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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序沒穿鞋,兩只腳踩在他鞋面上,舒服地瞇起眼睛。
夸張就夸張吧,有人伺候挺好的。
時間太晚了,她犯困地打起哈欠,賀庭洲抱她上床睡覺,壁燈暖融融的光線里,他用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發。
霜序睜眼看到他漫不經心的臉,奇怪問:“你在想什么?”
賀庭洲不知道打哪來的未雨綢繆的防備心,語氣幽幽:“在想怎么提防你哥來家里偷孩子。”
霜序:“……”
懷孕的事,是在第二天通知雙方長輩的。
元旦清早,賀郕衛結束雷打不動的每日晨練,付蕓因為昨天熬夜起得晚了一些,沈長遠在家陪她吃早餐。沈聿喂過烏龜,穿上大衣出門。
雪已經停了,一幫小孩正在路邊放炮,司機打開車門,沈聿坐上車,口袋里的手機就在這時響起提示音。
新年第一天的早晨,一個好消息降臨。
這是賀家跟沈家的第一個孫輩,得到了無與倫比的重視。
霜序孕期并沒有停止工作,照常每天到飛雪上班,不過出差的頻率大大降低。
賀庭洲把老徐派過來給她做專職司機,他開車一向穩妥,現在更是一百二十分的謹慎。但大多時間他都閑得發慌,因為賀庭洲但凡有空都會親自接送。
家里請了專業的營養師和護理師照顧她,都是付蕓跟賀文婧親自把關選的人。
她倆見天兒就往太和院跑,還要盯著她不能勞累,小廖吃遍百家飯,又榮升成兩位皇太后的御用眼線,每天負責監控霜序幾點下班,有沒有按時吃午餐和補劑。
偶爾霜序饞勁上來想吃點垃圾食品,都得跟做賊似的躲到舒揚辦公室。
舒揚幸災樂禍:“呵呵,你也有今天。”
說罷一把將她的冰淇淋搶過來:“給我吃吧。”
霜序想制止她不能吃生冷的,無奈自己立身不正,同是天涯淪落人,那就只能同流合污了。
可惜下一秒廖欽差就嚯地一下推開門,沒收了她們的贓物然后揚長而去。
晚上賀庭洲來接霜序下班,她靠在他身上,失落地問:“你愛我嗎?”
賀庭洲:“說吧,又想吃什么。”
“……冰淇淋。”
賀庭洲泡在醋壇中的一生賀庭洲
賀朝雪小朋友出生在盛夏的尾巴,末伏將一絲涼爽帶入燕城的暑熱。
她生在八月中旬,和她的爸爸一樣,是獅子座。
脾氣也像她爸爸一樣,拽得很,誰想抱抱她,要先費盡心思討好一番,她高興了才愿意賞個臉,不高興,一個眼神不都給你。
岳子封有次自告奮勇給她沖奶粉,沒有掌握好水溫,高了那么兩度,被燙到的小公主三個月沒再讓他抱過一下。
岳子封絞盡腦汁各種賠禮道歉,也沒得到赦免,悻悻地跟左鐘哭訴:“這臭脾氣真是跟她爹一個樣兒,真記仇啊。”
自從他得罪了小公主之后,左鐘取而代之得到了很多青睞,既得利益者敷衍地安慰他:“沒事,小孩子忘性大,再過三個月她就忘了這事了。”
“那她就把我也忘了!”岳子封危機感叢生,“不行,我得多去刷刷存在感。”
左鐘試圖洗腦:“喜歡這東西刷不出來的,你看看人家沈聿,不用去刷存在感,小公主不照樣最喜歡他。”
岳子封說:“要不咱賀爺天天防著他呢。就差在家門口貼個‘沈聿免進’了。”
周六一大早,他就踩著朝霞拎著早點和咖啡上門贖罪。
賀庭洲正在島臺沖奶粉,穿著件黑色衛衣,早起頭發還未來得及打理,回頭朝他瞥過來時,透著一股子沒睡醒的懶勁。
“這是你家還是我家?”
“咱倆誰跟誰,那么見外干什么。”岳子封把早餐一放,搓著雙手呲著牙夾起了嗓子,“我們朝雪小寶貝醒啦?哎喲喲,真可愛,來,讓全世界最帥的子封叔叔抱一抱……”
嬰兒床里剛滿九個月的小朝雪皺著眉毛奮力踢腿。
岳子封的魔爪還未碰到她,守在嬰兒床邊的萬歲用爪子按住了他的手。
岳子封看他:“什么意思?”
萬歲一臉嚴肅。
賀庭洲友情翻譯:“把你的臟手拿開。”
“……”岳子封用香皂仔仔細細洗了手, 直接搶過他手里的奶瓶,“你吃早餐去,我給她沖。這一次我一定要復寵!”
賀庭洲端著早餐上樓,臥室光線朦朧,床上的人還在酣睡,青絲鋪滿枕頭。
賀庭洲叫了一聲,她不愿意醒,臉往枕頭里埋了埋。
他干脆掀開被子躺進去,從背后把人摟住。
自從生產后,付蕓跟賀文婧每天變著花樣地送補湯,霜序這半年被養得人都圓潤了一點,氣色紅潤,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溫柔熠熠的光。
她對身后貼上來的身體毫無抵抗,被摟過去就順勢靠在他懷里,肩膀滑出被子,賀庭洲俯首,從白膩的肩頭吻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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