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艽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愛做菜愛煲湯,但喜歡得到人們的贊賞,老爺子輕視她的湯,她不開心。
喬震心里有事,食不知味,隨口說:“不咸不淡,正好。”
蘇嬌氣的拍桌子:“錯,這是湯藥,苦死了。”
喬震再回味:“沒有啊,難道是我的……”舌頭出問題了?
蘇嬌猛然靠近,兩只水汪汪,明亮亮的大眼睛眨巴:“既然不苦,您干嘛喝那么快?”
喬震才反應過來,她是嫌他喝湯喝的太快,故意調侃他。
他并不善于跟人開玩笑,曾經面對子女時也很嚴肅的,所以他正色說:“小同志,請你把態度方端正一點,不要在我面前嬉嬉鬧鬧。”
蘇嬌反問:“我要送您好大一筆錢呢,您卻連個玩笑都開不起?”
她一見喬震就標榜自己此生除了媽,唯愛的就是錢。
但她現在做的事情并不符合她的人設。
因為一家上市公司61的原始股本身就是一大筆財富。
她溢價出售都有大把人會搶,可她卻說要做個慈善,把它轉手送給他。
但當然,蘇嬌是有條件的,她說:“咱們雖是親人,但得明算賬,目前紫荊倉儲的股價是042元,在完成收購后,它大概也就是05元左右,您要出資購買。”
又說:“而且我對您也有要求,有以下幾點您必須做到。”
喬震總覺得這樁事情太過詭異,不可思議。
但還是想聽聽蘇嬌的底牌,就說:“你講。”
他疑心這女孩是不是季胤的代言人,要給他設個圈套。
聽聽吧,看她還想要什么,是國有資產,還是外交部對于季胤的豁免權。
如果是這兩項,那就可以確定,這女孩跟季胤一樣心黑,是來套路他的了。
老爺子腦海中警報拉的嗚嗚響,要看看這個騙局有多大。
結果蘇嬌掰著手指頭說:“從現在開始,您一支煙都不能再抽了。”
又說:“等您回大陸之前,我會寫好食譜,叫您的秘書持續燉湯給您喝,但是半個月或者一個月,或者我去,或者您來,咱們得見一面,方便我修改藥膳食譜。”
……
喬震再等半天,見她不說話,反問:“就這?”
就在這時樓梯上響起一陣腳步聲,蘇嬌說:“您應該懂得,紫荊倉儲的收購是個極難的項目工程,何況收購成功之后的事情,所以……記得保密。”
來的是阮智信,在門外就笑著說:“喬老,我給您送飯來了。”
蘇嬌應聲也端起了自己的托盤和湯盅,說:“考慮好了就給我打電話。”
喬震以為外孫女既然主動投靠季胤,做了他的代言人,就會為他爭取利益,至少要一份外交豁免權,以便到了1997年,不必被押到大陸去吃花生米。
結果她每一項要求都是針對他的,而且是針對他的身體健康方面的?
他又想起女兒喬紅革來,想起他要出發去東北時,她追著火車跑,叮囑的其實也是跟蘇嬌一樣的兩件事,一是要他少抽煙,二是要他多吃飯。
距離幾千公里,工作又忙,他自離家就再也沒有回去。
等下回聽到女兒消息時他已經是叛國者的同謀,要去蹲大獄了。
其實如果蘇嬌是喬紅革教育長大的,她就是個根紅苗正的好孩子,也絕不可能跟季胤那種人同流合污,但是如果她正直如喬紅革,也想不到借殼上市那種妙事。
那么,這女孩值得他信任,并賭上一個國有企業的未來嗎?
就在喬老爺子思緒紛紜間,阮智信進門來了。
仇人相見份外眼紅,他一看到蘇嬌就渾身不適:“你怎么會在這兒?”
再一看湯盅,嗓門一提:“這不是……”
因為每天都給忠爺煲湯,蘇嬌從東九龍索要了一大堆的珍稀藥材,其中就包括冬蟲夏草,結果她名義上說是給忠爺用的,卻借花獻佛,煲湯來給喬老喝了?
拿他家的東西攻略他愛的靠山,她也太雞賊了叭。
阮智信差點當場開罵,但近來受的挫折讓他總算有了點城府,生生把怒火吞了回去,也沒跟蘇嬌多糾纏,而是主抓喬震,笑呵呵的擺飯,他說:“我陪喬老吃吧。”
喬震還得思考,看蘇嬌說的事情到底可不可行。
蘇嬌也得給他時間考慮,就先回家了。
轉眼又是一天。
而酒樓隔壁一二樓的硬裝已完成,也該進家具了。
蘇旺既不知道女兒炒股賺了一千多萬,也不知道一旦紫荊倉儲的收購完成,她拿那一千多萬的本金還能再大賺一筆,酒樓于她來說只是個副業,賠賺并不重要。
一看硬裝結束,就來催她了:“阿嬌,咱們該進餐具了吧?”
確實該買餐具了,但蘇嬌最近比較忙,顧不上,就說:“等幾
天我再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