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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是真的不在意,也會原諒他的過錯。
但鐘天明突然說一切都跟她沒關系,是因為他的原因,蘇嬌就生氣了。
結婚那么久,她對他毫無保留,可他遮遮掩掩吞吞吐吐,她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當然,他倆又沒孩子,蘇嬌又很獨立,她真動了離婚的心,鐘sir也怕。
他先說:“是外部原因造成。”
又說:“當時正好忠爺的人發現我在西九龍,是他們。”
他很小就從利叔手下逃脫,逃回香江了,但一直混在西九龍的垃圾堆里,后來又到蘇記打工,長到14歲,因為沒有主動去找過忠爺,所以直到14歲,才被東九龍的人發現,其實可以設想到的,只要發現他的那個人不是忠爺,鐘天明所面對的,就將是滅頂之災,因為當時的東九龍,已經沒有多少阮智仁的人了。
蘇嬌明白了:“他們瞞著忠爺,想要悄悄除掉你吧。”
又問:“是誰,阮智信的手下們,田義帶的人?”
鐘天明說:“不,是馬駒他爸,馬響,他當時負責走私業務。”
蘇嬌明白了:“他們悄悄跟著咱倆,想把我和你都殺了。”
旋即又有了新的好奇:“他們人多嗎,那咱倆呢,后來是怎么逃脫的?”
鐘天明深吸了口氣,示意妻子先躺下,繼而躺到了她身邊,唇角帶笑,說:“有一陣海風把咱倆帶到了很遠的地方,你也確實磕了一下,但我們安全逃脫了。”
蘇嬌長舒一口氣:“看來就像我阿爸說的,全憑我運氣好。”
鐘天明目光柔柔的,聲音也是柔柔的,說:“對,全賴大小姐的運氣,早點睡吧。”
蘇嬌總覺得還有不對,閉上眼睛默了會兒,猛得睜開眼睛:“雖然我不大清楚,但馬駒他爸死了好像也就十年來,還有,他那么年輕就主持走私業,肯定是因為他爸在忠爺面前有功的原因,我不相信當時發生的事就那么簡單。”
又說:“他們人應該不少吧,你又兇又狠,他們可能對付不了你,但他們是不是打我折磨我了,你不敢說,是因為當時我被折磨的很慘,對不對?”
應該就是這樣了,因為鐘天明猛吸一口氣并哽噎了一下。
過往的經歷,如果太殘忍,即使記得,蘇嬌也會想要忘記的。
但要全無記憶,她就難免好奇了,她被毒打摧殘過,甚至被侵犯過嗎?
不過應該沒有被侵犯過,因為她和鐘sir頭回同房是出過血的,要說毒打,應該也只打了頭,因為她記憶里自己沒有過皮外傷,一場重病后也就痊愈如初了。
那當時她到底都經歷了些什么?
還有,馬駒他爸該不會就是想要干掉鐘天明時,被鐘天明給反殺了的吧。
蘇嬌想來想去,環臂過來,雙腿攀上鐘sir的大腿:“講一講嘛。”
又在他耳旁哈了口氣,說:“講完我就讓你……嗯?”
鐘天明突然間就坐懷不亂了,只柔聲說:“睡吧。”
蘇嬌生氣了:“那你以后都別想了,要是不接受就咱們就離婚,我很樂意。”
這回鐘天明索性不接招了,等蘇嬌憋不住了去搖他,就發現他竟然已經睡著了。
算他有種,反正以后她是不會再讓他碰自己了,就看他什么時候坦白吧。
但其實關于那場兩天一夜的出海,即使鐘sir不說,但其實通過忠爺蘇嬌也可以探聽到一二的。
……
喬震要來,忠爺當然提前獲知了消息,而且他做事極有技巧。
一大清早他先是給蘇嬌打電話,讓她煲上兩份老鴨粥和一些鹵味菜蔬,并陪鐘誠一起,送到證券交易所旁邊的元亨賓館,并特地說明,喬震來了之后會住在那兒。
但其實轉而,他就又給喬震掛個電話,說是蘇嬌幫喬震登記了元亨賓館的房間,并且帶著飯在等他,喬震不好推辭,就直奔元亨賓館而去了。
那是一家三星級酒店,一間客房一晚上要六百八,于喬震來說
堪稱大出血。
但肯定是忠爺掏錢,至于他為什么,當然還是為了關系。
有鐘誠陪著,又是在西九龍,蘇嬌準備好了菜,就直接到元亨賓館了。
這時喬震還沒有到,但忠爺在。
他登的是一間豪華套房,此刻他人就在客廳的沙發上。
看到蘇嬌來,示意陪同的阮智信去把餐盤接了,他拍沙發示意她坐下,也不繞彎子,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阿嬌,我讓人打聽了好久,隱約聽說喬老是你外公。”
他在大陸人手多的是,而且喬震來了卻不找他,專門要住到天后街來,忠爺當然得仔細打聽一番,知道真相是早晚的事。
蘇嬌默認,又笑問:“誰幫您打聽的,該不會是馬駒吧,我聽說他能力很強。”
忠爺其實很頭痛,因為他要不殺了蘇嬌,鐘天明是不會低頭的。
但要殺蘇嬌吧,她背后根深蔓重,稍有不慎他將有滅頂之災,必須得小心謹慎。
他擺手,笑著說:“馬駒的能力也就還好,主要是比較聽話。”
阮智信附和說:“阿爸您對小輩們向來掏心掏肺,但有的人領情,有的人嘛,哼!”
他倒不如直說鐘天明不領情,是頭白眼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