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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嬌想從他的手里賺錢,她準備怎么賺?
喬震有了一個相貌生在他心坎里,但是性格脫韁,全在出乎他所料的外孫女。
而在此刻,他成功被勾起興趣了。
他對賺錢本身并不感興趣,可要說是賺季胤的錢,讓他痛苦,喬震特別樂意。
他喝干凈了湯,又端起了那碗涼掉的面:“說吧,怎么合作?”
在不能逮捕季胤的情況下,能掏空他的金庫也不錯,但要怎么做?
對了,喬震雖然抽煙特別厲害,但在女士面前他從不抽,所以雖然這間客房里彌漫著濃濃的煙味,煙灰缸里煙蒂都快堆不下了,但蘇嬌還沒親眼看到外公抽煙。
不過從他右手發黃的食指和中間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嗜煙如命。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蘇嬌說:“但我有個條件,你也必須做到。”
喬震爽快的說:“想要錢吧,可以,你開個價。”
蘇嬌再指他的手指:“我要你把煙戒掉。”
不及喬震反應,她突然湊近深嗅,聞了聞又退后:“從今天起你必須把煙徹底戒掉,而且要嚴格按照我開的食譜乖乖喝湯我才愿意跟你合作,否則你就休想。”
喬震就在東北蹲大獄的時候都沒戒過煙,抽了一輩子,飯可以不吃,煙必須有。
突然多個外孫女,視財如命,只認孔方君不說,還要求他戒煙?
但他都快七十了還能在大廠做書記,勇吃螃蟹,積極拉攏外資,當然就不是古板迂腐,倔強的性格,一笑,他說:“我戒就是了,你繼續往下講。”
他只想聽賺錢大計。
蘇嬌是從廚房出來,又是來送餐的,還穿著白大褂,戴著廚師帽。
她未施脂粉,但皮膚滋潤,白里透紅,也不是很瘦,骨肉勻婷又嬌俏的模樣,叫喬震想起二十多年前,他最后一回見女兒喬紅革時,她的樣子。
當時剛剛解放不久,民生一片荒廢,首要缺的就是糧食,他響應號召要去東北拓荒,那時他幾個孩子都因為缺糧而處于饑餓中,一個個面黃肌瘦,營養不良。
尤其喬紅革,為了給倆哥哥多留點飯,她向來都吃得少,瘦骨伶仃的。
他乘坐火車去東北,她在站臺上追著他跑,不停的喊著爸爸,身影單薄的風都能吹翻。
那時他并不知道,那一別就是永生不見。
但是,饑餓和死亡的恐懼讓她想要逃離沒有錯,錯的是季胤,是他的濫殺無辜。
只要能觸及他的痛點,報復到他,喬震特別樂意。
不過他起了興趣,想聽方法時外孫女又不講了,而且她跟喬紅革溫柔柔順的性格全然不一樣,不但特別強硬,還很聰明,指他的鼻子,她說:“你分明在哄我。”
旋即站了起來,又說:“別想著表面答應我,私底下卻悄悄的抽,我的鼻子比狗還要靈,而且抽煙和不抽煙,你喉嚨里的痰息,咳嗽聲都會不一樣,這樣吧,我給你兩天時間,你要保證一支煙都不抽,咱倆再談合作。”
說完出門,她再回頭:“如果你忍不住抽了,就一切免談喔。”
喬震撇下工作,不遠千里奔波而來,外孫女隨便一句話就打發他了?
但不及他抗議她已下樓梯了,等喬震追到樓梯口時她已出門,揚長而去了。
胡寄波終于找到機會上前,低聲喚:“喬老。”
他是大陸公安,來調查走私業務,并跟鐘天明合作,這事喬震聽胡寄波他老爹講過,總得來說是正規任務,也是好事。
但九龍形勢太過復雜,而且忠爺先入為主,給鐘天明塑造了一個狠辣,不擇手段,黑白不分的形象,喬震對他有戒心,當然也就不愿意跟胡寄波多聊。
所以他只揮手說:“忙你的就好,不必管我。”
再經過鐘sir,喬震上下打量一眼,也只點了點頭就進門了。
哐一聲關上門,他一把抓起煙盒,又重重砸回了桌子上。
需要戒煙兩天才能知道外孫女的復仇計劃,那么,他要戒嗎?
……
胡寄波和鐘天明一起出了招待所,走一步嘆一聲,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鐘天明:“鐘sir,蘇小姐不會是哄著喬老,只想讓他戒煙吧?”
又說:“我們那邊,雖然人民群眾,企業職工們都想開放,想改善經濟,但是有一大部分領導反對市場經濟,也反對開放,喬老是第一個吃螃蟹的,憑的也是他當年的軍功,經營個大企業也特別辛苦,能戒煙是好事,但拿民生開玩笑可不太好。”
他不懂市場經濟,也想不到蘇嬌能怎么從季胤手里賺錢。
能想到的也只有表面:蘇嬌想讓喬震戒煙。
事倒是好事,但于喬老來說,又未免像個玩笑,他就覺得不妥。
鐘天明一開始也覺得蹊蹺,想不通蘇嬌到底要做什么。
但走到冰屋門口,他止步了,也豁然開朗,明白蘇嬌要怎么做了。
季胤的防彈越野被打成了一堆
廢鐵,但他立刻又買了一輛新越野車,此刻就停在冰屋的對面。
季胤在車里,蘇嬌在車外,倆人正聊著什么。
鐘天明看胡寄波:“你先回去工作,我們晚點再回。”
他徑自走到蘇嬌身旁,就聽季胤正在為自己辯駁:“當時船體觸礁,只有把所有男人趕下去它才能鳧起來,也才能到香江,但那些男人全是一幫愚蠢,貪婪,自私之輩,也只想保全自己和家人,由他們鬧下去,大家都得死。”
又說:“我是殺了人,但我也保全了所有的婦女和孩子,我何錯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