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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很多所謂的‘法陣’都是由具有特定意向的帶有象征意義或者信息的事物轉(zhuǎn)化而來的,某種程度上來說本身就是另一種形式的語言文字……”小博士的口述論文內(nèi)容很快就從“文字的特征”過渡到了“論證法陣由文字演變轉(zhuǎn)化”。
與一邊露出了迷茫表情的卡姆琳不同的是,迪克一副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還忍不住在聽到精彩的地方的時候頻頻點頭。
在瑞德終于結(jié)束了他的口述論文之后,他才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轉(zhuǎn)過頭來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我是不是說得有些太長了……”而且這一次竟然沒有人來打斷他?
一邊的摩根馬上就看出了瑞德這個表情的言下之意,笑了一下——這大概是瑞德第一次意識到自己“說得太長”了吧,然后清了清嗓子:“至少格雷森警官不這么覺得,不是嗎?”
不光是瑞德,就連他都有些吃驚,他是第一次遇到面對瑞德的滔滔不絕不但沒有絲毫地不耐煩而且還接受良好的人。
迪克聞言只是笑了一下:“我覺得瑞德博士說得很精彩啊。”感覺就像是有一個自動閱讀的軟件把提姆存在蝙蝠洞的案件檔案給讀出來了——沒有提姆刪減提煉過的只能在他電腦里看到的那種版本。
chapter23 遺留之書
看到瑞德叫來現(xiàn)場的調(diào)查員詢問為了方便后續(xù)的立案調(diào)查和取證所拍攝的照片,而bau的其他人都在忙碌著,迪克眨了眨眼,走回到了擱著自己隨手放置的證物袋的柜臺前。
透明的證物袋里,合上的書本只露出淺色的封皮,封皮的表面印著一只卡通形象的黑色綿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毛色使用了黑色的緣故,這只綿羊的眼角掛著的夸張到有些幽默的巨大淚滴是白色的,黑色的綿羊奮力奔跑在一個虛化的莫比烏斯環(huán)上——這種設(shè)計毫無疑問地有著某種程度上吸引人眼球的視覺沖擊。
書本的正上方印著這本書的名字——《一周》(“a week”)
這是一本并不算厚的書,單從封面來看讓人有一種讀一讀的興趣,但是除了那一頁因為攤開在桌面上而濺上的血點以外,看不出任何的不妥之處,迪克盯著證物袋里的書,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這本書裝在證物袋里,是受害者生前使用過的物品嗎?”身后傳來的聲音成功打斷了迪克的思考,他循聲回過頭,看到了正一邊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一邊有些好奇地看向他手中的書的小博士。
迪克將證物袋往小博士的方向一遞:“還不確定,要帶回警局進(jìn)行指紋鑒定才能下結(jié)論,這本書是我在柜臺后面發(fā)現(xiàn)的,因為看到上面有濺上血跡,所以就裝進(jìn)證物袋里了。”
“所以說法陣那邊可能不是受害者遭受侵害的第一現(xiàn)場?”瑞德聞言并沒有露出吃驚的表情,反而有些肯定地點了點頭,“有關(guān)于‘使用人的獻(xiàn)祭’,絕大多數(shù)有相關(guān)傳統(tǒng)或者教義的宗教都傾向于采取‘活祭’,畢竟在奴隸制社會時期,‘活人殉葬’就已經(jīng)存在了。”
“受害人應(yīng)該是作為‘活祭’在還活著的時候就被釘在墻上了,那么劇烈的疼痛,如果兇手不提前做一些使受害人無法自如行動的措施的話,受害人是不可能就那么被釘在墻上的。”
“倒不如說相比起那個,我更加想知道兇手是怎么讓受害人在受到那種對待的時候不發(fā)出慘叫聲的——根據(jù)剛才的調(diào)查員說,好像周圍的居民昨天晚上并沒有聽到類似的聲音。”
迪克一邊聽著小博士的話,一邊看著小博士伸手接過自己遞過去的證物袋:“你已經(jīng)研究完受害人身后的那個‘法陣’了?”
瑞德?lián)u了搖頭:“我已經(jīng)確認(rèn)過取證拍的照片了,挺清楚的,我打算回去再研究,目前我只能肯定那個法陣所使用的文字并不是我所接觸過的任何一種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