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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鏡頭移到她的睡顏上,恬淡純潔,剛剛心中升起的邪念被她輕勻的呼吸吹散。
畫面一閃,白色的紗簾被晚風吹起,窗外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才兩年不見,江同允不知道他的攸攸姐姐為何會改名叫溫亦寒,還成了這部電影的女主角。等他托人打聽到真相時,已經為時已晚了。
那人告訴他,那個不要臉脫光了的小明星,早就攀高枝兒,成了別人的金絲雀了。
他一個拳頭甩過去。
沒有人可以侮辱他的攸攸姐姐。
因為沒有人知道她做出這樣的選擇多么艱難。
也是在那天晚上,江同允第一次做了春夢,夢見他就是電影里那個躲在窗外窺視的人。
醒來時,雙腿間的黏膩告訴他,他對攸攸姐姐的喜歡越界了。
暗淡童年里第一個給他愛的人,變成了年少綺夢里第一次愛的人。
從此,冷白的月光、飄逸的紗簾和皎白的胴體,一同為少年的夢留下了名為林攸之的注腳。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自己居然真的成了一個窺視者,偷偷站在床邊看她熟睡的模樣。
她還是那樣恬淡純潔,不容褻瀆。
她是月亮女神,是他的阿爾忒彌斯。
江同允坐到地毯上,趴在床邊看他的女神。
她忽然翻了個身,臉正對著他。輕輕的呼吸,像羽毛掃過他的臉頰。
他伸出手,虛虛地握住溫亦寒的小手指。真實且溫熱的觸感提醒他,綺夢變成了現實。
可他卻高興不起來,因為他要的不止這些。
他要那月亮,只能是他一個人的月亮。
他要那金絲雀,只能在他的籠中棲息。
因為喜歡就是要占有。
占有她的人、占有她的心,占有她百分之百的愛。
她可能還不知道,她給自己溫暖的那一刻,就已經被永遠地標記上了他的氣息。
從很小的時候,江同允就意識到了自己這種病態的占有欲。
因為得到的不多,所以但凡得到,就會牢牢攥住絕不放手。
溫亦寒也是。
給過他溫暖和愛,就要一直源源不斷地溫暖他、愛他,怎么能忽然中斷移向別人呢?
他已經很克制地忍耐和等待了這幾年,現在終于要回歸正軌了。
可是她還會像從前那樣愛自己嗎?會像從前那樣保護他、溫暖他嗎?
江同允慌了,沒有人教過他該怎樣去愛一個人,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辦法,卑劣無恥地提出包養。
這樣做確實達成了把她鎖在自己身邊的執念,但他還有千千萬萬個執念。
他要一只快樂的、自由翱翔的、只屬于他的金絲雀,但是溫亦寒這個面具下的人已經舍棄了飛翔的本能,只安心地待在籠中招徠垂憐。
頭下枕著的床單被眼淚打濕,江同允不知道該怎么收拾這個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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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愛小狗的深夜emo,需要珠珠才能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