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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為金花姐洗清冤屈,也不一定非要證明她和梁鋮之間的清白。
梁鋮隱隱覺得不對,但苦于腹痛說不出來。
事情也在轉眼之間,就滑到一個他控制不了的地步。
鐘天明再說:“而據蘇小姐反應,有人在她和羅少談訂婚的翌日給她寄了一封匿名信,羅太,信應該在你那兒,上面應該有地址,我可以看一看吧?”
包租婆雙眼一亮,立刻又拍大腿:“不好,那信我燒掉了!”
梁鋮還愣著,羅慧嫻卻猛得反應了過來:“鐘sir,你是想把照片也栽贓給阿鋮?”
既信已經燒掉,當然就死無對證了,羅慧嫻大松一口氣。
但鐘天明又說:“雖說照片燒了,但當事人是在的,而我今早聯絡過羅少,講了一下事情概況,他承認自己跟著梁少一起去過尖沙咀的風月場所,螵娼,他還告知了我那位曾經懷過身孕的女士在尖沙咀的住址,聯絡到了那位女士。”
梁鋮直覺不對,這句話是個坑。
但來不及了,羅慧嫻脫口而出:“阿祖他撒謊,那個女人分明在澳城?!?
她說完才看兒子,見兒子一臉死色,恍然間醒悟過來,自己怕是說錯話了。
果然,鐘天明柔聲對包租婆說:“我手中有梁少近半年前往澳城的出入境記錄,如果您想知道羅少的,可以出具調查許可,我們也可以為您查閱,要我猜得不錯,他倆是一起去的澳城,而且不止色情活動,應該還一起去過賭場。”
所以,那個懷孕的妓女人在澳城,是梁鋮陪著羅耀祖一起去賭的時候螵的。
這事就連羅慧嫻都知道,但包租婆并不知道。
直到此刻才被羅慧嫻自己供述出來。
兩個男人結伴去澳城,螵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賭。
包租婆也一直以為羅耀祖還是個乖寶寶,只是被雞婆小坑了一回而已,可要照鐘天明的說法,羅耀祖不但會螵,也已經學會賭錢了,更要命的是,自打羅耀祖從蘇記回來,一周時間了,他天天跟梁鋮在一起,該不會又去賭了吧?
繼而,包租婆發現那個可怕的,她的大孫子被梁鋮騙到又螵又賭的真相了。
所以她苦心培養,寄予希望的孩子,被她最信任的人給毀了?
包租婆面色煞白的抬手:“喪輝,馬上弄死梁鋮,我送你一棟公寓樓。”
喪輝后退:“干媽,不好吧?!?
包租婆聲厲:“誘人螵賭好比殺人父母,喪輝你拿了我多少好處,這點事都不辦?”
又大吼:“慧嫻,我就阿祖一顆獨苗,你縱容梁鋮害他,你安的什么心?”
金花姐本是來替自己洗清冤屈的,豈止吃到一個更大的瓜。
她性格尖厲,牙嘴也更尖厲:“喲,包租婆,你不是要買兇殺蘇記所有人嘛,哈哈,瞧瞧,你的親親侄女是怎么待你的,咋,沒本事殺人家吧,我呸!”
包租婆再看喪輝,尖叫:“刀呢,把刀給我!”
羅慧嫻在被鐘天明提溜著繞了一圈后自爆短處,也只恨不能抽上自己幾個耳光。
她那么聰明,能沉得住氣一個女人,要說今天昏招頻出,只為一點,她想證明兒子是清白的,沒有偷過蘇嬌的錢包。
但直到此刻她才反應過來,相比羅耀祖的事,錢包不過芝麻綠豆。
她贏了芝麻綠豆,輸掉的卻是包租婆的信任。
幸好有警察在場。
眼看包租婆抽刀就要捅梁鋮,陳明趕上前去分開對方。
到了這會兒,羅慧嫻也不得不使殺手锏了:“姑婆,阿鋮他爹是為了九龍城寨而死的,他就是殺了人大佬們也會保他,何況他現在還有傷,我勸你離他遠一點?!?
可恨的是羅耀祖被誘惑到墮落了,深陷其中了,梁鋮卻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
你叫包租婆又怎能不恨?
更可恨的是,梁鋮老爹是個混社團的老英雄,一般人還不敢殺他。
包租婆眼里迸著火,舉著匕首提刀就刺,陳明去攔她,她竟然奪手去搶他的槍。
幸好鐘天明眼疾手快,一把奪回槍并看喪輝:“快把她帶走?!?
喪輝也沒想到要經歷如此曲折離奇一件事情,他也怕萬一沖突中梁鋮被不小心弄死,上面的大佬們要找他的麻煩,趕忙拖著包租婆就往外走。
邊走邊勸:“干娘你不要太沖動,先回家冷靜冷靜,咱們以后再說?!?
包租婆昨天還給了羅慧嫻十萬塊,讓她去整鐘天明。
豈知她的好侄女
一邊拿她的錢,一邊卻在往她的大孫子身上捅刀子?
一路被拖走,她尖叫:“阿嫻,我早晚殺了你們母子!”
她能雇人害蘇嬌,當然就能害梁鋮。
哪怕今天做不成,但早晚一天,她要把事兒干成的。
說回音像店。
雖說羅慧嫻把卷閘門放了一半,但爭吵聲還是引來很多人。
梁鋮大概也沒想到自己不過隨手挑釁鐘天明,竟然就能捅出如此大的簍子來。
眼瞪老媽,他的目光仿佛在說:都怪你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