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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怕,就說:“衣服明天我自己洗,你早點睡吧。”
但鐘天明說:“就幾件內衣,順手的事。”
看他要出門,蘇嬌生氣了,踹床:“不行,你要不在,我睡不著。”
這就是大概全九龍,唯有蘇大小姐才敢任性耍的小脾氣了。
之所以她有這樣的嬌氣,也是因為在整個九龍,蘇旺是唯一不追生男孩的男人,從小寵到大,她就習慣于用發脾氣的方式搏人的關注。
而等蘇大小姐發完脾氣,陡然間鐘天明已經在床頭了。
他也才25歲,還很年輕,當然會有年輕人的沖動。
他眼角笑笑的,啞聲問:“這么說我于你還蠻重要的,真的?”
蘇大小姐最是要面子的,當然說:“假的。”
要是梁鋮那種癩皮狗一樣的人,纏一纏哄一哄,她也就順水推舟了。
但鐘sir雖然腹中心機一套套,卻在男女關系方面認死理兒。
蘇嬌說是假的,他果然就以為是假的,也沒有更進一步。
默了片刻,他又問:“大小姐,你說的那個,在你心里第二位的人是誰?”
她跟季胤說有那么一個人,在她的生命中排在第二位,還說不是蘇旺。
這個話題成功勾住了季胤,叫他不敢上酒樓撒野。
同樣也叫鐘sir覺得好奇。
畢竟早晚蘇嬌都要給季胤個答案的。
如果她果然是季胤的血脈,隨便搪塞一下也行。
但如果不是,她只是隨意溜大佬玩,鐘天明就得考慮這事將來要怎么善后。
說起這個,蘇大小姐雙手抓著毛巾被,眸光微挑,語聲甜甜吐氣如蘭:“那個人呢,她現在就在這間房子里,不過不是我自己喔,但是……你猜呢?”
鐘天明本是彎著腰的,猛然抬頭,腦袋打的燈泡骨碌碌的轉。
這屋子里除了她就是他,難不成那個人是他?
鐘sir心里住著一頭惡狼,恨不得把床上的女人扒皮拆骨,但并沒有更進一步,而是轉身,啞聲說:“早點睡,我洗完就回來了。”
就這樣,從一開始擔心自己會被吃掉,再到后來暗示他吃,對方也無動于衷。
剛才蘇嬌算是赤裸裸的調情了,結果男人也不上鉤。
難道說他真的不行。
而如果他不行,這個問題又該怎么解決?
……
第二天一早,羅耀祖八點半就在外面學鳥叫了。
真正能賺大錢的事業,炒股大業,蘇嬌也得行動起來了。
她把面包放進烤箱,設定好時間,拿上吳律師昨天給的支票,出來跟羅耀祖匯合,然后把別的錢也轉了出來,一筆梭哈,全買了一支叫東方巴士的股票。
這支股票就是梁鋮心心念念的大黑馬,它之所以馬上暴漲,也是有原因的。
它的名字雖然叫巴士,但其實做的是□□,足球和賽馬業。
它也是東九龍的大佬,忠爺名下最賺錢的產業,而在近期政府將會把足球□□合法化,它當然就會迎來暴漲。
而且這支股票的價格會一直□□,直到忠爺死時它才會跌。
蘇嬌也算趁上了好時候,現在一股才25元,等過了兩天,足彩合法的新聞傍晚發布,第二天收盤時它已經飆漲到55元了,接著就是周末了,而雖然蘇嬌這一手已經叫羅耀祖樂開了花,但其實等到下周開盤,它才將一騎絕塵,漲上天去。
既鐘天明說他和季胤之間的斗法不會涉及到普通人,蘇嬌當然也就不關心了。
但關于怎么恢復季凱的胃口并輔助他戒毒,這個蘇嬌必須在意。
那孩子雖然是季胤生的,但不像他老爹那么自私蠻橫,還蠻有正義感,蘇嬌挺喜歡他的,所以第二天特意準備了季凱愛吃的食材,也一直在等他來吃飯。
但這天季凱并沒有來,第二天也沒有來。
轉眼周五,眼看晚市都要下班了,他依然沒來。
蘇嬌懷疑他是不是又復吸上了,不好意思來,就準備上樓給他打個傳呼,恰就在這時防蚊的紗簾被人揭起,進來了個老先生。
蘇旺記得這老爺子:“老先生要吃面?”
蘇嬌也記得他,因為這老爺子那把看似平平無奇的拐杖卻是一把槍。
所以這是個老古惑仔。
他坐了下來,卻搖頭:“今天不太想吃油膩的面食,怎么辦?”
食材過了當天當然就不新鮮了,而為了給季凱的承諾,這幾天蘇嬌都讓蘇旺專門買了鮮蝦,此刻還養著,正在吐沙,要到明天一早就死的差不多了,味道也會變。
所以她說:“正好有香蔥蝦餅和酸辣湯,想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