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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白意不太懂這究竟是怎樣的心情,不過此刻她體會的真真切切,真的坐進車里的那一刻,兩人對視一眼,又都心照不宣地笑笑,因為兩人都默契地穿著黑灰色系的衣服,很清冷,但在他們身上顯得格外有氣質(zhì)。
“等很久了嗎?”白意邊整理頭發(fā)邊問,最近天氣回暖,已經(jīng)不像深冬時候那么涼了,偶爾艷陽高照的時候,也可以把車窗搖下來,感受車窗外的好天氣。空氣中彌漫著陽光的味道,是那種被太陽曬過的清香和慵懶。
“才剛剛到,等下有安排沒?”韓凇沒著急發(fā)動車子,反而溫和地注視著她。
白意發(fā)現(xiàn),每次兩人對話的時候,韓凇總是這樣溫和地看著她,如果兩人并肩而立,在白意講話的時候韓凇還會照顧到兩人的身高差,微微彎下腰來側(cè)耳聆聽,讓她不用費力地大聲說話。
他是真的很有修養(yǎng),甚至?xí)屓苏`以為這是只對她一個人的特殊照顧。
“嗯?”見白意沒有回應(yīng),韓凇小聲提醒著。那聲音滑過他的喉嚨,傳到白意耳中,莫名帶著蠱惑。
“沒有。”白意原本只打算一起吃個飯,而她的錢也只夠一頓飯而已。
聽見韓凇的聲音,她突然想起之前跳過的一只舞蹈,是一個神女在凡間蠱惑凡人的故事,那時的神女喜歡上一個凡人男子,可無論使出什么仿佛去魅惑,男子都不為所動。而剛剛韓凇那個聲音,就像是男子無意間的一聲低吟,有一種克制的誘惑,神女就是在這一聲低吟中愛上他的。
“那我來安排?”韓凇禮貌地詢問著她的意見。
“好。”
說完,韓凇發(fā)動車子,車子不疾不徐地匯入到車流中,兩人也不著急,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韓凇:“最近忙嗎?”
白意點點頭,“有點,受傷之后沒來得及參加期末考試,所以最近在忙補考,還有比賽的事情。”
“有把握嗎?”韓凇隨口問道,不像是家里長輩的那種“你為什么沒有拿第一”的質(zhì)問,而是像朋友一樣閑聊,讓人覺得哪怕沒有達到要求也沒關(guān)系,他會一直做她堅固的后盾。
白意搖搖頭,“原本覺得勢在必得的,只是回到學(xué)校之后,發(fā)現(xiàn)大家進步都很大,只有我停滯不前,很有壓力。”
“那可能是因為你以前就比別人優(yōu)秀很多,這次只不過讓人縮小了差距而已,總要給別人一點希望,
對不對?”韓凇玩笑道。
他總是有這樣的能力,優(yōu)雅地說出一句玩笑話,輕松地化解壓力。
白意聞言也被他逗笑了,側(cè)頭看向他,“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