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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反應過來,江同允就低頭印了上來。他學得很快,直接撬開她的牙齒,追逐著她的唇舌。
小奶狗是裝的,小狼狗才是真的。
溫亦寒被吻得腿軟,雙手撐在他胸前推開他。
江同允的眼睛濕亮亮的,像兩潭映著月光的水洼。他在溫亦寒開口之前先下了命令:眼睛閉上。
啊?這話她剛剛是不是說過?
下一秒,江同允的吻又侵襲而來。
甚至還舉一反三,提著她坐到書桌上,自己則欺身站到她雙腿間。
腿不軟了,但是腰軟,軟得向后倒去。而他居然還跟上來,把她壓在書桌上親吻。
這下任她怎么推也推不開了。
絕對上當了!溫亦寒迷迷糊糊地想。
江同允現在這樣,哪像是要她教的樣子?
她的舌根被吮得發麻,津液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滑下。
莫名的羞恥感涌上心頭。
她雖然有過金絲雀的工作經驗,可也確實沒體驗過現在這種親吻啊。
是的,她非常不合時宜地想起了鄒牧。
他和江同允完全不同,永遠是笑吟吟的。
情緒穩定得像心臟驟停,心電圖上只剩下一條筆直的線,當然這個比喻不太恰當,所以溫亦寒說得小心翼翼。
但鄒牧就連聽了這樣的話,臉上也毫無波瀾,只是刮了下她的鼻頭,然后說了句很有趣的比喻。
他可能真的不是人。
鄒牧的床品和他的性格一樣,溫柔得好像怕把她嚇跑。
溫亦寒很難想象,他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像江同允現在這樣。
想得太投入,以至于連江同允放開她,她都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你在想什么?見她發呆,小狗的獠牙又齜起來。
想你。她脫口而出。
這個不假思索的謊言很顯然討得了江同允的歡心,他開始在她額頭上蓋印章,然后是眼睛上、臉頰上、鼻頭上
原本是非常親昵的動作,奈何溫亦寒后背是硬邦邦的桌面,而且她懷疑自己滿臉都沾上了口水。
于是她攀著江同允的胳膊坐起來。
怎么了?
桌子太硬了。
那我抱你去沙發。
不等她拒絕,江同允就抱著她壓到了沙發上,繼續蓋印章。
溫亦寒欲哭無淚。
這份工作太難了!
她皺著眉偏過頭,江同允的吻落空,從她耳邊擦過。
又怎么了?
這次她先捂住他的嘴,然后才開口:你不餓嗎?先吃點東西吧。
小狗很聽話地照做,只是空著的那只手還牢牢地牽住她。
我吃不了這么多,你跟我一起吃吧。
我已經吃過了,溫亦寒搖頭,而且我要控制體重,晚上不能再吃東西了。
可是你一點都不胖啊。江同允想起剛剛抱著她的時候,隔著衣物似乎都能感覺到她肋骨的輪廓。
上鏡會顯胖的。
好吧,江同允不再堅持。
端進來的飯菜風卷殘云一般被清空。
溫亦寒驚訝地看著空空如也的盤子。這人明明餓得要死,剛剛居然還說吃不下。
口是心非。
下次不要再賭氣不吃晚飯了。她一邊收拾,一邊隨口說道。
江同允那邊安靜了很久,靜到溫亦寒覺得不對。
她抬起頭,看到一張笑得融化的臉。
你又在關心我,對不對?
即使是隨口說的一句話也能讓他滿足。
因為他的心還從來沒有被愛撐大,所以小小的,只要一絲一縷的關心就能填滿。
溫亦寒低下頭繼續收拾東西。頭發從耳側滑下來,把視線的余光禁錮在狹窄的眼前。
但她卻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視線穿過發絲,真真切切、堅定又強烈地等待一個回答。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不知道是在心里應的,還是在口頭應的。
也不知道江同允聽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