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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無痛癥患者。”她再一次輕描淡寫地拋下了一個炸彈。

在夜翼震驚的目光中，她晃了晃那只包扎好的手：“那大概要讓你失望了，我除了感受不到疼痛以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你能把普通人擊倒的方法絕大多數(shù)都能夠制服我。”

她眸色沉沉地望向夜翼：“所以呢，正義的城市義警先生，你現(xiàn)在要用什么辦法制服我這個未遂的罪犯呢？”

夜翼望著阿麗亞娜那只纏滿紗布的手，陷入了沉默，他沒有錯過在阿麗亞娜松開水果刀的時候看到的阿麗亞娜掌心的傷口，那大概就是阿麗亞娜出門之前他閉上眼睛的時候聞到的血腥味的來源。

阿麗亞娜是無痛癥患者，但是他在布魯?shù)潞Ｎ牡慕诸^遇到她的時候，她卻被醫(yī)生診斷為幻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她感覺到了疼痛呢？

他跟阿麗亞娜交往了一年，甚至同居了半年，但有關(guān)于她，他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他首次意識到，阿麗亞娜從一開始就看透了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事實——他喜歡阿麗亞娜，但沒有想過要為她停留。

不是不想，是沒有去思考過。

在那雙綠眼睛的注視下，他感覺到了喉部的干澀。

夜翼緩緩牽起嘴角：“不，我沒有打算制服你。”

“實際上，我是來救我的女朋友的，她來布魯?shù)潞Ｎ钠鋵嵤莵砜次业模易髯C，她跟你的男朋友沒有任何超出友人的關(guān)系。”

chapter31 信口開河

夜翼的話音落下，在他不自覺有些緊繃的視線中，阿麗亞娜緩緩地瞇了瞇那雙黑夜森林般的幽綠色眸子，將視線投向了他，語氣聽不出什么情緒地說了一句：“是嗎？”

被那雙自己無比熟悉的神秘深邃的眸子用不熟悉的視線注視，迪克心中在說出那句謊言的同時就繃緊的弦此刻已經(jīng)不為人知地繃緊到了仿佛再度施加壓力便會斷裂的程度，即使從表面看上去并非如此。

至少在倒在地上并且知曉事情的絕大多數(shù)經(jīng)過的芭芭拉看來，夜翼看上去鎮(zhèn)定得幾乎到了反常的地步，尤其是在阿麗亞娜那會帶給人極大的心理壓力的視線之下——所以說迪克到底是見過了多少次這樣的場面才能對這種場面如此應對自如，撒謊連草稿都不用打，還有余裕展現(xiàn)出一副非常令人信服的樣子。

迪克并不知道芭芭拉在內(nèi)心對他滔滔不絕的吐槽，他現(xiàn)在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應對阿麗亞娜上，他承認他這么說賭的成分非常大，他在賭阿麗亞娜對于迪克格雷森與夜翼之間的聯(lián)系是有所猜測的——既然阿麗亞娜從很多年前就在關(guān)注他的話。

阿麗亞娜盯著面前這名城市義警，直到他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之后才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跟你的女朋友之間的事情跟迪克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讓自己的女朋友作為自己跟女朋友前男友的中間人……”

她輕笑了一聲，幽綠色的雙眼微微彎起，明明音調(diào)上絲毫沒有改變，但聽上去莫名地一字一句都充滿了嘲諷的意味：“我都不知道原來布魯?shù)潞Ｎ牡某鞘辛x警夜翼先生是這么大方的性格。”

雖然是一句嘲諷意味十足的奚落，不但是在質(zhì)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還順帶用夜翼在布魯?shù)潞Ｎ摹皥?zhí)法”時的作風再次嘲諷了他，但是迪克卻松了一口氣，因為阿麗亞娜這么說就證明他賭成功了，至少阿麗亞娜愿意聽的是能夠證明“在布魯?shù)潞Ｎ母虐爬嘘P(guān)系的人是夜翼”這件事情真實性的證據(jù)而不是根本就不相信。

夜翼的身份不能暴露，所以……迪克看著阿麗亞娜，這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