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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繃的神經一瞬間放松,眼淚跟決了堤一樣,止也止不住。
這是他第一次見她哭。
之前受了那樣重的傷,都沒有聽她抱怨過一句,他不在的日子里,不知道這姑娘究竟經歷了多少的委屈。
韓凇終是無法克制內心的情愫,將她一把攬過來,虛虛地抱著她,一只手輕撫她的頭發,帶著安撫的意味,“你沒有錯。”
食色·性也
“明明我也是他的女兒……怎么可以這樣對我……”姑娘的聲音委屈又無助,趴在韓凇的肩頭,眼淚決堤。就像一只被丟棄在路邊的玩偶,那玩偶同她一樣,曾經也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喜歡和愛護的,但此刻,卻被無情地拋棄了。
背上傳來他掌心的溫度,耳邊是他溫柔清冽的聲音。
“你還有我,乖。”
韓凇的手安撫似的,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姑娘的背。那是一種久違的感覺,小時候在外面受了委屈時,林晚音也曾這樣擁抱她。
只是和那時又有些不同。韓凇的肩膀很寬闊,讓人不自覺有安全感。就像是漂泊的船只有了歸宿,而他的肩膀就是姑娘的彼岸。
姑娘以往柔順的頭發此刻被卷成了微微的弧度,不聽話地在他的脖頸處摩挲,這讓他覺得癢,平靜的心也隨著那發絲一起,無端掀起波浪。
她穿著吊帶裙,露著好看的蝴蝶骨。韓凇無意間瞥見,卻不敢再多看一眼。那蝴蝶仿佛撲閃著翅膀,讓他心中更加躁動。
這樣想著,卻是撇開眼,將手向下放了放,以免碰到她裸露的肌膚。
良久,直到那啜泣聲漸緩,姑娘的聲音也漸漸平靜下來的時候,他撫了撫姑娘的頭發,聲音很輕,也很和緩,小心翼翼地探究著她此刻的心情,“好點了嗎?”
白意也不知自己什么時候將手環住了韓凇的脖頸,清醒過來的時候覺得有些尷尬,她坐直身子,從他身上抽離,她邊擦眼淚邊說,“好多了。”
說完,啜泣了幾聲,無端平添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嗯。”韓凇也有些不自在,裝作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從桌面上的紙巾盒里抽出幾張紙巾遞給身旁的姑娘。
男人弓著腰,手肘撐在膝蓋上,側頭看她整理心情。
此刻的姑娘面上梨花帶雨,平添了幾分破碎感。
“你應該猜到之前發生的事情了吧?”白意拿紙巾擦拭著眼淚,她已經不再哭了,只是眼睛有些紅腫,聲音還帶有哭過之后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