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艽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腳臭,不就是不想要他?
季凱斜勾唇,摸摸吃飽了以后暖烘烘的肚皮說:“臭就洗啊,如果洗不干凈,剁了算了。”
蘇鳴被噎到,只好轉身翻白眼。
蘇旺要早睡,一收市就上樓了,剩下的人邊看電視邊收拾衛生。
蘇鳴以為季凱只是開玩笑。
但他還真就一副今晚要住酒樓的樣子,抓起遙控器去翻電視機了。
他來找蘇嬌了:“阿姐,那季少爺吃飽了還不走,還說要跟我睡,怎么辦?”
蘇嬌正在和明天用的面,她其實已經猜到什么了。
果然,季建等她出了廚房,將她喊到門外,就說:“這幾天,先是凱少報警,舉報了一個毒販子,又有個馬仔昏了頭,殺了個毒販子,胤爺具體要怎么處理我們也不知道,但是他讓我把凱少送來,送給鐘sir,說是從今往后,兒子就送他了。”
卻原來季凱能來吃飯,是被他爹甩包袱一樣甩來的。
蘇嬌反問:“胤爺多得是手下,難道還怕毒販子不成?”
這年頭大家爭地盤,爭話語權都是直接招一幫人馬來,當街火拼。
從季凱報警到手下殺人,就意味著季胤已經站到警察陣營了。
如果他出面攢局,搞一場火拼,把毒販子們的老大利叔打敗,毒販就不敢再肆意欺負警察了。
這事其實是鐘天明在后面推動的。
但九龍這種地方,能做話事人的自然都是人精。
既季胤把兒子拋過來,也就意味著他識破鐘天明的詭計,這是在出手還擊。
一個小小癮君子,那么羸弱不堪的,要說放在酒樓讓蘇嬌帶,她倒有把握帶到健康起來。
但她怕想報復胤爺的人會拿季凱開刀,繼而給酒樓招來麻煩。
季建自己也挺愁的,嘆氣說:“把少爺放在酒樓,我倒不愁他吃不好,睡不好,就愁一點,怕給你們酒樓招來麻煩,要不……你給鐘sir打個電話?”
鐘天明想逼季胤出頭,去對付毒販子。
季胤非但不干,還把半死不活的兒子甩過來,鐘天明要怎么接招?
說話間,聽到隔壁的金老板在喊鐘sir,蘇嬌轉到后門上,恰好迎上鐘天明。
他這個脫衣服的習慣真的很討厭,人還在進門,單手已經在撕t恤了。
刷的一把撕掉t恤,月光下,傲人的胸肌泛著隱隱的光澤,線條里滿是力量感。
蘇嬌并不知道自己不止被捉現形的一回,而且但凡睡著就喜歡去摸對方,甚至最近幾天如果他不阻止,她都能咬他幾口,但她故意裝作淡漠的撇開眼,并把季凱的事一股腦講給鐘sir聽。
這是他招來的事,當然得他自己來處理。
畢竟不是鐘天明,也不知道他肚子里的彎彎繞,蘇嬌還挺愁,在想這事兒該怎么處理才好,就聽他說:“就今天吧。”
又說:“你現在可以告訴季胤,外有英軍圍城,大戰一觸即發,季家內部,他的兄弟們還在暗地里拱火,要借刀殺他時,是誰藏起了那本關鍵的電話簿,救得他了。”
冷情冷肺,狠起來連親兒子都能利用的季胤,之所以能有今天,多賴喬淑貞的兩次救命之恩。
但他自己只知道一次。
也是時候告訴他電話簿的真相了。
蘇嬌這就上了二樓,直接給對方撥電話。
季胤此刻正在痛斥手下阿蒙:“愚蠢如你,就該死在警署。”
因為疑似殺人,阿蒙被警方傳喚拘留,而因為他經常在街欺負警察,進去之后當然挨了不少打,但這并不算啥,因為他殺的是個毒販子,利叔要取他的人頭。
他跪在地上,辯解已經無用了,只能哀求:“胤爺,救我!”
雖然不清楚細節,但季胤墚然知道,阿蒙的事是鐘天明在他做局。
可阿蒙是他堂下馬仔,他要不出頭,馬仔們會寒心,但要出頭,且不說他將損失慘重,而且利叔的勢力在各個碼頭和海上,單憑他一個人斗不過我,得加上忠爺。
但是忠爺和他之間因為梁鋮老爹的電話簿一事也有分歧。
而且鐘天明一來九龍他就禮遇優待,甚至還主動認作干兒子。
在發現蘇嬌是自己的血脈后,他還認真考慮過,該怎么做才顯得他這個老丈人是合格的。
結果鐘天明反手就給他來了一招釜底抽薪。
好個鐘警長,他可不愧是街頭長大的,有野心有手腕,來勢洶洶就想奪權。
瞥一眼電話,季胤不經意勾了一下唇。
很好,現在鐘天明應該正在面對他拋過去的難題,一個半死不活的小癮君子。
就看他要怎么接招了。
桌上的大哥大驟響,見來電是蘇記酒樓,他一猜就是鐘天明,接了起來,見對面不吭聲,他輕笑著說:“鐘sir,我曾親手送走了三個兒子,至于阿凱,既然你想為我分憂,送他上路,那他,我就拜托你了。”
其實打來電話的是蘇嬌,而且她知道,鐘天明之所以要求她坦白這件事,并把電話簿交給季胤,是為了化解他和忠爺之間的隔閡,幫他找個助力。
雖說九龍這地方毒品不可能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