾天,我幫你治好你的吊,怎么樣?”
她這純屬胡說八道。
包租婆都要被她給氣笑了。
蘇旺也覺得女兒是在胡搞,想要阻止她。
但鐘天明雖然昨天才跟蘇嬌新婚,倆人也沒怎么交流過,反而比蘇旺更信任她,攔住老丈人,他擺手說:“阿爸,先讓阿嬌處理吧。”
他不知道她準備干嘛,但目前的形勢下當然不好反駁她,就準備暫且看著。
羅耀祖才剛從國外回來,雖然聽說蘇嬌已經結婚了,但總不太相信。
趴了會,覺得屁股不那么痛了,抽空問:“阿嬌你真結婚啦?”
他也認識鐘天明:“還是嫁給田雞仔?”
包租婆意欲進門來,想把大孫子拉走,但鐘天明一橫手攔住了她。
場面有點尷尬,他的新婚太太在照顧她的前未婚夫,蘇記酒樓幾個男的都格外尷尬,但不管鐘天明心里怎么想的,他表現的倒是很大度,行為上也是在支持蘇嬌。
包租婆不好跟個警察硬碰硬,只好喊孫子:“阿祖,自己出來,咱上醫院。”
蘇嬌說:“咱不上醫院,藥補不如食補,你的病我幫你治,你的吊,我幫你補。”
她這話說的蘇旺尷尬的,簡直恨不能找個地縫兒鉆進去。
但羅耀祖作為一個男人,抓住了重點:“你能治好我的子孫根?”
再問:“你打算怎么治?”
示意杜醫生夫妻先幫羅耀祖包扎傷口,蘇嬌卻說:“阿祖,你最近瘦了不少喔。”
羅耀祖之所以螵是一時沖動,自己也沒想過雞婆會大肚,更沒想過事情會敗露。
好好一個前途光明的未來包租公淪落至此,他自己也很難過。
他說:“這段時間我胃口全無,只恨自己不能死了。”
蘇嬌跟哄小孩兒似的,再輕拍他的肩膀:“人這輩子除了生死,別的都是小事,先讓杜醫生給你做包扎,我去給你做好吃的,咱在酒樓養上幾天,你就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