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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雖然喪輝小金庫里的錢在他手,但不是送的,他只是幫金花姐炒股而已。
可這也才是最麻煩的,他確實碰喪輝的錢了。
喪輝再拍梁的臉:“賤女人就算了,老子送你,我只問你是不是拿我錢了?”
因為金花姐玩的也是借雞生蛋,所以是悄悄動用錢,沒告訴喪輝。
梁鋮說:“輝哥你先冷靜,我可以解釋。”
他想解釋的,但喪輝怎么可能愿意聽,他只問:“有
還是沒有。”
梁鋮只好說:“沒有。”
喪輝拼了半生,老婆孩子全離開他了,金花姐本是個北姑,是他出了錢,她才不致于做雞,可以發廊的,他所有的養老金全在她手中,他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聽梁鋮這樣說他也就松手了。
梁鋮的危機也差點就要解除警報。
但恰好金花姐也來看熱鬧,喪輝于是看她:“小金花,我的存款呢?”
金花姐還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瞪他:“好端端的問錢干嘛?”
但再看一眼梁鋮,又小聲說:“我拿出去幫你生小錢了,有問題嗎?”
喪輝有三十多萬,那可是他退休以后養老的錢。
既說拿出去,就意味著錢已經不在了。
他一巴掌甩了出去:“生小錢,怕不是生小梁鋮吧?”
轉手再撕梁鋮:“枉我當你是兄弟,你他媽的竟然偷我女人,還偷錢!”
古惑仔們動不動拍桌打架,正經客人一看不對全躲酒樓里了,隔窗看熱鬧。
梁鋮本來可以讓喪輝冷靜的,但金花姐還從來沒被打過,又是當街挨的巴掌,面子過不去,凄聲尖叫:“喪輝你敢打我,我要跟你分手!”
基于她紅杏出墻,這句話簡直是催命符。
喪輝再抽她一巴掌:“你他媽是要卷了我的錢去跟梁鋮私奔,快活?”
一看這情況沒法解釋,三十六計走為上,梁鋮轉身就跑。
蘇豐追著喊:“鋮哥,你的手提袋!”
喪輝一看他跑了,也喊小弟們:“給我追!”
口角升級拳腳再到追殺不過轉眼間。
梁鋮準備找個公用電話,打電話給周進蓮,讓她來解釋情況。
他真沒睡過金花姐,錢呢,炒股賺得的更多,這些事情只要解釋通就好了。
因為后面有人追,他跑到拐角,見公廁門口豎著修理牌,靈機一動鉆了進去,準備先躲避追殺的,結果才進公廁就覺得背后一陣風,一只麻袋已經兜頭套下來了。
他轉手扯麻袋時對方的膝蓋已經頂上來了。
梁鋮也拼了命的又撓又抓,但被對方捂嘴狠頂幾膝蓋,口吐鮮血,昏過去了。
片刻后喪輝的小弟們經過公廁,再過片刻,一個穿著黃色市政維修服的人從里面出來,提起門口[正在維修]的標牌,轉身離開了。
喪輝并不敢打梁鋮,因為他是九龍大佬們齊齊發過話,要堂口兄弟照料的人。
他也只想追上對方,臭罵一頓再把錢要回來。
但他跟小弟們追了幾大圈都找不到人,還是蘇豐慢悠悠的去上公廁,結果就發現梁鋮倒頭趴在茅坑邊,瞧著像是死了。
他于是大喊:“來人啊,救命啊。”
喪輝聽到聲音又折回來了,一看也嚇壞了:“蘇豐,你把梁鋮給打死啦?”
蘇豐明明只是來湊熱鬧的,怎么就變成打人兇手了?
他百口莫辯,轉身就跑。
……
今天來的全是酒樓的老客人們,而他們有個顯著的特點,都是本地老餮,更愛吃米飯,不怎么喜歡吃面食,要改變他們的口味,就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但蘇嬌的炸醬面就不說剩下,碗都差點被食客們舔干凈。
但這些老餮也都是普通人,所以每個人放下碗都要說一句:“可惜價格有點高了。”
除了貴,這碗炸醬面沒有任何別的毛病。
蘇嬌一直在廚房,但也跟跑堂的蘇旺講過,萬一包租婆或者是羅慧嫻,梁鋮等人上門來,一定要通知她一聲,也趕緊給鐘天明打電話,讓他回家來。
她白搶一棟鋪面,包租婆不會善罷甘休,今天肯定要派人上門搞事。
在廚房里忙的焦頭爛額,但她也一直記掛著前廳,畢竟在麻煩找上門之前,哪怕她也不知道,麻煩會以什么樣的形式來嘛。
只聽一陣救護車的鳴笛,好多食客都已經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