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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

服務生雙手接過證件禮貌示意了一下，唐毅摘下了墨鏡。

對比了真人和照片的服務生也被他的眼睛所驚艷，但是身份所限沒有讓他表現的太夸張，確定唐毅確實已經年滿二十以后，他遞回證件做出了請的手勢。

“嘖嘖，童顏禍眾。”落座后的李風饒如此評價。

“過獎。”唐毅翻閱了一下服務生遞上的酒水單，和店內奢華優雅的裝修風格不同，燙金的紙頁上從九度純生到軒尼詩酩悅應有盡有，就是價格也翻了一番。

“說實話，我只請的起啤酒。”李風饒借著酒水單的遮擋跟唐毅咬耳朵。

唐毅斜視了他一眼，點了和他一樣的華潤雪花。

“我一個人的時候喜歡來這里，安靜。”啤酒很快就送上了桌，李風饒殷勤的先給唐毅倒了一杯，“貴是貴了點，不過好在不會被奇怪的人打擾，所以我心煩的時候首選來這里喝酒聽歌。”

“心煩？”

“嘛，陣營呀，幫會呀，偶爾也會有人生上的。”李風饒喝酒的姿勢很熟練，半瓶一口悶都沒流出嘴角一滴，“今天的酒錢是我天策外的所有游戲賬號，總共三萬七，三年半大學生涯。”

唐毅嘗了一口杯中澄黃的液體，發現舌尖蔓延的苦澀比想象中更甚。

“那句歌詞怎么說來著？敬往事一杯酒...”

“再愛也不回頭。”

“喲！”李風饒仰頭看著身后來人，“來查身份證嗎？阿sir。”

“算你走運，我現在正在停職。”

休閑運動風的男人繞到桌前坐下，向一直暗中觀察他的唐毅伸出了右手。

“久仰大名，唐毅。”

“彼此彼此，項宇笙。”被發現的唐毅也不回避，大大方方承認了自己認識他的事實。

“你倆先別急著看對眼啊。”李風饒似乎是嗅到了空氣中彌漫的火藥味，“阿瑟你怎么就停職了？”

“拜某個臨時搭檔所賜，涉案調查中。”

項宇笙回答的是李風饒，眼睛卻一直看著唐毅，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唐毅也察覺了項宇笙的試探，可惜唐御每天都在干什么他也不知道。

凌晨出門深夜回家，或者直接干脆消失幾天，唐御的事不是現在的他有能力插手，他能做的只是守著唐御回來的地方。

“算啦算啦，權當給自己放假吧。”李風饒喚來服務生直接讓上了一件啤酒，“策馬那事之后就不怎么見你上線了，我還怪想你的。”

“內戰怎么樣了？”項宇笙終于將視線落在了李風饒身上，拿過一瓶啤酒徒手敲掉了瓶蓋。

“就策馬那勁頭少說也得再仨月，心累。”

兩人你來我往的就這陣營話題喝水一樣灌著酒，唐毅能看出來，他們并不是真的那么在乎游戲里的爾虞我詐，只是剛好都需要一個宣泄口。

向現實宣泄那些不滿，那些不甘，那些本該輕劍快馬的恩仇年華。

“唐毅，這一杯。”李風饒的臉已經開始泛紅，“敬你的寬容大度，敬你的心無芥蒂，敬你的支持和無私，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