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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舒揚不能吃太多,小小品嘗了兩口,剩下的都進了小廖的肚子。
小廖一邊吃一邊嘀嘀咕咕:“這個賀總真的好難搞,心思詭譎,擱古代就是那種陰險毒辣的昏君,現在給你塊蛋糕,說不定沒等我吃完就一刀嘎了我的脖子把蛋糕掏出來。”
舒揚:“別說了,我想吐了。”
不多時,隔壁會議室的門打開,一行西裝革履的男士從里面走出來。
走在中間的賀庭洲鶴立雞群,在一眾平平無奇的高層之中,他像是一個來自漫畫世界的精修圖層。
小廖:“哇草,好帥啊!他長得好像我未來老公!”
舒揚:“你不怕被嘎了脖子的話,我沒意見。”
玻璃門外,賀庭洲原本正漫不經心地聽著人說話,秘書走到他面前說了什么,他朝休息室看進來。
視線依次掠過她們兩人的臉,頓了一微秒,毫無反應地收回去。
五分鐘后,她們和賀庭洲面對面坐在了會議室里。
賀庭洲坐在背對窗戶的椅子上,兩條腿搭起來,西褲下露出一截黑色西裝襪。
簽約的過程分外順利,他甚至連句話都沒多說就爽快地簽了字。
拿到新鮮出爐的合約,舒揚說了幾句感謝賞識合作愉快之類的場面話。
賀庭洲合上筆帽,很隨意地問了句:“宋霜序怎么沒來。”
小廖的心情就像死灰復燃的小草一樣充滿希望,毫無心眼地泄露了霜序的行蹤:
“我們小老板給她哥哥送姜湯去了。”
哪個女人對他不癡心
聽小廖興高采烈地說簽約過程很順利,霜序如同蓄滿了雨水的云一樣沉甸甸的心情才輕快一些。
舒揚摸摸她臉:“怎么臉色這么白,你也發燒了?”
“沒有。”霜序說,“可能我天生皮膚白吧。”
“去你的!”天生跟白不沾邊的舒揚叉腰,“基因好了不起是吧。”
“是呀。”霜序跟她拌了幾句嘴,笑起來,臉色看起來才好一些。
把舒揚趕回醫院,她就開始著手處理招聘事宜了。
技術部的人當初都是舒揚帶來的,在兩個合伙人分家時,大都選擇了站在她這邊。
陳沛然帶走的是飛雪的管理層和行政人員,對一個科技公司來說,行政管理是血肉,雖然失去了元氣大傷,但真正的核心骨骼還在,就還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不過想恢復正常工作,把空缺的崗位填補上是必須的。
忙了一天,下班后小廖跟另一個女孩商量著一起拼車回家,見霜序還在辦公室,勾著頭問:“小老板,你還不走嗎?”
“等會就走。”
“我看這個天一會要下雨,你早點回去啊。”
霜序轉頭看向外面,這才發現天真的陰了。
可一想到沈家,想到付蕓,她心情就又沉到谷底,被倒灌進來的海水壓著,始終浮不起來。
不想回家,干脆找了間酒吧去喝酒。
藍夜cb里樂聲震天,穿著清涼的男女在舞池里狂野搖晃,她要了杯特調,坐在吧臺。
這調酒師水平不怎么樣,難喝極了,但她還是又要了第二杯。
正喝著,兩個男人走過來,一左一右地坐到了她旁邊,盯她的眼神十分露骨:“美女,怎么自己一個人喝酒啊。”
一股濃郁且庸俗的古龍水味熏到鼻子,霜序沒搭理,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從包里摸出一張紙幣壓在下面推回去,跳下高腳凳就要走。
“哎,別急著走啊。”男人伸手攔她,不知是有意無意地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勞力士金表,“這么有緣分遇見,我請你喝杯酒,咱們認識認識唄。”
霜序本來心情就不好,路被他們倆擋得嚴嚴實實,很不耐煩:“沒看見緣只看見糞了。”
男人臉一菜,很快又故作輕松地跟同伴一起哈哈大笑起來:“挺有性格啊。”
“我就喜歡你這種小辣椒,夠勁,一起玩玩唄?”
說著手就想往霜序肩上搭。
她扭頭,明艷標致的眉眼一片冷意:“你最好別碰我。”
“我今天要是碰了能怎么著?”男人壓根沒把她的威脅放在眼里。
調酒師看不過眼說了句:“兄弟,欺負女孩子就沒意思了。”
“有你什么事!”
他挑戰欲被激起來,伸手就想來拉扯霜序,半道被一只斜刺里插來的手截住。
有人反把手搭到他肩上,哥倆好地笑著說:“想玩來跟我玩唄。找我妹妹做什么?”
剛才還橫得不行的兩人一見岳子封,立馬像狗見了主人似的卑躬屈膝,語氣訕訕:“岳少,這么巧啊,這是你妹妹?”
岳子封在這,那沈聿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