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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進蓮如果正式宣告不讀書,是要跟蘇旺請清楚的。
蘇旺說:“是你姑媽,剛才打來電話,特意跟我說,阿蓮下半學期的學費不交了,讓我不必準備錢了,可她再有一個學期就該畢業了,好好的為啥不肯讀書了?”
要說周進蓮突然不肯讀書,當然也是因為全心全意想賺大錢的緣故。
但是整整三年的高昂學費,空姐專業,說不讀就不讀了,畢業證都拿不到,她自己沒所謂,可蘇旺掏了真金白銀,當然會覺得可惜。
而既然是蘇琴給蘇旺打的電話,就證明她目前跟周進蓮不但在一起,而且贊同周進蓮不讀書,去跟梁鋮一起炒股,拼暴富的做法了。
蘇琴只是姑媽,周進蓮也只是蘇嬌的表妹,蘇旺或者操心她們,蘇嬌才沒所謂,周進蓮不讀書,一學期能省五千塊錢,她樂得呢。
就在這時蘇鳴瞥了眼垃圾桶,撿起個東西來,問周進財:“哥,這是啥東西?”
周進財一看,把東西交給了蘇旺:“師父,你看這支票,好大一筆錢?!?
蘇旺再一看,又把支票交給了蘇嬌:“這是四方典當行的支票,但是上面咋會有那么多錢,總不會,這錢是胤爺送給天明的吧?”
胤爺,全名季胤,潮汕人,也是西九龍的第一大佬。
他給鐘天明開那么大一張支票,啥原因?
蘇嬌跟老爹大概解釋了一下情況,拿著支票下樓,進到羅耀祖住的包房隔壁,鐘天明正在拿砂紙打磨舊墻面。
指挑支票,蘇嬌屏息說:“鐘sir,你丟了支票,阿鳴幫你撿回來了?!?
鐘天明瞟了一眼,說:“廢票而已,撕了就好?!?
走到他身邊,拿支票點點自己鼻尖再轉給他,蘇嬌笑了:“鐘sir,下回要廢票,記得要在上面寫作廢二字,這個道理傻瓜都該懂的,你竟然不懂?”
這家伙心眼可多可賊的,他故意把支票扔在顯眼的地方,其實是在試探酒樓諸人,看大家見到如此巨額一張支票會不會見錢眼開,悄悄轉進自己的戶頭去。
他也是想試試,看大家會不會背著他,又打著他的旗號收受來自社團的賄賂。
但他表面依然裝出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來,可真是個狡猾的壞狐貍。
不過雖然世間千萬事,人心最難測,但不論蘇旺還是蘇鳴,周進財,都跟蘇嬌一樣,屬于愿意踏踏實實做事,本本分分賺錢的人,是不可能見錢眼開的。
蘇嬌于鐘sir的小把戲有點生氣,就故意在他抽支票時一拽。
他再抽她再拽,等他不抽了,她又將支票遞給他。
她在耍脾氣,但鐘sir波瀾不驚,直到她鬧夠了主動松手,才把支票收了回去。
他有三天婚假,今天是最后一天,西九龍也蠻給他面子,幾天沒出大案。
不過就在蘇嬌想跟他聊一聊時,窗臺上的bb機響了起來。
上面有文字消息:約見面,凱。
看來是有個名字叫凱的人要約他見面。
鐘天明丟掉了砂紙,拍打身上的灰塵,顯然是準備出門去。
蘇嬌堵住他說:“鐘sir,我想報個案?!?
鐘天明在摘手套,面顯緊張:“你出什么事了?”
蘇嬌的事兒還蠻離奇,也不是大案要案,但是,卻間接決定了她人生的走向。首先是近一年就跟鬼打墻似的,她經常丟錢夾,后來更是連喬淑貞的老錢夾都丟了。
事雖然不大,卻讓蘇旺覺得她人不靠譜,需要男人照顧,就總催她早點成家。
羅耀祖雖然笨了點,也不算帥,但夠乖夠聽話,也拿蘇嬌當祖宗供著,她也嫌老爹催的太煩,就點頭訂婚了,結果從螵到賭,他只用了幾個月就變濫仔了。
后來蘇嬌琢磨明白了,那其實是梁鋮引誘的。
他引誘羅耀祖出去螵,又悄悄拍了照片,用匿名的方式寄給她。
她丟的錢夾,其實也是他唆使人偷的。
她總丟錢夾,蘇旺覺得她大大咧咧的靠不住,就要催她結婚,她于是找了羅耀祖,可梁鋮母子蓄意想吃她的絕戶,就把她和羅耀祖搞散了。
這當然只是個推論,但只要能找到那些錢夾,這些事就能被坐實。
屆時蘇嬌當然也就可以當著包租婆的面拆穿梁鋮母子,也好叫包租婆知道,她那親親的侄女羅慧嫻可不是什么善茬,一直也在盯著,要吃她的絕戶才好。
洗臉洗手,鐘天明聽蘇嬌講完,說:“你懷疑梁鋮指使人偷了你錢夾?”
“不是懷疑,我確定,而且我確信那些錢夾都還在,你也先悄悄查,別驚動了人,為了銷毀罪證就把它們直接丟了或者是燒了?!碧K嬌說。
鐘天明點頭,再上一層樓進了臥室,單手一扯t恤飛出,他半身赤裸。
蘇嬌一路跟進門,又在對方一把撕飛t恤的那一刻退了出來。
天殺的男人,他一秒就把自己脫光了。
蘇嬌退到外面,莫名紅了臉,又悄
悄抽了自己一巴掌。
因為她發現他的胸肌好大,而因為她從小到大一直跟阿娘睡,直到七八歲才斷奶,她向來也特別喜歡豐滿的女性,而在剛才,她突然發現,男人要鼓一點,更好看。
那一瞬間她甚至有上手去摸的沖動。
鐘sir又換了件t恤出來了,是薄款,小腹上肌肉一棱棱的,胸膛在起伏。
他說:“好?!?
幫大小姐查她分分合合七八載的前男友,鐘sir特別樂意。
蘇嬌追著下樓梯,說:“先不要走漏風聲,悄悄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