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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陳末娉磨磨唧唧地打開匣子,把里面的東西掏出來,和初晴一起湊到燈下去看。
&esp;&esp;昏黃的燈光下,冊子上的人物更加栩栩如生。
&esp;&esp;“你干嘛給我這個!”
&esp;&esp;話音未落,陳末娉的腦袋就挨了一下。
&esp;&esp;“你還不明白嗎?我說的調/教,就是這個意思。你得用這玩意兒來教訓他。”
&esp;&esp;初晴恨鐵不成鋼:“三年了,陳末娉,你忘了你當初是因為什么嫁給他了嗎?不就是圖他生得好、身材好嗎?老老實實給他當了三年管家婆,怎么現在還沒得手。”
&esp;&esp;陳末娉低頭玩手指不說話。
&esp;&esp;這又不能怪她,人家不愿意,她總不能把人綁到榻上。
&esp;&esp;“別發呆了,你嫁給他一遭,總得吃個夠本,不然真是白搭這三年。”
&esp;&esp;初晴又把冊子翻了兩頁:“這里面全是好手段,你給我安下心來好好學。”
&esp;&esp;“我又不是沒學過,成婚時我娘也是給我教導過的。”
&esp;&esp;陳末娉嘴硬:“就那回事兒唄,還能學什么。”
&esp;&esp;“這里面門道可多了,你娘教你那點肯定不夠看。”
&esp;&esp;初晴直接把書放到她眼前逼她瞧,書頁上,兩個小人的動作直白地讓人不敢直視,陳末娉只看了一眼就臉蛋通紅:“這也太奇怪了。”
&esp;&esp;“奇怪了才能讓人舒爽啊,你還記得你當年給我形容地看到魏珩后高興的感覺嗎?”初晴淡淡道:“也就比那爽快數十倍吧。”
&esp;&esp;陳末娉咋舌,遲疑道:“真的嗎?”
&esp;&esp;“真的假的,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esp;&esp;初晴拍了拍畫冊:“這畫師的畫技堪稱大師,這冊子千金難買,你可要保管妥當。”
&esp;&esp;千金難買?陳末娉對此表示懷疑。
&esp;&esp;“我夫君說的,他說他用光了自己壓箱底的銀子。”
&esp;&esp;陳末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所以這東西是原瀚買的?你就這般給我拿過來?”
&esp;&esp;“這有什么,我想給你就給你。”初晴說著,又翻了一頁:“若你實在不好意思,就把這畫冊拿給魏珩看,讓他學。”
&esp;&esp;陳末娉苦笑:“你真是看得起我,要是我給他這東西,怕是他會說我輕浮。”
&esp;&esp;“輕浮?夫妻間不做此事做什么?他說你輕浮你就說他沒用,根本不是個男人。”
&esp;&esp;初晴再次提醒她:“你嫁給他就是想得到他,既然懷柔不行,那就上引誘。”
&esp;&esp;“要是引誘也不行呢?”依陳末娉對魏珩的了解,她覺得這種可能性更大。
&esp;&esp;“那就換,和離!不行的男人,要他做甚。”
&esp;&esp;和離?陳末娉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抵觸:“不可”
&esp;&esp;“不可什么啊,男人不行才是問題最大的,你是因為沒嘗過男歡女愛,所以還被那點感情吊著,要是真遇見個好的,怕是第一時間就離了這守活寡的日子了。”
&esp;&esp;陳末娉正在喝水,聞言“噗”地一聲滋了大半出來,匆忙想用手帕揩凈,揩到一半才意識到眼前人是自己密友,不必在意儀態:“你這意思,讓我尋別人?”
&esp;&esp;“知道你愛面子好名聲,不可能現在尋別人的,那就再給魏珩一次機會,如果他不行,那確實得尋別人了。”
&esp;&esp;初晴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說了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話,還寬慰她:“沒事,咱們和離后再找,不壞名聲。”
&esp;&esp;陳末娉咬住唇,沒把初晴的話放進心里。
&esp;&esp;說實話,這三年來,她還真沒有起過和離的心思。魏珩雖然冷淡,但也潔身自好,從來沒發生過什么腌臜事,加之這婚事是她有錯在先,是她使了手段在他失意時趁虛而入,她本就有補償的心思在,所以當家一直兢兢業業,想要捂熱他那塊石頭。
&esp;&esp;現在她是看明白了,這石頭不可能捂熱,再多的心思費在上面也是徒勞。
&esp;&esp;可是
&esp;&esp;她垂眸望向那畫冊,羞澀的同時也有一絲不可名狀的躁動。
&esp;&esp;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這些年來,身邊朋友陸陸續續成婚,湊在一處時,
不可避免地要談起閨中之事。
&esp;&esp;她不可能不好奇不渴望的。
&esp;&esp;她的指尖落在畫冊上,俊秀的男主角不知不覺間模糊起來,變成了魏珩的容貌和身材,指腹下的紙張也仿佛變成了她昨夜碰觸過的男人胸膛。
&esp;&esp;第6章
&esp;&esp;對頭 你倆可是夫妻,怎么你連他去衙門……
&esp;&esp;男歡女愛,人性本源。
&esp;&esp;陳末娉從不認為自己是超凡脫俗之輩,她只是個俗人,不然也不會被魏珩的容貌和身材所迷惑。
&esp;&esp;“夫人?您已經看這個鋪子看了許久了,要不要進去瞧瞧?”
&esp;&esp;去農莊見完佃戶們回來的路上,陳末娉見新開了一家館子,便臨時起意,帶著下人們去這家新館子用飯。
&esp;&esp;在侯菜的時候,她突然發現,這家館子的對面,是一間書社。
&esp;&esp;若是普通的書社倒還罷了,可偏偏她眼尖,看見了書社門口懸掛的一角徽印。
&esp;&esp;初晴送給她的畫冊上也有那徽印。