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碎大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姑娘氣得連抽兩口涼氣,瞪著眼反駁。
“不兒,大哥你沒事吧?我有跟你討教嗎?我只是在陳述我看到的事實,本來就不是店員弄灑的,要不這么大的咖啡漬,我收貨的時候就會發現了好吧?”
frank抽笑,“哎呦,你急了呀?”
“要不就說不要招這些零零后進來呢,一個兩個地想著整頓職場,心氣兒高的不行,不服管!”
小姑娘氣得想沖出前臺,“誰急了,你一口一個殘疾人聾啞人叫人家,你驕傲個什么啊,你不就比他多張嘴嗎。嘴皮子一對就叭叭噴糞,還不如沒有呢!”
“輪得到你教訓我?”frank氣得擼起袖子,“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了是吧?我叫他殘疾人怎么了,他會說話嗎,他沒拿過殘疾人補助嗎,那些補助的錢從哪里來,不就是靠我們這些人當牛做馬地打工,給國家交稅嗎?”
他惡狠狠地看向蘇蒲,仿佛這一生的不順遂都是這個小啞巴一個人造成的,“不僅送貨超時,還把咖啡弄撒了,而且這杯咖啡很可能質量不佳,怎么的,你那么瞪著我干嘛?”
“我就說了吧,樓下的咖啡店肯定不靠譜,美其名曰招點殘疾人響應國家號召,實際就是為了那點補助,最后還得從我們這種健全人身上吸血……”
沒等他說完,蘇蒲就把早就打好的字拿給他看。
【我沒有拿過任何補助,我用的每一分錢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賺來的!】
他自認只是說不了話,已經比很多視障或者聽障患者的生活狀況好了很多,所以從小到大都會主動把自主名額讓出來。
尤其出了社會,他也只去面試那些向所有人開放的崗位,期間碰壁很多,但他還是找到了現在的工作。
他從來沒有用自己的身份賣過慘,也不覺得自己有多慘,不想依靠別人的同情來獲得什么。
“嘁,便宜都讓你占了,你可不就得賣賣乖嗎?你以為她們都為什么幫你,要是你的身材再壯一點,長得再丑一點……”
說到這里,比蘇蒲高出半個頭的frank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臉頰,蘇蒲痛得擰眉。
“你要是不擺出這么可憐巴巴的樣子,你看她們會為你心軟嗎?最瞧不起你們這些好處占盡還在那兒惺惺作態的娘炮了!”
蘇蒲好不容易掙開他的手,氣得都已經打不了字了,下意識地比起手語。
【我已經盡量滿足你的要求了,為什么還不放過我?】
兩只手不斷在空中比劃著,手心相撞,發出響亮的聲音。
小啞巴氣得炸毛,開始罵人了。
縱然看不懂手語,都比劃到這個份上了,frank當然知道自己被罵了,更加不甘心。
“嘿,你還來勁了是吧,你個聾啞人,帶你咖啡是瞧得起你,要是都不買你咖啡了,你個殘疾人上哪兒掙錢去?”
“說了半天殘疾人,就那么看不起我們啊?”
frank身后稍矮的地方,響起一道清冷的男音。
雖然不大,可聲線偏沉,氣息也很穩,聲波震蕩在空氣里,足以讓人感到一股威懾力。
frank不耐地側過身看,瞬間整張臉都嚇白了。
不速之客
蘇蒲的視線一直被不依不饒的男人擋著,現下遮擋消失,他才看清不遠處輪椅上的那個人。
“frank,不喜歡殘疾人?”
厲寂川眼皮稍掀,直視著自己的助理,“怪我,搶了你的資源?”
frank的聲音都開始抖動,“當,當然不是咯。您,不是說您。”
“不是說我?我的腿都這樣了,還不算殘疾人嗎?”厲寂川目光不移,像猛獸發起進攻的前幾秒的,眼神先開始吞噬壓制。
“您跟他們,不一樣……”frank抹了一把臉,擦掉額角冒出的冷汗,“我的意思是,您本來就很優秀,他,他把咖啡都送灑了,我這不是怕影響您的口感么。”
厲寂川遙控著輪椅慢慢靠近,“不一樣?我們倆是怎么個不一樣法?”
“因為他是啞巴,我是瘸子,所以不一樣?”
男人輕笑一聲,繼續叩問,“可是,你剛剛不是說,都是我們這些聾啞人、缺胳膊少腿的人,在浪費你繳的稅嗎?”
見總裁現身,前臺小姑娘也坐不住了,本來聽說上禮拜有個實習生被frank擠兌走了就很不服氣。
“厲總,我作證,咖啡送來的時候根本沒有灑,是frank故意弄灑的,還為難這個服務生!”
頓了頓,她又想起來什么,“上個禮拜您沒等到的那杯咖啡也是這個店員送的,frank給他好一通為難,之后還一直給幫他說話的員工小鞋穿。”
“那天下午您回公司,喝了涼掉的咖啡之后夸了很好喝,所以這次frank才又買了他家。”
小姑娘總結,“他一邊巴結您,一邊又公報私仇,跟無辜的店員找茬泄憤,我幫店員說話,frank就連我一起罵!”
厲寂川不說話,看向身旁呼呼喘氣、快氣成風箱的小啞巴,“有沒有這回事?”
“上周也是你送的咖啡,我的這位員工找了你的麻煩?”
蘇蒲又大喘了幾口氣,才開始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