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小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幅畫是裴景讓生母留在世間的唯一的一幅畫了,她自殺時帶走了所有的作品,只有這幅畫遺留了下來。
難怪裴景讓會掛在這里。
想到這里,程時更覺得自己應該替裴景讓留下這幅畫了。
大概是戳到這個人的痛處了,原本還衣冠楚楚的人已經換了一副面貌,變得面目猙獰,氣急敗壞了。
他抬起手就打算給程時一巴掌,程時并沒有表現出一絲的畏懼,他盯著裴景明的眼睛,說:“你這一巴掌落下來,明天你就得去天橋底下過夜,你信不信?”
小少爺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矜貴氣質將他包裝得很完美,他像一個驕傲的小王子,面對要落在他臉上的巴掌,他眼睫都沒動一下。
“啪!”清脆的巴掌聲。
程時臉上沒有傳來想像中的疼痛。
他被拉著胳膊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懷抱里的檀木清香蔓延,很快就裹住了程時。
他抬起頭,看見了目光冰冷的裴景讓。
那一巴掌,是裴景讓甩給裴景明的。
“裴景明,跑到我的家里動我的人,這一巴掌有讓你清醒嗎?”裴景讓薄唇掀起,冰涼的聲線彷佛自帶審判的效果。
程時被一句“我的人”哄得心花怒放,倚在裴景讓懷里悄悄竊喜。
裴景明捂著浮腫的臉,大背頭發型也亂了,他回頭看著兩人,說:“裴景讓,這幅畫在你這里放了這么久,我來拿有什么問題嗎?票據已經寫得很清楚了,這幅畫的所有權是我的。”
“母親從沒想過賣掉她的畫。”裴景讓說。
裴景明笑了一聲,舔了舔唇角溢出來的血跡,“她當然沒想過,但是在她死后,她能給你留那么大一筆錢,你覺得錢是哪里來的?”
“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嗎?其實著名的畫家芙與花女士,她為了自己的兒子,偷偷去變賣了自己的畫。”裴景明像是在諷刺裴景讓,眼里都藏著譏笑。
程時算是聽明白了,這畫還真是裴景明的。
“你去吧。”裴景讓說,“也讓那些人知道我們裴家到底發生了什么,你捅出來的簍子也會人盡皆知。”
裴景讓唇角還留著程時給他咬的痕跡,卻又頂著這張臉說嚴肅的話,程時突然有些后悔咬他了,心道以后還是不要動裴景讓這張臉了。
裴景明臉色更難看了:“大哥,你是不是做得太絕了?”
“別這樣叫我,我們沒有任何關系。”裴景讓很快接話。
裴景明一臉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好,裴景讓,記住你今天說的。”
這人光鮮亮麗的來,卻又灰溜溜地走了。
程時伸出個腦袋去看,“小叔,你就這么讓他走了?”
“如果我不及時趕回來,他就打到你了。”裴景讓沒有回程時的話,他松開了攬住程時的手,語氣也不好。
程時:“我又不蠢,難道我就會這么傻站著讓他打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