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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事這個月已是不知發生了多少回了。
看得賀梓鳴底下的人一陣心驚。
就連老管家都忍不住勸道:“我的王爺啊,六殿下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了,再不是過去的……您就算是和六殿下有再多的嫌隙,也不該如此半分面子也不給啊,現在的陛下可不再是先帝了啊。”
“就算他是陛下又如何?本王是先帝親封的安親王,有先帝欽賜的免死金牌在手,又豈會怕他?”賀梓鳴將作死演繹到了極致。
看得老管家眉心緊蹙,實在是不知該如何勸他才好。
賀梓鳴在那件事發生后和賀梓晟之間的關系直接跌入了冰點,賀梓鳴單方面的,但在先帝賜婚以后和顧琛之間的關系,雖也冷淡但卻著實緩和了不少……
如此一來,賀梓晟的黑化值和顧琛的好感度都皆是漲了。
目前賀梓晟的黑化值和顧琛的好感度持平皆是維持在了98點。
賀梓鳴曾和系統打賭想看會是賀梓晟的黑化值先達到100點還是顧琛的好感度先達到100點,如今他持續不斷的作死,就是想要徹底的驗證這一點。
“滴!提醒宿主,可攻略對象賀梓晟黑化值達到100點,請宿主注意。”
在賀梓鳴又一次不知死活的拒絕了入宮后,賀梓晟接著底下順應局勢揣測君心的臣子參上的幾本奏折,便是以圖謀不軌,居心叵測為由讓御林軍包圍了安親王府將賀梓鳴請進了皇宮。
“王爺……”親王府被包圍的時候,老管家擔心得不得了,憂心忡忡的就是看著賀梓鳴,生怕他會死在賀梓晟手中。
賀梓鳴卻是朝他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中氣十足道:“無妨,本王是先帝親封的安親王,是當今圣上的嫡長兄,當初的皇位是本王自己放棄的,這些奸險小人還能害到本王不成?待陛下查明了真相,自會放本王回府。”
說完,便是有恃無恐的隨御林軍入了宮。
“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賀梓鳴見了黑化值已經滿點的賀梓晟便拜,坦蕩得厲害。
時至今日,他已有近兩年未曾近距離接觸過賀梓晟了。
此時的賀梓晟,已經全然不復兩年前的少年模樣,反被軍旅生涯磨礪得比賀梓鳴還要高出許多,完完全全是個成年人的樣子了。
賀梓晟見他便笑仍是一如既往的溫和,但舉止中透露出的十足底氣和上位者姿態卻是掩蓋不得的:“大皇兄來了,快過來讓朕看看,朕記得朕已經近兩年不曾見過大皇兄了,要見大皇兄一面可真難吶。”
他待賀梓鳴仍是一如既往的親近,只唯獨自稱中的‘朕’字提醒著兩人身份已變。
“多謝陛下關心,微臣惶恐!”賀梓鳴后退一步,有禮有節道。
不過,兩年時間,兩人的身份地位如今已是徹底顛倒……
看他這般做派,賀梓晟笑意卻是漸冷:“惶恐?安親王還知道什么是惶恐嗎?你不是先帝親封的安親王,是朕的嫡長兄,有先皇欽賜的免死金牌在手嗎?又怎會怕朕呢?”
“陛下對京中諸事果然了如指掌。”賀梓鳴輕輕一笑,卻是譏嘲。
“安親王你的確是該惶恐啊,你知道朕那么多的秘密,又曾折辱過朕那么多年,你又如何能不惶恐呢?”賀梓晟跟著他也笑:“朕知道大皇兄手中有先皇欽賜的免死金牌,但大皇兄也該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昔日,朕為魚肉,皇兄為刀俎,朕曾一度苦苦掙扎于皇兄手下,如今輪到朕為刀俎,皇兄為魚肉了,大皇兄說又當如何呢?”
成者王敗者寇。
操縱他人生死,將黑的抹成白的,將白的說成黑的是上位者獨有的特權。
“陛下想要如何?”賀梓鳴挑眉看他。
賀梓晟卻是輕笑:“自然是想要朕所想要的東西全都屬于朕,知道了朕不該讓人知道秘密的人全都消失在這世上了。”
他語帶威脅。
“那陛下便想要如何便如何吧。”賀梓鳴將生死置之度外,無所謂極了。
賀梓晟的眼底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他定定看了賀梓鳴良久,想要等他求自己,但卻始終不曾等到:“真的嗎?”
賀梓鳴一言不發。
“安親王圖謀不軌,欺君罔上,意圖謀反,來人賜酒!”賀梓晟一聲令下,便是有宮人端了酒來。
賀梓鳴連動都不曾動一下。
賀梓晟氣急,當即道:“還請大哥自己乖乖喝下這杯美酒,喝完以后你我就再不是兄弟!”
賀梓鳴伸手就要接酒。
他自己還不曾怎樣,系統就在他腦海里尖叫道:“宿主,不能喝啊,萬一你喝下去死了怎么辦?顧琛的好感度可還差最后兩點呢。”
“賀梓晟,我惟愿來生你我再不相見!”賀梓鳴卻根本不理他,接過酒杯就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
那酒的藥勁兒極大,賀梓鳴瞬間就癱軟在了地上,整個人都像是一灘爛泥。
賀梓晟嗤得一聲笑了,一把將賀梓鳴從地上拉起:“惟愿來生再不相見?大哥真的覺得我會殺你嗎?”
“陛下的這聲大哥,我擔當不起。”賀梓鳴想要一把推開賀梓晟,但卻使不上什么氣力。
賀梓晟扶著動彈不得的賀梓鳴,伸手就是摸上了他的臉頰,輕輕笑了:“也是,剛剛我就已說過,只要喝下了這杯酒,你我就再也不是兄弟了。”
“你想要做什么?”賀梓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但意識卻是清醒得很。
賀梓晟也不回答,只深深地看著他,問:“大哥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事兒嗎?”
“……”賀梓鳴。
他又不是戾太子鬼他媽的記得你們小時候的事,再說了,就算是戾太子這么大個人也是未必記得那么久遠的事兒的。
“當時,在所有皇子中我是最不受寵的一個,因為我的母親只是一個奴者庫的賤婢,人人都可以欺負我,父皇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懶得去管,就連那些奴才也能狗眼看人低的只給我吃冷了的膳食,穿破了舊了的衣服……”賀梓晟似是追憶一般道:“只有你,只有你是不一樣的,只有你對我好,教會了我做一個人,保護我,不讓其他人欺負我,你告訴我我是大興的皇子,是你的弟弟……”
他恍惚間看到了那矜貴無比的少年皇太子朝他走來,如天神降臨般替他趕走了所有欺負他的人,狠狠懲治了冷待他的宮女太監,而后如沐春風的向他伸出了手,說:“過來,別怕,我是你的大哥,你是我的弟弟,大興的皇子,以后我會保護你。”
“我為你取個字,便叫做長安如何?”
“長安,小長安,你是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