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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揚城女孩低垂著頭。在這邊讀書。
附中么?林苴問。女孩點點頭。
走,我們去警察局。
幾個人弄到晚上十一點提取固定完所有證據。現有證據足夠拘留了。黃成斌知道劉成君兩個人住在附近的哪里,就讓他們先回去休息。
麻煩了。兩個人帶了女孩回自己家。女孩說的不止這三個人,不敢回家住。林苴和劉成君一商量,就帶著女孩收拾了一下東西,回了目前住的小平層。
你住這個房間。林苴打開客臥。今天鋪著淺藍色的床單,顯得沒有那么嚴肅了。你稍微收拾一下,出來吃點東西。林苴安撫地拍拍女孩。沒事的。我們可以聊聊。
劉成君從冰箱里拿了幾塊慕斯蛋糕出來。林苴熱了兩杯熱牛奶,又給劉成君拿了瓶果汁。
別喝酒。林苴把果汁塞到男人手里,換了一條灰色花紋的長裙。劉成君也換了居家服。怎么想起來管這個小姑娘的事情的。他輕輕咬林苴的耳朵。想起自己了?
有點吧。林苴點點頭,跟男人討了個深吻。
兩個人走出臥室的時候女孩坐在沙發上不知所措。女孩拿了蛋糕坐在女孩旁邊的沙發上。劉成君也一并坐下。摘了眼鏡的男人顯得沒那么犀利了。林苴打開話匣子。
想要聊聊么?林苴散著頭發,穿著長裙的樣子像是還在讀書的高中生。
姐姐。女孩抱著牛奶,輕聲說。你覺得SM不是學生應該關心的事情么。
你是附中的吧。女孩點點頭。林苴一甩頭發。我當時讀書的時候,半個學校都知道我們年紀有個玩的很花的女孩。說的就是我。她放下牛奶。我們班主任可能拿這件事情講了好多屆,告誡學生要好好學習。
然而我錄取的是我們學校那一屆最好的大學,也是學校建校以來錄取的最好的大學。林苴遞了塊蛋糕給女孩。劉成君補了一句。她17歲就跟我在一起了。
看。林苴攤手笑。BDSM,談戀愛,性生活和學習,都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女孩咧嘴一笑,但是神色依舊暗淡。劉成君猜到了發生了什么。他們跟你說什么了?男人的聲音其實很好聽。只是他平時和女孩說話兩個人都喜歡換聲調,聽起來就平平無奇了。
還能說什么。林苴插了一塊蛋糕。就那點文化水平,婊子母狗妓女騷貨。之外他們也想不出來了。林苴看著面前有點瑟縮的女孩,繼續說。
再臟點,肉變遷母豬雞吧套子母蛆。
別說臟話。劉成君挖了塊蛋糕來堵林苴的嘴,繼續說。
看吧,其實他們沒什么本事的。老劉笑起來很溫和,像個長輩。他們就是看準了你害怕。
只要你不怕,就只有他們要害怕。
但是他們知道我的學校女孩輕聲說。我怕他們。
他們爆不出去的。女孩斬釘截鐵。就算爆的出去,那又怎樣?
學校能找你談話?老師能拿你出脾氣?同學會校園霸凌?林苴眼神逐漸鋒利。但你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有什么罪,要為施暴者承擔的呢?
你也別完全聽她的。劉成君說。這個姐姐上高中的時候是出了名的狠人。她是真的不怕。但是即使放到你身上,你也不用怕。
封同學。林苴放下手上的蛋糕。人是會長大的。
你會遇到不同的人,去往不同的環境,享受不一樣的生活。林苴抽了張紙巾讓女孩擦嘴。不要讓別人的判斷影響你的生活。
其實我覺得早點接觸BDSM不是錯,早一點犯錯也不是錯。林苴看著面前逐漸平和的女孩。這樣能早一點學會孤獨,早一點和自己和解,早一點知道生活不需要在意別人指指點點,早一點明白往前走,往上爬,別回頭。
放心。林苴拍拍手。我認識幾個民事和刑事訴訟的朋友。就算這件事情要打官司,我也幫你收拾地妥妥的,你就安心讀書好了。
只有一件事情你要自己做。
你要做你自己。
抬起頭,向前看,勇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